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棉花上,一点用也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帮他舔了多久。
支撑身体的双臂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脖子僵硬得像要断掉,口水几乎流干了,嘴里全是酸涩和恶臭的味道。
额头、后背、锁骨都渗出细密的冷汗,头发黏在脸颊上。
可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跪在他胯下,像一只被抽掉灵魂的玩偶,只剩下机械的、绝望的动作。
天色渐渐暗下来。
被留在这里的第一个白天,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蛇头在几个小时前就睡着了,发出粗重的呼噜声,像一头心满意足的野兽。
我趴在他身下,嘴里含着那根依旧软绵绵、散发着恶臭的东西,气得胸口发痛,几乎想一口咬断它。
可我只敢在心里想想。
我连偷偷休息一会儿的勇气都没有。更多精彩
我只能继续机械地吮吸、舔弄,像一台被上紧发条的机器,忍受着这看不到尽头的体罚。
直到他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先是惊讶地看了看窗外已经漆黑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仍旧软趴趴地躺在我嘴里的那截东西。
沉默了几秒后,他终于叹了口气,像丢掉一件没用的东西一样把我推开。
“算了……又便宜那帮臭小子了。”
我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他的脚,像疯了一样苦苦哀求: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再试试……我一定能……”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闪过极短的犹豫。
但最终,他还是把我强行抱了起来。?╒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在他怀里胡乱挣扎、哭喊,却换来外面一片更响亮的欢呼和哄笑。
无数双手把我从他怀里接过去,像抬一头待宰的母猪一样,把我抬进另一间屋子。
屋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
那张木床我在加乐园里已经见过——四角各有一个铁环,可以固定人的四肢;摆放双腿处是两块可以自由活动的木板,能把双腿强行分开到极限。
可跟加乐园不同的是,这张床肮脏得令人作呕。
床单上布满了干涸的血迹、发黄的精斑、各种不明污渍,还有一股混合着汗臭、精液的恶心味道。
看到这张床,我脑子里竟闪过一个荒诞的想法——
被绑在上面轮奸的女人……也太惨了吧……
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消散,我就已经被牢牢固定住了。
冰冷的铁环分别锁住我的手腕和脚踝。他们把固定双腿的木板慢慢扭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同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欢呼和起哄。
“操,这逼是真的嫩啊!”
“够了够了,再开这小美腿就断了!”
“你懂个毛线,这些小姑娘的柔韧性可好了!你以为是你啊!再分开点!”
我的双腿几乎被分开到180度,韧带传来钻心的疼痛。
随后便是激烈的争论——谁先来。
他们争得面红耳赤,推搡着、叫骂着,却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件被摆上桌的玩具。
谁先玩我、怎么玩我……都跟我这个“玩具”无关,我只需要负责被玩就行了。
我不知道他们谁争赢了。
没多久,第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就粗暴地捅进了我的身体。
没有半点润滑,动作凶狠而急切,像要把我一下撕裂。
我疼得全身肌肉猛地绷紧,下意识地想要叫出声。
可我立刻咬紧牙关,把声音死死咽了回去。
我知道我的叫声会让他们更兴奋,这是我唯一还能做出的反抗。
那些没抢到第一个的人也没闲着。
无数只手在我身上乱摸、乱抓、乱捏,还有人低下头,用牙齿咬我的胸口、锁骨、腰侧。
最难堪的是,我很快就不由自主地起了生理反应——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
正在我体内抽插的男人忽然惊喜地叫喊起来:
“出水了!出水了!这妞果然够骚!”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哄堂大笑。
他们在我身上蹂躏得更加用力,有人甚至扇了我两耳光,骂道:
“装什么装?身体不是挺诚实的嘛!”
我欲哭无泪,只能强忍着不出声,默默地进行着这场注定失败的斗争。
可我严重低估了他们的无耻。
他们开始用力拧掐我的乳房、腰侧、大腿内侧,还咬住我的乳头用力拉扯,逼得我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
我每叫一声,他们就集体发出一阵欢呼,像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有人揪着我的头发,威胁道:
“但凡你不叫超过两秒,就继续咬你、掐你!试试看!”
我无助极了,只好不再压抑,哭喊着叫出来。
身下的抽插永不停歇。
一个人射完,立刻就有另一个人顶替上来,完全没有给我半秒喘息的时间。
我的阴道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反复摩擦,性交的快感一点也没有,只有持续不断的疼痛和屈辱。
有人拔出来射在外面,却被其他人嘲笑:
“这多浪费啊,你还怕她怀孕不成?”
于是接下来的人要么直接射在我体内,要么拔出来射在我脸上,还有的强迫我张开嘴,把滚烫黏稠的精液射进我嘴里。
他们似乎这才想起我身上还有另一个可以使用的洞。
于是我的嘴巴也没能闲下来。
一边承受着下体永无止境的抽插,一边还要被另一根肉棒粗暴地插进喉咙,顶得我不断干呕,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我像一件被彻底拆解的玩具,四肢被固定在脏污的木床上,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人肆意使用。
好几次,我已经陷入了迷离的状态,几乎要从这地狱里暂时解脱。
可他们总能立刻用各种手段把我弄醒……仿佛只要我一闭眼,他们就会失去乐趣。
时间像拉得极长的胶,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我的下面像着了火一样,每被抽插一下,都疼得几乎要了我的命。阴道内壁火辣辣地肿胀,像是在被无数根烧红的烙铁不停进出。
我开始翻白眼,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连他们那些残忍的手段,也再没法把我拉回来。
终于,有人喊了一句:
“她不行了,停吧。”
这句话像天籁之音。
如果我还能动,我几乎想跪下来给他磕头,感谢他的饶命之恩。
他们争论了几句,最终还是决定先让我休息。毕竟谁也不想一晚上就把这么好玩的玩具弄坏了。
他们把我解开。
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他们抱起,带到一间宿舍。
有人吩咐里面的人:“给她照顾好,喂她吃东西。”
说完便扬长而去。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这里有几个女人,今天被蛇头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