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操到哭着求饶,肯定能轻易地把这层隔阂彻底打破。
就在这时,楼梯方向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我睁开眼睛,只见我的两张人肉座椅正光溜溜地站在楼梯口,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她们显然已经洗完澡,却不知道该不该过来打扰。
我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过来。
两人立刻小跑着来到沙发前,正准备在赵小美身旁摆出人体座椅的姿势时,我开口打断了她们:
“你们两个,去舔她的大腿内侧,但不准舔到穴,明白吗?”
俩人愣了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让她们再靠近一步,岔开双腿。
她们乖乖一左一右站到我面前,双腿分开。
我伸长双手,在她们胯下、紧挨着阴唇的耻骨处各捏了一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就是这里,知道没?”
俩人又连忙点头:“知道了,主人。”
她们正准备退到赵小美身后时,我又叫住她们:
“张开嘴巴,让我看看。”
俩人立刻站直身体,张大嘴巴。
我皱了皱眉,呵斥道:“蹲下!这么高我怎么看清楚?”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蹲下。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她们的口腔,里面十分干净。有声
随后我用两只手的食指分别插入她们的嘴里,粗暴地搅动了几下,抽出来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有任何异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去吧。”
得到允许后,两名座椅女奴这才退到赵小美身后,一左一右跪下,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她大腿内侧和耻骨处柔软的肌肤。
这一下把赵小美折磨得更加难受。
那种若即若离、近在咫尺却又无法触及的快感几乎让她彻底疯狂。
她口交的动作愈发缓慢而艰难,时不时有晶莹的水珠从她两腿间滴落到地面上,大腿内侧早已沾满黏腻的液体,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深深地含住我的肉棒,含糊不清地哀求道:
“主人……受不了了……救命……”
我抬起她的头,让她转过身来给我看看。她艰难地转过身,那两个人肉座椅还在追着她舔,被我抬起脚轻轻踢开。
“没点眼力见的东西。”
俩人吓得连忙爬起身跪直,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小美终于把身体完全转了过来。
那张粉嫩的蝴蝶型小穴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正一阵阵收缩,一张一合。
我伸出手指轻轻一碰,她的身体立刻剧烈痉挛起来,发出高昂而颤抖的呻吟声。
我淡淡问道:“什么感觉?”
赵小美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完全破碎:“要死了……要死了……主人,快点救我……求求你了……”
我把手指轻轻戳进半根,却不再动弹,语气平静:“真的这么想要?”
赵小美浑身抽搐,一边发出压抑的呻吟,一边慌忙地哭求道:
“想要……想要啊……快点……我一辈子当你的狗……快点……你要剥我皮都可以……只要先插进来……求求你了……”
我笑了笑,声音里带着玩味:“行吧,这可是你说的哦。”
她如蒙大赦,连忙往后爬了一小步,急切地想要我立刻进入。
然而我却站起身,把办公桌一侧的杂物清空,挥手让她们三个过来。
两个人肉座椅立刻走了过来,而赵小美则是艰难地站起身,夹紧双腿一晃一晃地挪到桌边。
我看着她们三个,说道:
“你们三个叠罗汉躺上去,小美你在中间。”
肉垫和靠背都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不知道“叠罗汉”是什么意思。
我揪住肉垫的头发,把她仰面按在办公桌上。
办公桌的长度刚好够支撑住她的背部,而她的脑袋和屁股都悬在桌沿之外。
然后我把赵小美抱起来,换了个方向让她趴着放在肉垫身上,再把靠背踢了一脚,让她趴在赵小美身上。
于是乎,三人头脚交错地叠在办公桌上。
赵小美的头在内侧,下体正对着我;而肉垫和靠背则是脑袋悬在桌外,下体朝向内侧。
随后,我双手按在最上层的靠背身上。最底层的肉垫被上面两人的重量死死压住,脸已经涨得通红,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过我可没心思去理会这两张肉椅的感受。
我把肉棒抵在赵小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慢而恶劣地轻轻蹭了几下。
她立刻发出几乎要崩溃的尖叫,甚至带着一丝发脾气的感觉,身体颤抖得好像正在被电刑折磨一样。
我再也懒得逗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整根没入她体内。
“啊啊啊啊——!!!”
赵小美的叫声凄厉得像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插进下体,凄惨无比,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我抽插了几下后,忽然拔了出来:
“叫那么大声干嘛?一点也不好听。重新叫!”
赵小美回过头,咬着嘴唇,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我把重心稍稍降低,把沾满她淫液的肉棒对准最下层肉垫的嘴,直接插了进去。
肉垫本就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被我粗暴地顶进喉咙后更是剧烈干呕起来,却不敢有任何挣扎,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
而赵小美则逐渐压制住自己的尖叫,改为带着哭腔的温柔娇喘。
我满意地点点头,从肉垫嘴里拔出来,又重新狠狠插回赵小美体内。
接着,我抬手分别给了肉垫和靠背一人一巴掌,声音低沉:
“别偷懒,给我伸出舌头舔啊!”
俩人吓了一跳,连忙伸出舌头。
肉垫的舌头立刻开始轻轻舔舐着近在咫尺的囊袋,而上面的靠背则努力伸长脖子,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我和赵小美交合的地方,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她晶莹的液体。
我开始狠狠抽插,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把最上层的靠背和最下层的肉垫的脸压得变形扭曲。
赵小美的声音也终于再也按压不住,变得凄厉而尖锐。
但每当她察觉到自己叫得太大声时,就会拼命咬紧牙关,把声音强行压回去,换成带着哭腔的温柔娇喘。
然而这种克制往往坚持不到十秒,她的身体就会再次剧烈痉挛,尖叫声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就像一台不断换挡却始终无法稳定的跑车,十分有趣。
没过多久,赵小美忽然全身猛地一僵,下体突然喷出一股滚烫的暖流——她潮吹了。
那股透明的液体狠狠喷在我的耻骨,然后落到最下层肉垫的脸上,呛得她连连咳嗽,拼命眨眼却不敢躲避。
而赵小美阴道内壁的嫩肉则一阵阵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带来几乎要让人失控的极致快感。
我也来了感觉。
于是我猛地一手掀开上面的靠背,她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痛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把赵小美翻过身,一把抱起她,整个人悬空着,抱着操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