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灯重新聚焦在两位参赛者身上。经过短暂的休整,刘倩倩和包莉的精神状态略有恢复,但依然能看出明显的紧张和焦虑。
“准备好了吗?三、二、一…开始!”
随着信号发出,两位女奴开始笨拙地接近对方。她们的手被反铐在背后,行动受限,只能用肩膀、膝盖和嘴巴尝试攻击对方的目标。
最初的接触显得异常小心谨慎。包莉试图绕到刘倩倩侧面,却被后者敏捷地避开。两人的动作都过于谨慎,更像是在试探而非真正的对抗。
“加油啊!别磨蹭!”台下有人开始起哄。
“用嘴咬啊,笨蛋!”
在观众的催促下,刘倩倩率先发起攻势。
她猛地扑向包莉,试图用牙齿叼住对方左乳上的铃铛。
然而包莉早有防备,灵活地后退一步,避开了这波攻击。
反过来,包莉抓住机会,用右肩顶向刘倩倩的腹部,同时伸出舌头试图勾住对方的铃铛。
但这个动作难度过高,最终只舔到了刘倩倩的乳房下缘,引起后者一阵厌恶的低呼。
“啧,真是磨磨唧唧,”一位观众不满地评论道,”干脆把她们一起扔进狗笼喂狗算了!”
这句威胁显然起到了效果。
下一回合中,两人的动作明显凶猛了许多。
她们开始正面相对,像两只愤怒的猫咪一样龇牙咧嘴,试图用牙齿啃咬对方的乳头区域。
然而,要把那个小小的铃铛准确地咬下来谈何容易。
即使在最有利的角度下,也需要极高的精确度和力度。
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两人都无法施展全力——刘倩倩几次尝试用牙齿钳住包莉乳头上的夹子,但每次都因为角度不佳而失败;包莉则试图用蛮力将对方撞倒,然后再从容地攻击目标,但刘倩倩始终灵活地保持平衡。
场下的嘈杂声越来越大,观众们的耐心逐渐消耗殆尽。正当两位女奴还在笨拙地互相试探时,一个浑厚的男声穿透了嘈杂:
“废物,用脚踢啊!”又一声呵斥从人群中传来。
这句话如同电光火石般点亮了赛场。
刘倩倩的眼睛一亮,瞬间领悟了这个简单的道理。
她不再犹豫,抬起右腿瞄准包莉的大腿就是一个迅猛的侧踢。
然而,背后的镣铐限制了她的平衡能力。这一脚虽然力道十足,却因为重心不稳而导致自己踉跄倒地,发出一声痛呼和一串凌乱的铃铛声。
包莉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发动反击,用尽全力朝着倒地的刘倩倩胸部狠狠踹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
那个精致的金色夹子随着铃铛一同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终落在几米外的舞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刘倩倩痛得蜷缩成一团,抬起双膝拼命护住受伤的乳房。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喉咙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求生的本能告诉她不能就此认输,否则下场可能比输掉比赛更加悲惨。
包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展开猛烈攻击。她的靴尖不断落在刘倩倩唯一剩下的那个夹子附近,每一次触碰都引发后者剧烈的颤抖和尖叫。
“求…求你了…不要…”刘倩倩带着哭腔乞求道,但她保护性的姿态反而激怒了对手。
包莉大喊一声:“松开!”
她集中火力攻击刘倩倩腰部较为脆弱的部位。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刘倩倩被踢得侧身翻滚,露出更加脆弱的肋部。
这一刻,包莉知道自己胜券在握。她集中全部力量,用尽全力踢向那唯一的”目标”。
“砰!”
这一脚的威力足以让刘倩倩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她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惨叫,泪水、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包莉没有浪费时间,趁机俯下身,用牙齿精准地咬住那个摇摇欲坠的夹子。
她猛地甩头,伴随着金属松脱的”咔嗒”声,第二个铃铛也宣告失守。
胜负已分。
会场里爆发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赢了赌局的人欢呼雀跃,而输了的人则破口大骂,甚至有人将餐具摔在地上发泄不满。
我走上舞台,指着仍然处于恍惚状态的包莉:“恭喜这位选手赢得比赛。而这位失败者将成为我们下一场表演的主角。”
包莉稍微恢复了神志,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她看向仍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刘倩倩,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
愧疚、后悔、解脱…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决堤般的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她抽泣着,一遍遍向刘倩倩道歉,声音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悔恨。
我无视了这感人肺腑的一幕,继续我的解说:“这位胜利者,各方面素质都非常优秀。拍卖价50万起,有没有感兴趣的买家?”
几乎瞬间,就有三四只手臂同时举了起来。
我认出这些都是刚才在赌博游戏中损失惨重的玩家,他们脸上的愤怒与仇恨毫不掩饰,盯着包莉的目光如同盯着一个仇敌。
“55万!”
“60万!”
“65万!”
价格迅速攀升,包莉的身价在短短几十秒内就翻了一倍有余。
她瑟缩在舞台一角,脸上交织着恐慌、羞耻和无力。
每当价格上升,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抖动一下,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
“90万!”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叫出了最新的价格,他是园区的常客,以变态嗜好闻名。
会场陷入短暂的沉默,大多数人认为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包莉的实际价值。
就在此时,另一名刚才出价的瘦高男子站起来说话了:“诸位,何必再抬价?不如这样,我们几个输钱的兄弟合伙买下,然后再一起教训她,岂不是更划算?”
他的话引起了广泛认同。几个此前竞价的人都露出思索的神情,随后纷纷点头。
几个人迅速达成协议,从钱包里拿出各自的支票本填写。
包莉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几个陌生人合伙”团购”,却无能为力,只能低着头无声地哭泣。
“恭喜这几位先生,”我接过支票,宣布成交,”请上前带走你们的\''''战利品\''''吧。”
那几个男人蜂拥上台,完全没有绅士风度地争夺着包莉的身体。
他们拽头发、拧胳膊、掐脖子,用各种粗暴的方式拉扯着她。
可怜的包莉被扯得站立不稳,跌跌撞撞地被拖行着穿过人群,留下一路凌乱的脚印和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几人迫不及待地把包莉带离了会场,我拍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各位,下半场的娱乐时间到了!”
聚光灯熄灭,黑暗中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当灯光重新亮起时,舞台中央已经竖起了一副巨大的木质十字架。
它的垂直部分约有两米高,水平横杆长约一米五,整体漆成了暗红色,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妖冶诡异。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抬着奄奄一息的刘倩倩。
她的四肢绵软无力地下垂,脸上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