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打破了先前令人不快的气味记忆。赵小美靠着电梯壁,心不在焉地盯着数字显示屏。
“感觉你有点特别哦。”曼曼打破了沉默,语气友好。
赵小美困惑地看向她:“什么意思?”
“其他女孩子刚来的时候,”曼曼斟酌着用词,”大多都是哭天抢地的,要么闹着要自杀,要么就是想尽办法逃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冷静的呢。”
赵小美低头轻叹一口气,没有搭腔。
她的内心并非如表面那样平静,而是被种种复杂情绪搅得天翻地覆——愤怒、耻辱、悲伤、焦虑……但她深知,在这种环境下,失控只会让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展现在赵小美面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这是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面积堪比上面的大厅,但内部布置却如同某种恐怖的展览馆。
数十个不足一米高的铁笼整齐排列,占据了整个视野。
每个铁笼里都蜷缩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孩,她们像展品般被陈列其中,眼神空洞,姿态各异,但共同点是全都消瘦且苍白。
“这……这是什么地方?”赵小美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因震惊而变得尖细。
曼曼习以为常地扫视了一圈,平静地解释道:“这里是c级女奴的宿舍。”
“c级女奴?”赵小美困惑地重复道,”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这些女奴的等级分类,”曼曼语气平淡,好像在谈论某种普通的工作分级,”我们被分为a、b、c三个级别。这些c级女奴是客人评分最低的,所以待遇也最差。”
“客人?什么客人?”赵小美追问道,尽管她内心已经有了不祥的猜测。
曼曼愣了一下:“你不必担心这个,你是定制女奴,不用接客的。”
“定制女奴?”再次听到这个词,让赵小美感到头皮发麻,”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曼曼停下脚步,直视赵小美,脸上展现出某种真诚的羡慕:“就是……就是外面有人看上你了,委托这里的人把你抓起来,调教成……调教成玩具,然后再交还给他……所以,你很快就能离开这里的。”
赵小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心里已经很清楚那个所谓的”买家”是谁。
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椎攀升。
如果王叔真的策划了这一切,那么她的母亲现在处境如何?
是还在傻乎乎地讨好王叔,还是……赵小美不敢再往下想。
她迅速分析着眼前的形势——这栋戒备森严的大楼只有一个主要出口,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还有那些看似闲散实则警惕的工作人员,逃跑几乎不可能。
那么离开这里的唯一途径,就是在王叔来”收货”时被他带走。
“那我这种定制……额,定制女奴……”赵小美艰难地念出这个词,”要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曼曼耐心解释道:“等调教师认为你足够温顺,性技也足够娴熟时,就会通知买家前来验货。买家满意的话,就会把你带走。通常这个过程不会太久,一个月最多了。”
“那赶紧带我去调教吧。”赵小美焦急地说。
曼曼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她:“你……你还真是特别,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动要求尽快开始调教的姐妹。”她摇摇头,”不过你别急,按流程我得先带你参观完各个区域,才能带你去见经理安排后续事项。”
赵小美烦躁地摇了摇头:“反正我调教完就要走了,有什么好参观的?”她直视着曼曼的眼睛,”放心吧,如果有人问起,我会说你已经带我完整参观过了。”
曼曼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坚持。”
两人乘电梯返回,这次上升到了第十二层。
这一层的装饰风格与楼下截然不同——走廊墙壁覆盖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壁纸,地面铺设着厚实的黑色地毯,吸收脚步声的同时散发出淡淡的皮革味道。
曼曼引领赵小美走到尽头一间标有”经理室”的门前。
出乎赵小美意料的是,曼曼没有立即敲门,而是拉着她的手,示意她跪在门前的地毯上,两只手平伸,额头贴着地面。
“干什么?”赵小美小声抗议,本能地抗拒这种屈辱的姿态。
“这是规矩,”曼曼低声解释,”新人必须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尊重。如果你想尽早离开这个地方,就必须学会适应这里的规则。”
尽管内心极度抵触,但赵小美还是不情愿地跟着曼曼跪了下来,不过她的双手置于膝上,背脊挺直。
曼曼劝说了好一阵子,她都不为所动,于是只好叹了口气,轻轻敲响房门。
……
没有回应。
……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走廊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曼曼没有再敲门催促,而是保持着极度卑微的跪姿,脑袋紧紧抵着地面,纹丝不动。
赵小美感到膝盖逐渐发麻,但不愿表现出丝毫软弱。
大约五分钟后,门终于缓缓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子——她赤裸着上身,皮肤呈现健康的褐色,胸前的双峰异常巨大,估计至少有e罩杯。
但真正吸引赵小美目光的是,这名女子的右侧乳房被一根锃亮的不锈钢针横向贯穿。
那钢针约有二十厘米长,粗如筷子,表面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仅仅是想象那样的疼痛,赵小美就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胸口似乎也能感到隐隐的刺痛。
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胖男人,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圆滚滚的身材配上一张油腻腻的脸,让人想起那种廉价的肉包子。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敞开着的胸口露出一团黑毛,两条肥硕的大腿赤裸着张开,那根又小又黑的肉棒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对着门外挺立着。
那女奴只是短暂地看了她们一眼,随即又急匆匆地回到胖男人两腿之间跪下,含住那根一看就很恶心的肉棒,继续她的工作。
胖子的右手悠闲地把玩着那根贯穿她乳房的钢针,像转动铅笔一样随意拨弄着,每当这时,女子的身体便会止不住地痉挛抽搐,但她依然不敢中断口活,甚至加倍努力以分散注意力。
赵小美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惩罚,而是一个变态单纯出于取乐的施虐。
那种刻意制造的痛苦与屈辱,让她胃部一阵阵抽搐。
曼曼对胖经理表现得过分恭敬,嘴唇几乎贴在地面上,说:“经理大人,这是新来的定制女奴,请您分配调教师。”
赵小美虽然同样跪着,但气势上比曼曼高到不知哪去。
她挺直背脊,低着头,拒绝与房内任何一个人对视。
她能感觉到胖经理的目光像虫子一样在她身上爬行,但她宁可忍受这种无形的审视,也不想表现出丝毫讨好之意。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胖经理仍未发话,只是继续玩弄着那根钢针,欣赏着女奴痛苦的轻颤。
最终,他放下手中的针,懒洋洋地开口:“是个哑巴?”
“不是的,经理大人。”曼曼连忙回答,同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