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的深处,然后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入她的食道,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吞咽,将我射出的每一滴都毫不犹豫地咽下,没有丝毫浪费。
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当最后一滴也被她吸出后,曾雪怡仍未停止。
她慢慢退出,舌头沿着柱身一路向下,细心地清理着每一处残留,然后转向我的囊袋,用温暖的唾液覆盖每一寸皮肤。
她的嘴唇最后轻轻亲吻了我的大腿内侧,那种温柔的触感几乎让我再次勃起。
“够了,”我轻轻制止了她,”你做得太好了,再继续下去我就要在你嘴里再来一发了。”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脸上没有常见的女奴那种献媚的表情,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有声
“主人,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是徐娇的声音。
“知道了,马上下去。”我整理好衣物,然后向曾雪怡伸出手,”来吧,一起去吃晚餐。”
晚餐时分,宽敞的餐厅呈现出一幅奇特的画面——屋内只有我和严霜穿着衣物,其余女奴全都赤裸着身体,安静地坐在餐桌周围。
黄瑶瑶特意为我预留了主位,自己则坐在旁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你也坐过来吃吧,严霜姐姐。”黄瑶瑶亲切地邀请道,”我们平时都是一起吃饭的。”
严霜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起身走到餐桌边,但她的动作拘谨,就像是踏入了陌生领地的野生动物。
她小心地端起碗筷,默默地吃了起来,时不时偷瞄一眼其他人,特别是那些女奴们的自由状态。
“喜欢吃什么就多吃点,”我对她说道,”在这里不用太过拘谨。”
她只是轻轻点头,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晚餐过后,徐娇负责收拾餐具,其他人则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晚间新闻。
每当我的身影靠近,严霜就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目光变得锐利而冷漠。
这种防备的姿态如此明显,以至于其他女奴都注意到了,纷纷投来困惑的目光。
最终,我选择了不打扰她们,只是静静地坐在远处的扶手椅上,远远地观察着这个小群体的互动。
夜幕降临,到了就寝时间。我起身走向客厅,清了清嗓子:“严霜,该休息了。”
她缓慢地站起身,跟随我走上二楼的次卧。
这个房间虽不如主卧豪华,但也算得上宽敞舒适,一张king size的大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盏古典风格的台灯。
“今晚你就睡这里,”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副银色的手铐,”很遗憾,我必须把你铐在床头。”
严霜的表情瞬间僵硬,但并没有反抗,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手中的金属器具。
“这是为了防止你做傻事,”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解释道,”等你不再那么倔了,我就不会再这样做。”
就在手铐即将锁上她纤细手腕的瞬间,我捕捉到她眼神中有种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像是羞耻和犹豫的混合。
“怎么了?”我停下动作,问道。
她低下头,脸颊上泛起一片不易察觉的红晕,然后又扭过脸去,声音冷得像冰:“我……我还……没洗澡。”
这个突如其来的坦白让我一时失笑。在这样一个充满暴力与胁迫的环境中,她关心的竟是如此平凡的生活细节,这种反差莫名地打动了我。
“抱歉,”我收起手铐,”是我的疏忽。你去洗澡吧,我等你。”
次卧自带一间小型浴室,设施齐全。
我坐在床边,听着流水的声音,脑海不禁浮现出浴帘后面那具完美的酮体。
当水流声停止,严霜裹着浴巾走出来时,我再次被她那种独特的气质所震撼——即使在如此狼狈的处境下,她依然保持着某种贵族般的矜持。
“好了吗?”我轻声问道。
她点点头,我再次为她戴上手铐,将她的右手固定在床头的栏杆上。
动作完成后,我补充道:“明天一早我就把你解开,你可以自由活动,但不要做傻事,否则……”
“我知道,”她打断我的话,声音平静得出奇,”你可以走了。”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随手带上了房门。
回到主卧,温馨的画面迎接着我——黄瑶瑶、徐娇和曾雪怡已经在大床上等候多时。
黄瑶瑶像只快乐的小鸟般雀跃着,徐娇则腼腆地笑着,而曾雪怡则一如既往地温顺沉默。
“主人,我们都洗干净了。”黄瑶瑶欢快地宣布。
我满足地叹了口气,将黄瑶瑶和徐娇揽入怀中,同时将双脚搭在蜷缩在床尾的曾雪怡胸前。
她的胸部柔软而富有弹性,刚好成为一个天然的脚凳。
“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