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娇已经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了。
此时徐娇因为紧张过度已经出现了耳鸣的情况,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有一只兔子在不停的撞击着她的肋骨,每一下都在冲击着她的理智,使得她越发焦躁与无助。
只知道不断地在心里祈祷着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突然,胖子猛地站起身,把瘦歹徒重重的按在了地上,同时用肥硕的手臂死死的掐着瘦歹徒的脖子。
“放开老子!操你妈的找死啊!”瘦歹徒疯狂地挥舞着匕首,想要反击,却碍于被胖子死死压着,一时竟没有办法挣脱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全车人呆滞原地,包括徐娇在内,所有人都想不到这样一个看起来老实本分且唯唯诺诺的胖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壮汉看到同伴受制于人,立即拔枪上前,用手枪疯狂敲打胖子的脑壳。
“妈的,打死你个狗杂种!”壮汉边骂边打,胖子顺势死死地保住壮汉的双腿,任凭壮汉怎么砸自己的脑袋也绝不放手。
“小妹妹…快走…”胖子不知什么时候扭头看向了徐娇,带着一脸血污对她说着,”快跑啊!”
徐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刚才还在不停冒犯自己的胖子竟然为了保护她,不惜豁出性命和歹徒搏斗。
徐娇看着胖子那张满是油光的脸,泪水一下子涌出眼眶,她实在做不到抛弃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独自离开。
“你傻啊!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胖子还在催促,可徐娇只是摇头哭泣。
与此同时,瘦歹徒还在不停挣扎,想要挣脱胖子的控制,但无奈胖子的体重实在太重,只能被他死死压着。
徐娇擦掉眼泪,掏出包里的不锈钢保温杯,想要给壮汉来一下狠的。
可还没等她靠近,壮汉就已经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他回过头,看见徐娇拿着保温杯的那一刻,眼里迸射出凶残的杀意。
他抡圆了胳膊,一拳狠狠地砸在徐娇的胸口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一击来得太快太狠,徐娇只觉得自己像断线风筝一样被击飞。
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特别是胸口,像是被卡车碾压一般。
她本能地捂住受伤部位,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形状,肺里的空气全部被挤出,根本无法呼吸。
她跪在地上,视线变得模糊,耳边全是嗡鸣声,连喘息都显得那么困难。
“妈的,去死吧!”正当徐娇痛苦不堪之际,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打破了大巴车内脆弱的平衡。
子弹穿透了胖子的后脑勺,鲜血和脑浆瞬间喷溅得到处都是。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刚刚还在拼命保护徐娇的眼睛,永远地失去了光彩。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徐娇跌坐在血泊中,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胖子的生命就这样消逝,看着他为了保护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付出生命的代价,而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快到她甚至来不及说出一句感谢或是道别。
吱呀——
铁门铰链生锈的抗议声划破了寂静,将徐娇从半昏迷状态惊醒。
一瞬间,她以为这是幻觉,但随即而来的光线证实了现实的存在。
一束微弱的灯光照进这个狭小的空间,刺痛了她早已适应黑暗的双眼。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徐娇眨了眨眼,在确认自己不是产生幻觉之后,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除了惯常的恐慌之外,竟还夹杂着一丝解脱般的庆幸。
至少,这意味着她还没有被遗忘在这里,外界的世界确实存在着。
那是个大约三十岁的女人,面容姣好,风韵犹存,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职业套装,黑色西装配灰色铅笔裙,打扮得体却不张扬。
女人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清水和两个白馒头。
她蹲下身,将托盘轻放在地上。
徐娇谨慎地打量着这个陌生人,寻找可能的威胁迹象。
但女人的表情平静而温和,没有任何明显的敌意。
此时,徐娇的胃发出一阵痛苦的痉挛,提醒她已经太久没有进食了。
仅仅犹豫了几秒钟,她便无法抗拒食物和水的诱惑。
徐娇挪动酸痛的身体,爬到门口,迫不及待地抓起那杯水。
清凉的液体流入干涸的喉咙,简直如同天堂甘露。
她仰头将整杯水一饮而尽,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衣服上,但她毫不在意。
“还有吗?”她喘息着问道,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女人摇了摇头,示意没有更多水了。
徐娇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尴尬地低下头。
但肚子的抗议声很快战胜了残存的羞耻心,她的视线落在那两个白白胖胖的馒头上。
“谢谢……”她轻声说完,伸手抓起一个馒头,顾不得形象地大口啃咬起来。
馒头粗糙的质地在她饥肠辘辘的状态下反而显得格外美味,每一口都带来莫大的满足感。
“别急,慢慢吃。”女人的声音温柔而不带评判,就像对待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噎着了就不好了。”
胃里的食物和水让徐娇稍稍恢复了些许理智。
她停下来,咀嚼着口中剩余的食物,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
虽然饥饿和虚弱仍然困扰着她,但至少现在她有了思考的空间。
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后,徐娇抬起头,目光中带着戒备:“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你想一直待在那里吗?”女人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里面那么挤,为什么不爬出来再聊呢?”
说着,女人往后退了两步,给自己和徐娇之间留出充足的空间。
这个举动减轻了徐娇的部分顾虑,她小心翼翼地爬出那个狭小的空间,双腿因为长时间弯曲而暂时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站稳。
“哎哟!”她轻轻叫了一声,不得不依靠墙壁才能保持平衡。
一旦脱离了那个逼仄的空间,她便迫不及待地伸展起四肢,感受着久违的自由舒展了。
“我叫张娟娟,”女人终于做了自我介绍,语气温和,”是这个地方的负责人之一。”
徐娇闻言猛地抬头,双眼中的警惕和敌意一览无余。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脊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张娟娟柔声问道。
“徐娇,”女孩下意识回答,随即有些懊悔,”为什么要告诉你?”
张娟娟叹了口气,在昏暗的地牢通道里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恐怕有很多事情你需要了解,”她说,”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接下来的一段很长的时间,张娟娟耐心而系统地向徐娇阐述着生存法则。
这个看似温和的女人说起话来不疾不徐,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着徐娇脆弱的心理防线。
谈话持续了很久,期间徐娇的情绪经历了多次波动——从愤怒到沮丧,从抗拒到迷茫,最终归于一种近乎虚无的接受。
张娟娟的声音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明白了吗?”
徐娇机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