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嗅了嗅,然后慢慢地送入口中。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立刻咀嚼,而是让面包在口中停留片刻,像是在品尝这难得的美味。
当她终于开始咀嚼时,那动作缓慢而费力,每一下都牵动着她全身的力量,瘦削的脖颈上青筋隐约可见。
她吃的速度极慢,像是要将这份饱腹的幸福感延长到极致。
仙儿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苦涩。她见过贫困,这不仅仅是一座牢笼,而是彻彻底底的人间炼狱。
当女孩终于艰难地吞下最后一口面包时,仙儿轻声问道:
“你在这里被关了多久了?”
女孩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浮现出困惑。她呆滞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反问道:
“现在是什么日子?”
“现在是2011年……应该快到秋天了吧。”仙儿回答。
那女孩闻言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计算什么。时间在她脸上凝固了许久,最终,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我是09年被抓来的,”她喃喃道,声音里既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已经两年了……”
“两年……”这个数字在仙儿的脑海中回荡,如同幽灵般挥之不去。
她不敢想象,被囚禁在这种狭小的铁笼中度过两年时光是怎样的一种经历。
那女孩的表情变得茫然而遥远,眼睛直视着某个虚无的焦点,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与不存在的人对话。
仙儿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她还有任务要做,必须尽快适应这个”办公室”。
她捡起散落在笼子里的纸和笔,观察了一下周围其他女奴的姿势。
多数人都采用一种特定的体位——上身前倾,靠着铁栅栏,双腿伸直,小腿穿过相邻的栏杆间隙伸出笼外。
她尝试模仿这种姿势。^.^地^.^址 LтxS`ba.Мe
由于她的笼子比标准尺寸稍大,即便她有着修长的双腿,也无需像其他人那样将小腿伸出笼外。
在潜意识里,这种相对的”奢侈”竟让她感到一阵讽刺的优越感。
然而,当她试图在纸上书写时,问题出现了。
将纸张放在大腿上,笔尖稍稍用力就会戳穿脆弱的纸面。
她试了几次,结果只得到了几张褶皱的废纸和刺痛的大腿。
无奈之下,她只得改变姿势,改为跪趴的姿势。
膝盖接触冰冷的铁笼底部,硌得生疼。
她垫了几张废弃的纸张在膝盖下,聊胜于无。
这个姿势虽然不舒服,但至少能够稳定地书写。
“驭奴庄改造计划——关于c级女奴资源优化配置方案”,她在第一张纸的顶部写下标题,然后开始了她的构思。
仙儿绞尽脑汁,调动自己所有的商业知识和创造力,为毛斯描绘一幅光明的前景。她写道:
“驭奴庄当前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资源分配不合理。大量的c级女奴闲置在地下室,既消耗宝贵的粮食资源,又未能创造相应价值。建议如下……”
当她写满整整一张纸并转向第二张时,一股急迫的尿意打断了她的思路。她停下笔,不适地扭动着身体。
“姐妹,”她低声询问刚才那个接受她施舍的女孩,”你们平时是怎么上厕所的?”
但那个女孩已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她的嘴角时而上扬,时而下撇;时而低声啜泣,时而又咯咯傻笑,完全对外界毫无反应。
仙儿等了一会儿,得不到回应,只好转向另一边寻求帮助。
“我们不用上厕所,”邻近笼子里的另一个女人平静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诡异的超脱,”因为我们不需要进食。”
仙儿诧异地看向这个女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她注意到这个女人的体型与其他女奴有所不同——她的腿格外修长,几乎占据了整个笼子的长度。
“那你们不吃东西是怎么……”仙儿的话尚未说完,那女人就打断了她。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她淡淡地说完,便阖上双眼,不再理会仙儿。
一股不安感沿着仙儿的脊柱攀升。
她看了看手中的笔和纸,犹豫了一下,决定暂且忽略尿意,继续完成她的计划书。
但无论如何尝试集中注意力,那股尿意如同顽固的虫子,一刻不停地啃噬着仙儿的自制力。
她尝试通过分散注意力来缓解这种不适——调整姿势,深呼吸,甚至是有意识地收紧肌肉。
但随着时间流逝,这些措施的效果越来越差。
“有人吗?”她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想去厕所。”
回声在宽阔的空间里回荡,却没有带来任何回应。仙儿沮丧地环顾四周,意识到这里除了笼子里的女人外什么人也没有。
其他的女奴们继续着她们各自的状态——有些沉睡,有些低声交谈,有些则如同行尸走肉般重复着单调的动作。
没有人对仙儿的困境表示关注或提供建议。有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仙儿的焦虑感急剧上升。她的膀胱已经达到了承受极限,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尖锐的疼痛。
“难道要尿在笼子里吗?”这个念头让她既愤怒又羞耻。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
正当她几乎要放弃抵抗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起初微弱得如同幻觉,随后变得越来越清晰。一个身影出现在通道尽头,逆着光走近。
随着那人靠近,仙儿惊讶地发现对方竟是一名年轻男子。
他身材颀长,五官端正,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优雅的气质。
他的穿着整洁朴素,与其他员工截然不同——白色t恤配深色休闲裤,看上去更像是某家科技公司的程序员而不是驭奴庄的员工。
“你好,”仙儿几乎是从笼子里扑向铁栏,迫切地招手示意,”我想去厕所!”
那男人听到声音,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专业化的礼貌微笑:“你是仙儿吗?”
仙儿急切地点点头,同时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显得太过狼狈。
男人立刻行动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打开笼门:“抱歉让你等这么久。”
仙儿踉跄着走出笼子,双腿因长时间的蜷曲而几乎失去知觉。
男人及时伸出援手,搀扶着她稳住身形。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却谨守着绅士的界限,仅仅握住她的手臂上端,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这种克制的态度让仙儿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
她几乎等于全裸的状态,那根可怜的布条和丁字裤根本不足以蔽体,但这位男士全程保持着恰当的眼神接触,既不躲闪也不侵略。
“谢谢,”她放松了一些,”你是谁?”
“先去上厕所吧,”他微笑着提议,”上完厕所我再跟你解释。”
他引领她穿过一系列蜿蜒的走廊,最后进入一间装修相对精致的房间。
仙儿一眼就认出这是一间调教室——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道具,角落里摆放着特制的家具。
这场景让她心中警铃大作,但膀胱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