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
正当她几乎要昏厥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混战中响起:
“住手!”那是先前被守卫踩踏脸部的女孩,此刻她用瘦弱的身体护在仙儿上方,”你们忘了吗,她刚刚是第一个对守卫动手的!”
她的声音唤起了其他女孩的记忆。没错,无论动机如何,这个漂亮的女人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了她们。
“对,她看起来也是被逼的。”
“别为难她了,打那些守卫!”
很快,地下室里的战斗渐渐平息。
那些围绕着守卫拳打脚踢的女孩们陆续散开,只剩下寥寥几人仍在对倒地的守卫进行发泄式的踢打。
这几个女孩看起来格外激动,也许是因为曾经遭受过特别残酷的对待,此刻得以报复,不肯轻易罢休。|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四个守卫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有的面部肿胀变形,有的肢体呈现不自然的角度。
血迹在水泥地面上蜿蜒,与汗水和泪水混为一体。
很难分辨他们到底是昏迷还是已经死了。
通往上层的楼梯口已经成为战场的关键区域。
女奴们合力推动了十几个铁笼作为路障,将出口死死封住。
那些沉重的金属笼相互叠压,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防御工事。
几个比较强壮的女奴还专门守在那里,以防有人试图破坏这道防线。
混乱开始扩散到整个地牢,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空间也逐渐暴露在光明之下。
一群女孩闯入了刑房,里面有几位女性被镣铐悬空吊着,浑身布满鞭痕和烫伤。
女孩们小心翼翼地解开她们的束缚,搀扶着这些虚弱的身体离开那个可怕的地方。
与此同时,另一些更为激进的女孩组成了临时突击队,闯入各个调教室。
在那里工作的调教师们遭遇了悲惨的命运。
他们要么被当场打死,要么在逃跑途中被捉住,最终都遭到了女奴们的集体报复。
就连安良也没能幸免,成为了这场暴动的牺牲品之一。
楼梯口的防御工事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前来支援的守卫。他们有组织地撞击着大门,同时高喊着各种口号:
“投降不杀!”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你们逃不掉的,这里就一个出口!”
然而,这些话在经历过无数背叛和欺骗的女奴们耳中,不过是虚伪的谎言罢了。没有人相信他们,更没有人打算投降。
相反,女奴们将能找到的一切物品都搬运到门口加固防线——废旧的床垫、金属架子、破损的家具,甚至连实验台上的一些器械也被拆卸下来投入使用。|网|址|\找|回|-o1bz.c/om
每个人都参与其中,无论是年长的还是年轻的,强壮的还是体弱的。
甚至那些先前被电击或殴打至昏迷的女孩,此刻也被唤醒,拖着疲惫的身体加入到这场生死保卫战中。
仙儿蜷缩在角落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她知道,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已经彻底崩塌,不仅如此,她还酿成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大祸。
毛斯绝不会原谅她,而这些女孩也将面临更加可怕的命运。
想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伏在地上失声痛哭。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悔恨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再次淹没了她的理智。
地下室的景象已经完全改变。
原本整齐排列的铁笼大多被挪空,能移动的物体几乎都被搬到了楼梯口,堆砌成一道难以逾越的人造屏障。
这道由各种废弃物组成的”城墙”高达两三米,宽度足以覆盖整个楼梯入口,密度之大让人联想到垃圾填埋场的压缩区。
即便是重型推土机来了,恐怕也需要花费相当时间才能清理干净。
防御工事告一段落后,女孩们陆续回到地下室中央原本放置铁笼的开阔地带。
数十具赤裸的身体席地而坐,形成了一幅奇特而又令人心碎的画面。
没有遮蔽物,没有隐私可言,所有人都袒露着身体和灵魂,在末日前的片刻宁静中等待命运的裁决。
随着时间推移,先前的狂热和混乱逐渐褪去,冷静和理智重新占据上风。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清醒的认识——她们实际上已经身处绝境。
“我们死定了,”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女孩抱着膝盖,声音哽咽,”这里根本逃不出去。”
她的发言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引发了一轮新的讨论。
“但是他们也进不来啊,”另一位略显乐观的女孩反驳道,”至少短期内我们是安全的。”
“那又怎样?”一个身材健硕的女子耸耸肩,”这里没吃没喝的,我们早晚是饿死。”
“不,”先前那个积极的女孩坚持己见,”他们平时给我们打的那些营养液。我刚才路过仓库时看了一眼,存量不少,应该足够支撑很长时间。”
讨论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各种观点都有支持者。有人主张坚守到底,有人提出应该主动投案以换取宽大处理,还有人建议尝试挖掘逃生通道。
就在争论不休之际,角落里一群之前最为激进的女孩们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她们的目光时不时瞟向仙儿所在的方位,神情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
经过一番简短但热烈的商议,一个身形瘦小、动作敏捷的女孩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她蹑手蹑脚地穿过拥挤的人群,钻进了通往楼梯口那堆杂物的缝隙中。
利用自己瘦小的体型优势,她一路爬到了靠近大门的位置。
深吸一口气,她高声朝门外喊道:
“叫你们老板来!我们要跟最大的谈判!”
门后的守卫们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一个粗犷的声音回应道:“嘿,小妹妹,我的鸡巴就是最大的,不信你开门看看?”
那女孩并不退缩:“你们那个姑娘在我们手上,就是那个……”她卡壳了,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仙儿。
一个女孩立刻走到仙儿面前,急切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快告诉她你的名字!”
仙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仙儿,我叫仙儿。”
那传话的女孩转身回到窗边位置,朝着楼道门的方向提高嗓门:
“对,仙儿在我们手上!”她的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尖锐,”你们如果不叫真正的老板来,我们就杀了她!”
门外的守卫们听到这个威胁,不但没有表现出丝毫担忧,反而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其中一个声音尤为突出:
“那太好了!快点杀了她吧!那个邪乎的东西,去到哪哪就出事。你们动手杀了她,正好省得我们麻烦了。”
这几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仙儿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灵上。
她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椎向上蔓延到头顶。
她曾天真地以为自己现在在驭奴庄多少有些地位,至少是有人庇护的。
然而现实残酷地告诉她,她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工具,一旦失去利用价值,立刻就成了弃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