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的工人:“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他埋头专注地抠弄着,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滑落:“嗯……好紧……好滑……”
“就这些?”
“嗯……确实是个极品,但也没什么特别的,”他抬起头,表情有些迷茫,”不就是个年轻姑娘嘛。要说特别之处,就是够听话,乖乖地岔开腿让我抠逼,这倒是以前没体验过的。”
“刘诗雅,”我冷冷地喊道,”你偷懒是吧?”
说着,我狠狠一掌拍在她竖起的大腿内侧,发出一声脆响。
刘诗雅早已羞耻得不知所措。
身为女奴,被人玩弄本来就是家常便饭。
但在这办公室里,被两个浑身汗臭的装修工人肆意亵玩,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因此,她下意识地停止了阴道的蠕动。
但我的命令和那一记响亮的掌掴,让她瞬间恢复了理智。尽管内心充满羞愧,她还是强迫自己集中精神,重新启动了那独特的能力。
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按摩着入侵的手指。
“我靠!”那位工人猛地瞪大眼睛,惊喜之情溢于言表,”里面动起来了!这妞太牛逼了!”
他像个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兴奋地用手指在刘诗雅体内搅动着,试图探索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哎,你快点拔出来让我也试试!”另一位工人急切地催促着,脸上写满了期待和嫉妒。
我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场闹剧。不得不说,这两个平时恐怕只能在工地旁边的小发廊里找些廉价”小姐”的工人,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轮流抠弄了一阵后,我注意到两人裆部都已经支起了明显的小帐篷,将工装裤撑出难堪的形状。看来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我从抽屉里取出两盒杜蕾斯,大方地递给他们:“来,别着急,随便玩。今天我请客。”
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接过实物才确信我不是在开玩笑。
“谢谢主管大人!”他们异口同声地感谢道,脸上洋溢着憨厚的笑容。
“你们猜拳吧,赢家优先,”我提议道,”公平竞争。”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随即开始石头剪刀布。三轮过后,矮个子工人赢了。
“行吧,又是你先来。”高个子工人不甘心地退后一步,但眼睛依然盯着刘诗雅不放。
我站起身,走到两人身旁,拍了拍矮个子工人的肩膀:“听好了,这只小母狗声称只要插进去,不用自己动,五分钟内包射。今天我们就好好检验一下她有没有吹牛。要是超时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我就把她逼里的肉一块块割下来,让你们打包带回去煮着吃。”
刘诗雅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她当然知道我说到做到,这种惩罚绝非开玩笑。
“主管大人……”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能不能……”
“不能,”我严厉地打断她,”你不是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吗?五分钟包射,超时自愿受罚——这可是你自己写在申请表上的承诺。”
刘诗雅哑口无言。
她原本只想讨好我一个人,谁能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不仅要服务三个男人,还要保持这个极度耗费体力的姿势。
更要命的是,戴着避孕套的感觉与直接接触完全不同——那层薄薄的橡胶虽然能防止体液交换,却也会降低部分敏感度。
这对于她能否在五分钟内达成目标至关重要。
她咬紧下唇,内心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
然而,没给她太多的时间害怕,获胜的那位工人就已经拆开了包装,猴急地给自己戴上避孕套。
做好准备后,他站到刘诗雅敞开的双腿之间,扶着那根尺寸可观的阳具,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嘶——”他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然后双手叉腰,不再有任何动作,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将主动权全部交给女方。
矮个子工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特殊待遇。
他的面部表情逐渐变得丰富多彩——时而皱眉,时而咧嘴,时而仰头望天,时而低头咂舌,完全是爽到忘形的状态。
“喔……操他妈的……真他妈舒服啊,”他毫无顾忌地发表着评论,”有钱真好……操他妈的……这么漂亮的女娃娃像狗一样让我操……操……加乐园真他妈是个好地方啊……怪不得上次来的工友都说想再回来干活……”
与此同时,未能获得优先权的另一位工人则焦急地在旁边踱步,眼巴巴地看着同伴享受。
最终,他实在按捺不住体内的欲火,索性掏出已经坚硬如铁的阳具,一边用力撸动,一边粗暴地抓住刘诗雅悬空的乳房大力揉捏。
“啊!”刘诗雅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就咬紧嘴唇压抑住了声音。
此刻的她无暇顾及这些疼痛——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阴道内部的肌肉控制上。
四分十五秒。
当计时器显示到这个数字时,矮个子工人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死死地抓住刘诗雅的腰部,将自己的下体尽可能地贴近她的耻骨。
刘诗雅立刻感受到了体内的阳具开始有节奏地跳动——那是射精的征兆。她当机立断,立即停止了阴道的收缩,抓紧一切时间恢复体力。
感觉到体内的阳具渐渐疲软,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趁机让疲惫不堪的阴道肌肉稍微休息。
然而,那位工人却没有立即撤退的意思。
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甚至开始模仿我先前的动作,”啪”地一掌拍在刘诗雅大腿内侧。
“继续夹,别偷懒!”他蛮横地命令道。
刘诗雅犹豫了一下,但在对方威胁性的眼神下,还是无可奈何地重新启动了那套复杂的肌肉控制程序。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即使是地位最低的工人,对女奴也有着不容挑战的权威。
“好,就是这样,”工人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享受着这难得的服务,”再夹紧一点……对对对……太他妈爽了……”
刘诗雅的眼角泛起泪光,但却不敢表现出丝毫抗拒。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心中祈祷这一切尽快结束。
直到避孕套前端收集的精液开始沿着边缘渗出,这位工人才依依不舍地退出。
他摘下灌满精液的套子,像对待某种珍贵标本一样小心翼翼地检查着。
刘诗雅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喘息机会。
她缓缓放下一直高高举起的右腿,让它轻轻搭在地上。
长时间保持一字马姿势已经让她的韧带和肌肉近乎极限,此时放松下来,一股钻心的酸痛瞬间蔓延开来。
然而,这份宁静仅仅持续了几秒。
那位一直在旁边抓着她的奶子自慰的工人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她面前,粗鲁地抓住她刚刚放下的右腿,再次向上掰开。
刘诗雅被迫重返那个极度绷紧的状态,痛苦得几乎要尖叫出声。
当她抬起视线看向工人的手时,整个人顿时如坠冰窟——那只油腻腻的大手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很显然,他在等待的过程中已经自行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