压迫感几乎让我失控,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强烈的快感。
“啊……啊……主人……请轻一点……”徐娇呻吟着,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将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在她体内,然后再用力插入,直至全根没入。
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吸盘,紧紧吸附着我的阳具,随着我的进出而不舍地挽留。
仅仅抽插了五六下,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就从脊椎底部升起,迅速扩散到整个下半身。
这太不正常了——尽管我很早就开始自慰,但通常情况下我都能很好地控制射精时机。
而现在,仅仅几分钟的抽插就让我濒临爆发。
“该死……”我低骂一声,急忙抽出阴茎。
失去阻碍的阴茎在空气中昂首挺立,前端的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我抓住徐娇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向我的胯部:“把它舔干净。”
徐娇顺从地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我的阴茎,舌头灵巧地舔舐着上面混合的体液。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我赶紧推开她的头,再次将阴茎插入她的小穴。
这一次,我刻意放缓了节奏,试图延长快感的时限。
然而事与愿违,也许是因为前面的刺激太过强烈,仅仅几个回合,射精的冲动又开始蠢蠢欲动。
“妈的……”我咬牙切齿,再次抽出,将阴茎送到徐娇嘴边,”继续舔。”
她看起来比我还着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了我的阳具,用力吮吸着。我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收缩,那种压迫感比起阴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三次插入时,我决定改变策略——不再追求深度,而是专注于不同角度的刺激。
我开始浅浅地抽送,时而左右晃动,时而画着圆圈,试图找到她的g点。
然而,即便是这种相对温和的刺激,仍然让我难以持久。
“你这小婊子,”我粗喘着气说,”你的骚穴是怎么长得这么会吸的?”
徐娇无法回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的腰肢轻轻扭动着,既像是在迎合,也像是在逃避。
第四次、第五次…………我不知道自己究竟重复了多少次这种抽插-抽出-口交的循环,只记得到最后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控制,任由本能主导行动。
“啊——不行了……”我终于达到了极限,最后一次将阴茎深深插入她的体内,然后……
“不……不要在里面……”徐娇罕见地表现出反抗的意愿,但为时已晚。
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我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徐娇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像是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
当我们两个终于平静下来时,我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而徐娇则已经昏迷过去,双腿之间的床单上是一片混乱的液体痕迹,其中包括了我刚刚射出的大量精液。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凝视着昏厥在床上的徐娇,叹了口气。
她安静地躺着,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双腿间的蜜穴仍微微张开,我的精液从那里缓缓流出,在白色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暗沉的痕迹。
“还想让你舔干净的…………”我嘟囔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离开前,我心生一计。
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将它藏在窗帘后面的阴影处,镜头正对着床铺。
这个举动源于我多年单身生活培养出的不信任感——直觉告诉我她在装晕。
浴室里的水流声哗啦作响,我站在淋浴下,任凭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身躯。
温热的水流带走了一天的疲劳,却没能浇灭我心中的邪念。
我故意延长了洗澡的时间,想知道徐娇在无人监视时会有何反应。
擦干身体,我悄然返回卧室,取回手机。
徐娇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床上,看起来毫无知觉。
但我打开录像一看,果然捕捉到了有趣的内容:在我离开后的第三分钟,她就开始活动手脚,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腰部的伤口;中间有段时间她甚至坐起身来,悄悄地活动着筋骨。
而在听到浴室水声减弱时,她又迅速恢复了昏迷的状态,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调整得更加均匀。
“有意思。”我轻笑出声,心中已有计较。
我从储物柜中取出两个单独的脚铐,每个都连着一截铁链。
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我先铐住她的一只脚踝,然后是另一只。
她的皮肤在那里格外纤细苍白,与黝黑的金属形成鲜明对比。
徐娇依然闭着眼睛,但我注意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呼吸也变得不太规律了。
我轻松地将她抱起,她的身体轻得出奇。
来到房间中央,那里有两个相距一米左右的垂直吊钩,专门用于各种创意玩法。
我将她翻转过来,使她头朝下,然后分别将两只脚铐挂在一个吊钩上。
按下电动开关,两个吊钩同时升高,直到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呈现出一种v字形的倒挂姿态。
最后一步,我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副手铐将它们牢牢锁在一起。有声
这时的徐娇已经完全无法维持伪装了。
她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发抖,尽管眼睛仍然紧闭,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出卖了她——赤裸的躯体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也因寒冷和紧张而变得挺立。
我蹲下身,贴近她倒挂的头部,轻声说道:“别装了,我早知道你在装晕。”
她的眼睛猛然睁开,里面盛满了惊慌和羞愧。泪水瞬间盈满眼眶,顺着额头流下。
“对……对不起,主人。”她结结巴巴地道歉,声音因倒挂而有些模糊,”奴婢实在是累坏了……求您饶恕奴婢……”
她的样子可怜极了——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眼泪逆流至太阳穴,身体因悬吊而微微摇晃,腰间的伤口又一次渗出血迹。
“你知道欺骗主人的代价是什么吗?”我故意压低声音,确保每一个字都带着足够重量。
她拼命摇头,同时试图缩起身体,但由于被牢牢固定,这个动作只是徒增了痛苦:“求求主人……不要剥奴婢的皮……奴婢再也不敢了……”
我轻笑一声,伸手抚摸她朝天敞开的大腿。
从膝窝到大腿根,每一寸皮肤都细腻如丝绸,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的手掌沿着这条完美的曲线缓缓上游,最后停留在她毫无防备的阴户上。
“这么漂亮的皮肤,我怎么会舍得剥掉呢?”我戏谑地说,同时用拇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内部粉嫩的组织。
徐娇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因我的触碰而轻轻战栗。
她的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没有一丝隐私可言——倒挂的身体使得血液流向头部,她的脸因此变得通红,而下体则因为重力关系略微张开,展现出平时难以见到的构造。
“不过,欺骗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站起身,从墙上的鞭架取下一根质地较厚的牛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