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赞许地点点头:“人事部确实是个好选择。女奴是园区最重要的资产,管理好她们不仅是技术问题,更是一门艺术。”他转向张娟娟,”娟姐,明天开始帮耀东安排工作,让他尽快熟悉业务。”
“是,林总,”张娟娟立即起身,恭敬地向哥哥鞠躬,然后转向我,举起酒杯,”林公子,欢迎您加入团队。以后工作上如有任何需要协助之处,敬请直言。”
她的动作优雅而克制,言语得体,但在那完美礼仪的背后,我隐约感受到了某种不易察觉的抗拒和疏离。
“多谢娟姐指点,”我也站起身回敬她一杯,”希望能在工作中向您学习。”
酒宴进行到一半,我已经喝了将近半斤白酒,脸颊微微发热,思绪也开始变得略微松散。
这时,今天下午在特供女奴宿舍遭遇的那一幕又一次闪回我的脑海——那四名绝色美人不屑的表情,冰冷的言语,以及我狼狈逃离的样子……
想到这里,一股不甘和愤怒重新涌上心头。我放下筷子,转向哥哥,开始讲述这段经历。
“哥,你知道吗?今天下午我去参观地牢的时候,顺便去了趟特供女奴的宿舍区,结果……”我添油加醋地描述了整个过程,特意夸大了女奴们的傲慢和不敬,甚至编造了一些并不存在的细节,比如其中一名女奴据说嘲讽我是”不配碰她们的菜鸟”。
哥哥听后哈哈大笑,挥手示意其他人继续吃喝,他自己则靠近我,压低声音道:
“老弟啊,那些特供女奴都是我们园区最顶级的货色,一个个身世显赫,自身条件也是一等一的优秀。能把她们调教到现在的顺从度已经很不容易了,有些人心高气傲也很正常。”他拍拍我的肩膀,”再说,她们平时接触的基本都是园区高层或者重要客户,对你这个新来的弟弟有些不认识也情有可原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包涵吧。”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但话中的倾向很明显——他认为特供女奴的傲慢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
我正准备反驳,张娟娟却在此时加入了对话。她端着酒杯,表情平静而专注:
“林公子,我认为这涉及到规矩问题。不管对方是谁,都应该遵循基本的行为准则。”她的眼睛直视着我,语气公事公办,”请问是哪一个宿舍的女奴对您不敬?”
“4号房。”我干脆利落地回答,对她的介入感到意外却又莫名欣慰。
张娟娟点点头,放下酒杯:“明天请您来一趟管控区,我会给您一个交代。”
她的承诺简短而有力,没有多余的解释或借口,给人一种雷厉风行的感觉。
“那就太感谢娟姐了,”我举起酒杯,再次向她致敬,”我相信您的处理方式。”
我们再次碰杯,一饮而尽。这次喝酒不同于之前的礼节性互动,而是建立在某种程度的信任和相互尊重基础上。
朱彪在一旁大笑道:“老弟,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娟姐整治起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骚娘们儿,那手段才叫一个精彩!”
“彪哥就爱瞎说,”张娟娟轻描淡写地反驳,但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只是按规矩办事罢了。”
晚餐继续进行,话题逐渐转向园区的发展规划和其他琐事。
我的思绪却不断在张娟娟的承诺和明天可能出现的各种可能性间徘徊。
那些特供女奴将面临何种处罚?
张娟娟究竟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
这些问题如同钩子一般,勾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和期待感。
晚宴结束后,已是深夜时分。众人相继告别,各奔东西。哥哥关切地问我是否需要安排车辆送我回去,我婉拒了他的好意。
“不用麻烦了,我还要去接回三个女奴,”我微笑着回答,”瑶瑶认路,让她带路就行。”
哥哥点点头,叮嘱我路上注意安全,便转身离开了。
走出餐厅,夜晚的园区别有一番风味。
白天热闹的街道此刻安静了许多,只有少数娱乐场所依然灯火通明。
我和黄瑶瑶取回了停在路边的高尔夫球车,向西餐厅方向驶去。
西餐厅所在的商业区已经安静下来,大多数店铺都已经关门。
当我抵达西餐厅时,大门已经关闭,门口挂着”closed”的牌子。
不过,透过玻璃窗,我可以看到里面仍有灯光。
我敲了敲门,没过多久,一位服务员便匆匆赶来开门。他的表情先是惊讶,继而变成如释重负的放松。
“林公子,您终于回来了!”他恭敬地鞠躬,”我们一直不敢打扰您的女伴,也不敢擅自关门离开。”
“辛苦了,”我点点头,”她们在里面吗?”
“是的,一直在包厢里等候。”
跟随服务员穿过空荡荡的大堂,来到楼上包厢。
推开门的一刻,眼前的景象让我颇感意外——包厢内灯火通明,一台平板电视正在播放某种音乐节目,徐娇和黄瑶瑶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表情专注而放松。
而曾雪怡则趴在旁边的桌子上,呼吸均匀,显然是已经熟睡了。
听到开门声,徐娇和黄瑶瑶同时转过头来,看到是我,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恭恭敬敬地低头行礼。
“主人,您回来啦。”她们异口同声道。
我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拘束,然后走向熟睡的曾雪怡。她的头发散落在桌面上,呼吸深沉而平稳,脸上表情安详,看来是真的很累了。
“别吵醒她了,”我对正打算唤醒曾雪怡的两个女奴说,”让我来吧。”
俯身轻轻将曾雪怡拦腰抱起,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重量恰到好处。
尽管我尽量动作轻柔,这个动作还是让她从睡眠中醒来。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到我的面孔时,先是一惊,随后立刻放松下来。
“主……主人好,”她小声说,声音中带着睡意,但态度异常温顺,”奴婢不该睡着的……”
“没关系,”我轻声安慰她,”你受着伤,多休息是应该的。”
她闻言不再说话,只是乖巧地把头埋在我怀里,双手轻轻搭在我肩上,像是在确认自己确实在我怀抱中一般。
离开西餐厅时,经理亲自出来送别,连连鞠躬道谢,感谢我们”惠顾”。
这种恭敬的态度在这个等级分明的社会中司空见惯,但我依然对这种权力带来的便利感到某种奇妙的满足。
开着高尔夫球车,我们穿过园区宁静的夜色,向着住宅区驶去。黄瑶瑶指引着方向,约莫四十分钟后,一栋宏伟的建筑轮廓逐渐出现在视野中。
这座庄园坐落在园区东南边的山脚下,占地广阔,建筑主体是一栋三层高的现代化别墅,融合了欧式古典和现代简约两种风格。
别墅前是一片精心修剪的草坪,点缀着几棵造型优美的景观树。
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通往主入口,两侧嵌着感应式的夜间照明灯,随着我们的脚步依次点亮。
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宽敞的玄关展现在眼前。
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晕,照亮了大理石地板上繁复的花纹。
整座别墅内部装修豪华而不浮夸,处处体现着低调的奢华与品位。
“先洗个澡吧,”我直接对三个女奴说道,”今天的活动不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