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高中毕业,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我可是看了你的日记呢,里面写的那些小心事还真是让人…………啧啧,真可惜啊,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小文哥哥了。”
徐娇听着男人的话,浑身如坠冰窟,但她仍然倔强地扭过头,假装对此不屑一顾,尽管她肩膀的轻微抖动能暴露出内心的极度恐惧。
胡苗苗在一旁看着,泪水不停地流下,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迹。
“我现在要解开你们脚上的绳子,给你们验身。”壮汉伸手抓住胡苗苗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乖乖配合,不然下场会很惨的哦。”
他蹲下来,粗暴地解开了胡苗苗脚上的麻绳。
胡苗苗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壮汉掀起她的蓝色连衣裙,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
他咧嘴一笑,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下那层最后的遮蔽物,让少女彻底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求求你……不要这样……”胡苗苗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壮汉丝毫不理会她的哀求,两只大手掰开她的大腿根部。
胡苗苗被迫顺从地张开双腿,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小腹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
壮汉伸出粗短的手指,在她的私处拨弄几下,表情逐渐变得厌恶起来。
最后他狠狠地拍打了一下那里,发出一声脆响。
“操!又是一只破鞋!”壮汉啐了一口,站起身来。
胡苗苗发出一声尖叫,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羞辱。
她的双腿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那片私密之处一片狼藉。
接下来,壮汉转向徐娇,蹲下来解开束缚她双脚的绳子。
徐娇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心跳加速到了极点,但仍在做最后的抵抗。
壮汉试图拉开她的牛仔短裤拉链,徐娇趁他靠近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右腿,瞄准了对方的裆部狠狠踢去。
“啊!”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双手捂着下体弯腰倒在地上,面目扭曲,冷汗直流。
这一突变令所有人都愣住了。
正在施暴的瘦歹徒吓了一跳,匆忙从那个被他压在桌上的女孩体内拔出肉棒,赤裸着下身冲向这边,朝着徐娇扑去。
“你完了!”瘦歹徒咆哮着,双臂张开企图制服徐娇。
徐娇虽然惊慌,但仍奋力反抗。
她疯狂地踢打着,试图阻止对方接近自己。
然而,瘦歹徒轻易压制住了她。
他抓住她的左脚踝,用力一拧,徐娇疼得尖叫一声,另一条腿也随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这时,壮汉已经缓过气来,摇晃着站起来,脸上布满了怒火和恨意。他盯着徐娇那张苍白的脸,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敢踢老子?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他吼道,一记重拳直接轰在徐娇的太阳穴上。
徐娇眼前一黑,感觉天旋地转。剧痛过后,意识迅速流失,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
徐娇是在一阵头痛欲裂中恢复意识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特别是太阳穴附近,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尖锐的疼痛。
她努力睁开眼睛,立刻被刺眼的强光逼得眯了起来。
货车的后厢门大开着,灿烂的阳光倾泻进来,照亮了整个昏暗的空间。
两名陌生男子——不是之前的那两个人,而是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正一人抓着她一只脚踝,把她往车外拖去。
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她的背部和手臂,疼痛感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醒啦?睡美人终于醒了。”其中一个留着板寸的守卫调侃道,手上力道却丝毫没减。
徐娇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她艰难地扭转头部,扫视着车厢内部。
令她震惊的是,原本囚禁她的空间此刻空荡荡的,胡苗苗和其他女孩都不见踪影。
难道她们已经逃走了?
或者说情况更糟?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右边的守卫忽然腾出一只手,隔着她的t恤用力揉捏了一下她的胸部。
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徐娇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她拼命挣扎起来,但毫无作用。
她的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双脚被牢牢控制,整个人就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无力反抗。
“啊!混蛋!放开我!”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喊出来的只有虚弱的尖叫。
“瞧这小妞,奶子和脾气一样大。”那个守卫咧嘴笑着,手掌再次袭向她的胸口。
“喂,老陈,悠着点儿,”另一个守卫警告道,”彪哥特意交代过,这是个雏儿,别碰她。”
被称为老陈的守卫咂咂嘴,脸上流露出不满:“怎么着,揉两下也不行?反正早晚也是被人玩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收敛了一些,可能确实是忌惮那位”彪哥”的威严。
不过松手前,他又使劲搓了一下徐娇的乳房,满意地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弹性。
“骚货,等着吧。”他在徐娇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脸上,令人作呕。
两名守卫将她从车上拖下来,然后一人架住她一条胳膊,把她架起来往前走。
徐娇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但守卫们并不在意她的状态,只是粗暴地推搡着她向前移动。
她的大脑仍然一片混沌,记忆像碎片一样难以拼凑。
自己究竟是被卷入了什么恐怖事件?
为什么会被绑架到这里?
其他人去了哪里?
无数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却没有答案。
唯一确定的是,她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当徐娇抬起头环顾四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规模庞大、设计严密的正方形监禁区。
四座高耸的混凝土瞭望塔矗立在每个角落,全副武装的警卫手持自动武器站在塔顶,冷漠的目光监视着下方的一切。
围墙高达五米以上,顶部装有带刺铁丝网,每隔几十米就有摄像头转动着,记录着每一个角落的情况。
中央区域是一片开阔的场地,泥土和灰尘在风中飘扬。
场地中央矗立着一栋灰色建筑物,大概有三到四层高,看起来像某种行政大楼。
更令人不安的是场地边缘摆放的各种刑具——固定人体的木质或金属支架,旁边还有一些嵌入地面的铁环和铁门,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惩罚折磨人使用的。
两名守卫架着徐娇穿过空地,径直走向中央建筑一侧的小门。
一路上,她试图记住路线和周围环境的细节,但脑袋依然昏沉沉的,视线也不甚清晰。
他们推开厚重的铁门,沿着一段向下延伸的潮湿台阶进入地下。
“欢迎回家,小妞。”领头的守卫回过头,对着徐娇冷笑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模糊的咕哝。
随着深入地牢,空气变得越来越浑浊,散发着一股霉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
徐娇的脚步踉跄着,几乎是被拖拽着前进。
最后,他们停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