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里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女奴,”大老板厌恶地评论道,”朱彪那家伙是不是不想干了?”
曾雪怡艰难地喘息着,腹部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集中思绪。
但她内心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如果大老板认为她不够”美”,她很可能会被送回那个地狱般的牢笼,或者更糟。
“主……主人,”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奴婢叫曾雪怡……以前是体操运动员……您以前宠幸过奴婢的……”
话语从她干裂的嘴唇中艰难地挤出,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痛苦。但比起身体上的痛楚,更可怕的是提起那段记忆时心灵的剧痛。
大老板疑惑地皱起眉头:“你他妈放屁,我怎么可能宠幸这么丑的女奴?”
“真的是真的,主人,奴婢以前…不是这样的…”曾雪怡急切地说,声音因恐慌而提高,”您……您还说过要拔掉奴婢的脚指甲,还用刀子……捅了奴婢的下面……”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但依然充满祈求,”您肯定记得的……就在奴婢刚被抓进来的时候……”
大老板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眯起了眼睛。很明显,某些片段在他的记忆中浮现出来,尽管那只是模糊的印象。
“噢,我想起来了,”他终于开口,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温情或认同,”就是那个不肯叫出声的贱货?”
曾雪怡内心燃起一线希望:“是……是的,主人,就是奴婢……奴婢后来很听话的……”有声
大老板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卑微乞求:“无所谓了,反正你也活不过今天了。”
这句话如同一桶冰水浇在曾雪怡心头。
她感到一阵眩晕,思绪陷入混乱。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在那个狭小的牢笼中度过了无数个漫长的日夜,终于迎来了逃脱的机会,却被告知即将死去?
“为……为什么?”她艰难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惧和绝望,”奴婢会很听话的,主人,您想要奴婢做什么都可以……”
大老板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她:“闭嘴。我说了今天要发泄,你就好好当我发泄的对象,其他的别管。”
曾雪怡感到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曾经梦想过千百种逃离的方式——或许是政府突袭解救,或许是内部人员良心发现放她离开,甚至幻想过大老板一时兴起重新关注她……但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刚刚重获些许自由的时候被判处死刑。
大老板踱步到她身后,打开墙壁上的一排柜子。
曾雪怡屏住了呼吸,她无法看见他选择了什么刑具,这种未知放大了她的恐惧。
她绷紧全身肌肉,试图做好心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痛苦。
啪!
一声脆响,随之而来的是大腿上传来的剧烈痛楚。
曾雪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
低头一看,大腿侧面的皮肤已被撕裂,鲜血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怎么样?”大老板来到她面前,手中拿着一块长约六十厘米的木板,木板两端装有金属制的倒刺。
这种工具不仅能造成钝痛,更能撕裂皮肤,带来加倍的折磨。
“好……好棒,主人……”曾雪怡强忍剧痛,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打得太好了……”
大老板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有意思,你这姑娘真有意思!”他用手中的木板抬起她的下巴,”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想讨好我?”
曾雪怡直视着他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既温顺又充满期望。她不知道这能否拯救她,但直觉告诉她,引起大老板的兴趣可能是唯一的生机。
“啪!”
又是一记重击落在她的另一侧大腿上。
这次的疼痛更加剧烈,曾雪怡感觉自己的腿几乎要断裂了。
她弓起身子,脚趾在地上疯狂抓挠,试图找到某种支撑,但只能徒劳地在空中舞动。
“啊!!!”她的尖叫声在刑房内回荡,”主……主人打得好疼……奴婢要痛死了……”
“哈,这不挺会叫的吗?”大老板露出满意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会像上次那样忍着不出声呢。”
“奴婢不敢了……奴婢会好好叫给主人听的……”曾雪怡喘着气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啪!”第三下落在她的臀部,这次的力度更大,整个身体都被打得向上窜起,在空中旋转了半圈才稳住。
“啊啊啊!!”曾雪怡的声音已经嘶哑,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主人太厉害了……奴婢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大老板走近几步,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他能看到她脸上痛苦的真实性,也能察觉到她眼底隐藏的求生意志。
这种矛盾的表现引起了他更深的兴趣。
“啪!””啪!””啪!”
接连三下快速落下,分别击中了她的腹部、大腿内侧和肩膀。每一击都让曾雪怡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摆动,每一块肌肉都在痛苦中痉挛。
“好厉害……主人打得好准……”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每一句讨好都夹杂在惨叫和喘息之间,听起来既真诚又做作。
但此刻,这已无关紧要——她的目标不是取悦大老板,而是尽可能多地争取生存机会。
大老板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表情,介于愉悦和好奇之间。他放下木板,走近曾雪怡,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你知道吗?”他低声说,”你是我玩过的最有趣的玩具之一。大多数人在这种情况下早就崩溃了。”他的拇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但你……你还在想办法生存。”
曾雪怡屏住呼吸,不敢有任何动作。这句话中蕴含的可能性让她心跳加速——或许,仅仅或许,她还有一线生机?
“但是,”大老板继续道,重新拾起木板,”可惜了,我今天火气真的很大。”
木板再次呼啸而下,这次瞄准了她的背部。
曾雪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在空中疯狂扭动,试图躲避接下来的攻击,但绳索限制了她的行动范围。
“啪!啪!啪!”
木板接连不断地落在她的各个部位——手臂、腿部、腹部、背部,甚至胸前。
每一次击打都带走一层皮肉,留下血肉模糊的创口。
曾雪怡的声音逐渐嘶哑,到最后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本能的惨叫。
“主人……求……求你……”
“好痛……太疼了……”
“奴婢……受不……啊!!!”
随着体力耗尽,她的反应变得迟钝,最后只剩下喉咙里挤出的细微呻吟和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
某一刻,剧痛超越了神经能够承受的极限,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离躯壳,曾雪怡终于陷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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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刺骨的感觉让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曾雪怡的第一反应是剧烈的疼痛,随后才意识到大老板往她身上泼了什么东西。
当她意识到那不是水,而是某种辛辣的液体时,一阵新的剧痛席卷全身——是酒精!
“啊——”她用仅剩的气力发出一声近乎气音的惨叫,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