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颗一颗剥下来。”
女孩吓得立刻把嘴巴张到最大。大哥重新插了进去,又给了一耳光,说:“张那么大干嘛,合上,用你的舌头和口腔摩擦它,蠢货!”
我笑着拍拍她的屁股说:“我帮你吧,小可爱。”
随后扶住她的小屁股,狠狠用力。
她的小穴非常狭窄,窄得让人怀疑到底能不能承受整根肉棒。
我只捅进了半个龟头。
女孩的身体瞬间绷紧,大哥的表情瞬间变得享受起来,说:“对,就是这样,吸紧一点,但是不能咬下来。”
我在后面持续发力,肉棒极其缓慢地侵入她的下体。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我想她现在一定极其难受——这么一个清纯的小姑娘,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以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被两个老男人同时玩弄自己的身体,还得忍着疼痛,不能咬到嘴里的东西。
不过我玩得确实很爽。ht\tp://www?ltxsdz?com.com
思索间,那看似不可能进入的小穴,已经进入了大半根肉棒,里面夹得我的肉棒隐隐作痛,末端沾满了鲜血。
女孩的身体不断颤抖,原本就狭窄的阴道里面的肉还在痉挛,进一步刺激我的肉棒。
女孩的身体已经无力支撑,我不得不抱着她的屁股,前面的大哥也一样,捧着她的脑袋拼命抽插。
一旁的平胸女孩还在抽打着圆脸女孩。
圆脸女孩虽然还有意识,但看上去已经有些疯癫了,惨叫的同时又哭又笑,口水滴了一地。
平胸女孩每抽打一下,自己也会发出尖叫,手不停地颤抖。
我正欣赏着三个女孩各自不同的遭遇,突然感到肉棒被一股强烈的痉挛紧紧按摩了起来。
雀斑女孩的屁股肌肉绷得极紧,像是要把我整根肉棒夹断一般。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对面的大哥突然发狠了。
他两只大手死死按住女孩的后脑勺,腰部向前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全部没入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女孩的身体瞬间剧烈抽搐起来。
她疯狂地挥舞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指尖胡乱抓挠着空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剧烈呕吐声,大股透明的液体从鼻腔和嘴角喷涌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大哥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用力地压着她的脑袋,声音阴沉而残忍:
“都给老子吞下去!这是规矩!”
雀斑女孩的喉咙被完全堵住,只能发出含糊而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缺氧而剧烈痉挛,下体也随之一阵阵收缩,把我夹得生疼又爽得发麻。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软肉在无助地收缩和蠕动,像是在本能地想把侵入物挤出去,却又完全做不到。
她的眼泪混着鼻涕和口水大把大把地往下掉,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睛向上翻着,只剩下一片翻白的眼白。
突然,大哥猛地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后仰。
他试图抽出肉棒,却一时间拔不出来。
他的表情瞬间扭曲成极度的痛苦,额头青筋暴起,用力捶打着雀斑女孩的后脑勺。
我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连忙压下快感抽出肉棒,小跑过去用力掐住女孩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下颚关节撬开。
大哥这才得以把肉棒拔出来——根部已经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的牙印。
失去支撑的雀斑女孩重重跌落在地,一边剧烈喘息一边干呕,一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大哥心有余悸地捂着肉棒喘息了几秒,随即暴怒地狠狠踹向雀斑女孩的小腹,骂道:
“操你妈的,你敢咬老子的宝贝?从来都没人敢咬它,你他妈死定了!”
他转身冲向刑具架,粗暴地翻找起来,各种铁器被他甩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最新地址 _Ltxsdz.€ǒm_雀斑女孩吓得瑟瑟发抖,哭声越来越大。
大哥很快找到一把金属钳子,大步走回来,声音阴冷地说:
“给我按住她的头,撬开她的嘴!”
眼看他真的要动手拔牙,我连忙护在女孩身前。
大哥怒目圆睁:“你他妈又来了?”
我打着哈哈,伸手拿掉他手上的铁钳,语气轻松地说:“哎呀,火气那么大干什么,消消气消消气。”
“我他妈正想消气呢,不是被你拦住了么?”大哥皱着眉头说。
我说:“那也不能用这个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你把人家牙拔了,以后还怎么用啊。”
大哥冷笑:“拔了更好用,以后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有声
我继续劝道:“行了行了,给我个面子,给她点教训就行了,别一来就把人整废掉啊。”
大哥深深地看了一眼我,又侧过头看向还在被四蹄倒攒吊着的圆脸女孩。
平胸女孩还在卖力地抽打着她,她的侧腰和背部已经被抽出了数不清的血痕,表情早已崩溃过好几轮。
“你还真是双标啊。那你怎么不心疼心疼这个呢?”
我被他问住了,一时无言以对。
情况确实是这样——圆脸女孩一直被折磨得很惨,我却一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反而乐在其中。
而雀斑女孩连牙还没被拔,我就已经下意识护着她了。
我还在低头思考着,大哥突然夺回我手里的钳子,大步走到圆脸女孩面前。
他一把揪起她低垂的脑袋。那女孩脸上沾满了眼泪、口水和汗水,眼神早已无法对焦,整个人像一具被反复折磨后只剩本能的躯壳。
大哥扭头看了我一眼。我大概猜到他想干嘛,但并没有说什么。
他把铁钳伸进圆脸女孩微微张开的嘴里。
她的口腔里不断往下滴着透明的口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大哥用钳子钳住她的两只门牙。
女孩原本就处于极度惊慌的失神状态,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下一刻,大哥猛地握紧钳子,用力扭动。
圆脸女孩的身体顿时猛烈抽搐起来,就连吊着她的绳索都被摆动得吱吱作响。
平胸女孩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扔掉鞭子,跌坐在地上,不断向后挪动,跟瑟缩在一旁的雀斑女孩抱在一起。
大哥双手握着钳子继续扭动。
圆脸女孩猛甩脑袋,试图把钳子甩开,却根本不管用。
她的嚎叫声愈发激昂,那声音跟她娇小的体型完全不搭,像野兽在垂死挣扎。
随着大哥最后猛地一用力,圆脸女孩的两只门牙被他活活拧了下来。鲜血瞬间涌出,沿着她的下巴大股大股地滴落。
圆脸女孩直翻白眼,脑袋无力垂下,整个人没了动静,只有浑身的肌肉还在不断抽搐,证明她还清醒着。
大哥把两只血淋淋的门牙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随手扔到地上两个女孩面前。
那两个女孩被吓得尖叫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声音已经完全变形。
大哥转头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皱着眉头,声音有些发沉:“太恶心了。”
大哥冷笑了一声:“恶心归恶心,但你一点也不心疼,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