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很小,她只能勉强挤进去,四肢无法完全伸展。
就在她刚刚落入其中的瞬间,铁板又被重重地盖上了,发出一声闷响,将光明和外界的声音完全阻隔。
这个空间就是一个密封的金属箱子,最多容纳一个成年人蜷缩其中。
徐娇试图移动身体,但无论怎样调整姿势,都会遇到冰冷的金属壁障。
她的背部紧贴着一面钢板,膝盖抵在对面的墙上,手臂几乎无法抬起。
铁箱的墙壁上仅有几个拇指大小的圆孔,勉强提供着必要的空气流通,但也带来了另一种折磨——正午炙热的阳光直射在铁箱顶部,整个箱子迅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热量无处可逃,积聚在狭小的空间内,温度以惊人的速度上升。
不出几分钟,徐娇的皮肤就开始感到灼热。
汗水从每个毛孔喷涌而出,浸湿了她残破的衣物,黏腻地贴在身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每次吸入的空气都如同刚从烤箱取出,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
最糟糕的是湿度——在这个密闭空间内,她的汗水无法蒸发,使得空气变得异常潮湿,就像身处热带雨林中最闷热潮湿的角落。
湿热的空气粘稠得几乎难以流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一块浸满热水的海绵。
徐娇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入蒸锅的食物,正被慢慢地蒸煮至熟。
她的嘴唇干裂出血,舌头上几乎没有唾液,喉咙痛得像是吞下了火炭。
她的大脑开始模糊,思绪断断续续,无法形成连贯的念头,只剩下一种原始的、动物般的求生本能。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十分钟?
一小时?
在永无止境的黑暗与高温中,一切感知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脱水症状,头晕目眩,心跳加快,皮肤泛起不健康的潮红。
汗水流入眼睛和伤口,带来阵阵刺痛,但此刻这点疼痛已微不足道。
铁箱内的温度继续上升,徐娇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不再试图寻找舒适的姿势,因为不存在这样的姿势。
她不再有目的地呼吸,只是机械地让肺部起伏。
她的思维减速至近乎停滞,唯一能够清晰感知的只有那无所不在、无孔不入的湿热——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层层裹挟,直至濒死……
当铁箱的盖板最终被揭开时,徐娇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两名守卫将她从狭小的空间中拖拽出来,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们手上,如同一具没有生命的布娃娃。
她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绯红色,布满了汗水和污垢混合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脱落,暴露出下面更为苍白的新生表皮。
她的嘴唇干燥得起皮,舌头肿胀且颜色暗沉,眼睛半闭着,瞳孔扩散,对外界刺激几乎没有反应。
守卫检查了一下她的脉搏,确认还活着,便随便找来一条毯子披在她身上,将她运回了监室。
回到监室后,徐娇被粗暴地扔在床上。
床铺的硬度和粗糙的床单摩擦着她过度敏感的皮肤,引发一阵刺痛,但这点不适在经历了活蒸之刑后显得微不足道。
她的大脑如同被搅成一团的棉花,既无法思考,也无法感知,只能机械地接收着最基本的信息,然后毫无处理地丢弃。
监室的灯光亮着,窗外的天空由湛蓝变为橘红,再到深蓝,最后化为黑夜。
徐娇全程没有动弹一下,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只是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像一尊被雕刻得过于逼真的人像。
放风时间到了,隔壁传来了脚步声和交谈声——其他的女奴陆续出门到公共区域活动,享受每天仅有的三小时自由活动时间。
但徐娇像是没听见一样,仍然保持着相同的姿势,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汗水和其他体液在她身下形成了一个湿漉漉的印迹,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汗臭和尿骚的独特气味,但她对此毫无察觉。
夜幕降临,室友们陆续回到了监室。
有些人好奇地看了徐娇一眼,大多数人选择假装看不见——在这个地方,过分关心他人通常只会招来麻烦。
唯独睡在对面的,一个比徐娇早来两个月的女孩,悄悄走到床边,轻轻碰了碰徐娇的手臂。
“喂,你还好吗?”女孩压低声音问道。她自己身上也布满了各种愈合中的鞭痕和淤青,脸上的表情却出奇地坚韧。
徐娇缓慢地转动眼球,看向声音的方向,但没有回答。
“听着,”那女孩在床边坐下,尽可能靠近徐娇,”我知道你现在觉得生不如死,我也曾经有过同样的感受。但相信我,这只是开始,你会挺过去的。”
徐娇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想想你的家人,”女孩继续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沧桑,”想想所有等着你回家的人。你不只为自己活,也为那些爱你的人。”女孩轻轻握了握徐娇的手,然后起身离开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徐娇混沌的脑海。
家人的面容逐一浮现——妈妈担忧的眼神,爸爸坚毅的侧脸,还有小文哥哥温柔的微笑,他们都还在等她回家。
甚至还有那个为她献出了生命的胖子……对,我不能辜负他,不能让他白死!
一股强烈的求生意志从心底涌出,徐娇感到眼泪滑过脸颊,但这次的泪水不再是绝望的体现,而是重生的开端。
她缓缓坐起身,身上的酸臭味让她自己都忍不住皱眉。
徐娇摇摇晃晃地下床,走进了淋浴间。
冷水冲刷过伤痕累累的身体,刺痛感让她更加清醒。
水流带走了身上的污垢,却没有洗净心灵的创伤,但至少,她找回了一些活下去的力量。
第二天上午,守卫再次来到她的床边。”跟我来,有人点了你。”他简短地说道。
徐娇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昨天的经历告诉她,逃避和崩溃只会带来更多痛苦。
既然无法改变现状,那就正面迎战。
她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守卫扔过来一套极其暴露的情趣制服,几乎只有几根布条面前遮住敏感部位。
徐娇温顺地换上,随后守卫又拿出一副手铐,将她的双手在背后铐住,然后是一个带有编号的皮革项圈,紧紧扣在她的脖子上。
项圈连着一条银色的细链,守卫牢牢抓住一端,像牵着一只宠物犬。
“记住,这次的客人是第一次来园区,”守卫低声嘱咐,”一定要给他好印象,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准反抗。如果他不满意,后果会很严重。”
徐娇默默点头,心中默念着自己的座右铭: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穿过熟悉的路线,她被带到了另一个豪华套间。推开门的瞬间,徐娇愣住了。
房间中央站立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
他手持一根由数十根细铁丝编织而成的鞭子,正在空中挥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啸叫声。
那鞭子比王将军的竹鞭更加骇人——竹鞭至少会造成表皮伤害,而这根铁丝鞭能轻易撕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