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x)sba?me?me
那些守卫们不是在执行惩戒,他们是在享乐,在体验那种至高无上的掌控感。
我操控着曾雪怡,示意她向前移动,以便更近距离地观察这些惩罚设施。
然而,就在我俯身准备查看最近的一个铁板蒸笼时,曾雪怡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的四肢先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接着整个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骤然垮塌。
没有任何预警,我随着她的倒塌而被甩出,面部朝下重重地摔在水泥地面上,剧痛从下巴蔓延到整个面部。
我听见骨骼撞击地面的闷响,感到一股咸腥的液体涌入口腔——我的嘴唇很可能裂开了。
这一幕恰好被巡视至此的两名守卫目睹。他们立刻冲了过来,一人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起,另一人关切地检查我的状况。
“林公子!您没事吧?”领头的守卫焦急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惶恐。
与此同时,徐娇和黄瑶瑶也尖叫着扑到我身边,前者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擦拭我嘴角渗出的血迹,后者则惊恐地环顾四周,像是担心有更多的意外发生。
曾雪怡则瘫软在地上,身体因极度疲惫而不断抽搐,但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她的表情瞬间冻结在了脸上,眼睛睁大到了极限,嘴巴无意义地张合着。
“对……对不起……主人……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因恐慌而变得尖锐刺耳,”请惩罚奴婢……请主人……对不起……求您原谅……”
我抹去嘴角的血迹,被守卫看到这尴尬的一幕使我十分愤怒。
“把她给我吊起来!”我指向曾雪怡,“用最毒的吊法。”
两名守卫立刻行动起来。
其中一人跑去取来一捆麻绳,动作娴熟地在一端打了个环扣,然后粗暴地将曾雪怡从地上拽起,迫使她将双手举过头顶。
守卫将绳环套在她的两只大拇指上,然后拉动另一端,将绳子穿过附近的横梁。
“不……求求您……不要这样……”曾雪怡哀求道,但守卫毫不留情,继续收紧绳索,直到她整个人被悬空吊起,仅凭两个大拇指承受全身的重量。
另一名守卫则迅速从附近的装备架上取来一根拇指粗的藤条,双手递到我面前:“林公子,请用这个消消气。这是我们用来训导不听话的奴隶的工具。”
我接过藤条,掂量了一下重量和手感——柔韧而富有弹性,挥舞时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我走向被吊起的曾雪怡,她现在就像一具悬挂的标本,双腿无力地踢蹬着,试图找到支撑点却徒劳无功。
“这就是让我失望的后果,好好记住。”我冷冷地说,然后举起藤条,狠狠地抽在她的腹部。
“啪!”
一声脆响,紧接着是一道鲜红的血痕瞬间浮现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
“啊——!”曾雪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晃动着,但绳索无情地将她固定在原处,无处可逃。
我又连续抽打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凄厉的嚎叫和求饶。
最初的几下后,她就开始哭泣,唾液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滴落,混杂着汗水和灰尘,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污浊的液体。
接连数十记鞭打过后,我的手腕因反复发力而感到酸痛。
我停下动作,深呼吸几次,平复急促的心跳。m?ltxsfb.com.com
眼前的曾雪怡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能力,悬吊在空中的身体无力地摇晃着,如同一具破损的布偶。
她的背部、胸部和大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紫鞭痕,有些较深的伤口已渗出血珠,顺着她的腿部曲线蜿蜒而下。
黄瑶瑶和徐娇全程跪在地上,头深深地低着,不敢抬头看我,身体因惧怕而不住地颤抖,像是担心同样的惩罚会降临到她们身上。
“把她扔进蒸笼。”我扔掉手中的藤条,对守卫们命令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两名守卫迅速上前,解开曾雪怡大拇指上的绳索。
她软绵绵地跌落在地,没有一丝挣扎的力气。
守卫们架起她的身体,拖向最近的一个空置铁门,然后粗暴地将她推进去。
铁门关闭的刹那,曾雪怡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听起来更像是动物而非人类的声音。
“林公子,来根烟压压火吧。”一名守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递给我,恭敬地为我点燃。
我接过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瞬间填满了肺部,带走了一些残余的怒气。
“骑母马不戴马鞍就有这坏处,容易摔。”守卫一边收拾地上的绳索,一边随口说道,语气中带着经验丰富的从容。
“马鞍?”我有些不解,“什么马鞍?”
守卫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就是护膝啊,林公子。她们毕竟不是真的马,如果不戴护膝,爬不了多远就会磨损得厉害。”
“哦,原来是这样……”我想起昨晚哥哥把曾雪怡送给我时,确实有带来一副黑色的类似护膝的东西,但我当时注意力全在哥哥和三个女奴身上,根本没有在意那些细节。
“谢了,你们去忙吧。”我摆摆手,将烟头踩灭在地上。
两名守卫行礼告别后离开,我走到蒸笼前,弯腰抓住铁门的把手,用力拉开。热浪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和血液的气味,令人作呕。
曾雪怡蜷缩在这个不足一立方米的空间里,四肢扭曲着以适应狭小的容积。
当看到我再次打开铁门时,她的反应不是庆幸逃脱惩罚,而是新一轮的恐慌。
我这才注意到,曾雪怡的膝盖和手肘处确实已经血肉模糊,皮肉翻开,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
难怪刚才抽打她时,她总是试图弯曲膝盖,原来那里已经疼痛到无法承受。
“主人……求您原谅……奴婢该死……”她哽咽着道歉,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
“你怎么不提醒我戴马鞍?”我叹了口气,语气中的怒意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愧疚和困惑。
曾雪怡瞪大了布满泪痕的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试图回答,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无法组成完整的句子。
我伸出手,把她从蒸笼中小心翼翼地用力拉了出来。
她依然哭泣不止,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浸湿了我的衣袖。经过一番安抚,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终于能够断断续续地组织语言了。
“主人……奴婢以为……您是故意不戴马鞍的……”她抽噎着解释,“大老爷……大老爷他就喜欢不戴……为了让奴婢更快达到极限……好借此机会……惩罚奴婢……”
听到这番话,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曾雪怡现在的模样十分凄惨——她的身上遍布着我亲手制造的鞭痕,有些仍在渗血;膝盖和手肘处的伤势尤其严重,皮肤大面积破损,露出下面深红色的肌肉组织;她原先穿着的情趣内衣也在鞭打中被抽得支离破碎,此刻几乎赤身裸体,仅有几缕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我哥还说你耐受力很强呢,”我故作轻松地评论道,试图打破这种尴尬的氛围,“怎么才抽你几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