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能差吗?”
我笑着附和着他们。宾客们调侃了几句,便重新把注意力投入到场上的比赛中。
只见场上一个体型比较娇弱的女奴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有四肢在不间断地抽搐着。
而场上其他女奴个个都被操控着往两边跑开一段距离,随后向她助跑滑铲,狠狠地铲在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和屁股上。
女奴的全身都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连小穴里的电池都被踢得挤了出来。
她的目光涣散,口吐白沫,眼看就快要不行了。
见到这一幕,我决定出手干预。倒不是心疼那个女奴,而是因为她死在这里,我们一分钱赔偿金也拿不到。要死,我也要她死在客人的房间里。
“兄弟,你们这是在踢球还是打架啊。”我故作轻松地走到最里面,拍了拍那几个拿着手柄操作的贵宾。
“怎么,林总心疼了啊?”个留着跟董文同款山羊胡的贵宾挑眉看着我问道。
“啊哈哈,怎么可能,这里谁不知道我林耀东是最心狠手辣的啊。”我笑着缓解尴尬。
“呵,也不知道是谁下了道破命令,把玩死女奴的赔偿金上调十倍,”另一边,一个看起来体重至少有三百斤的贵宾冷冷地看着我,“害得老子一天多花几百万,都快入不敷出了。”
“哎呀,最近生意难做啊,朱总,”我赔着笑回应那个姓朱的胖子,“现在外面治安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难抓了,不提高点费用,咱们这没几年就要变成光棍营啦。”
“放屁,你们的抓奴船一天天地可没少往码头开,我可是亲眼看着的。”身后又有人反驳道,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开始小声地议论纷纷。
“这个新林总有时候确实差点意思,太心慈手软了。”
“就是啊,以前老光掌权的时候,我一天能杀三四个,现在一周都杀不到一个。”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演变成对我的批斗大会。
我入行这么久,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大哥,大哥正站在外围坏笑着看着我,一副“我看你怎么办”的模样。
“哥哥们,你们误会东哥啦。”忽然,一旁的仙儿用悦耳的声线打破了嘈杂。
几乎是一瞬间,原本充斥着各种声音的场面安静下来。就连那几个忙着滑铲的女奴也因为操控者的分心而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一脸诧异地看着仙儿,惊讶于一个女人竟敢在天堂岛上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出言反驳。
尤其那几个本来就对我有意见的贵宾,眼中的火几乎要把仙儿活活吞掉。
我也下意识看向仙儿,出奇的是,在这极其紧张的气氛下,她脸上反而没有了刚刚来时的紧张,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其实东哥不是心疼女奴,只是觉得你们这个玩法太没意思啦。”
仙儿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她一边从容地说着,一边悄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确认我对“东哥”这一称谓没有过多抵触。
“哦,是吗?那不知道这位……”那个姓朱的胖贵宾回过头瞪着仙儿,似乎忘了她叫什么名字。
“胖哥哥,我叫仙儿呢。”仙儿莞尔一笑。
听到她这么称呼朱总,我的心猛地一惊,还在想怎么圆回来,没想到朱总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胖哥哥?哈哈哈哈哈……”
朱总笑得很夸张,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让人看不出来是真笑还是气极而笑。
我也尴尬地赔着笑,同时暗暗地挪了一下身体,护在仙儿身前。
虽说这些贵宾都不好招惹,但要是关系到仙儿的安全,我也不怕跟他们硬碰硬。
那朱总笑了足足半分钟,随后擦了擦眼睛,摇着头叹了口气:“嗨呀,胖哥哥……得有二十年了吧,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敢这么叫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扭过粗重的脖子注视着仙儿:“那不知道林总和仙儿姑娘,有什么更好的玩法呢?”
仙儿捂嘴轻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胖哥哥,我们天堂岛的宗旨是客人只管享受,其他一切交给女奴呀。你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啦。”
仙儿悄悄地用指甲划了划我的手心,我顿时心领神会,掏出一包纸巾走向朱胖子。
“来,胖哥哥,我给你擦擦汗……”
朱胖子的眼神好像见了鬼一样,连忙一掌拍开我的手:“我去你妈的,老子可不搞基!”
这一下引得周围的宾客哄堂大笑,就连朱胖子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出来,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
随后,在仙儿的安排下,守卫们带来了几十个女奴,服侍这些贵宾们。
女奴们穿着被裁得极短的小背心,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宾客们怀里,拿着冰凉的湿纸巾给他们轻轻擦去脸上的汗,同时奶声奶气地一口一个“哥哥”地叫着,哄得他们心花怒放。
不过也有不少女奴被直接粗暴地按下,抱着脑袋狠狠地抽插。
而足球场上也改变了规则。更多精彩
刚刚那几个遍体鳞伤的女奴被带离了现场,换上了新的六名女奴。
她们穿着暴露的足球宝贝装扮,身材经过精挑细选,每一个都是四十二寸的大长腿。
光是往球场上并排一站,就已经极具视觉冲击力。
仙儿本来打算安排女奴们踢一场正儿八经的3v3足球赛,再把输的那队交给现场的贵宾们处置,但这引起了众多人的不满,纷纷表示不够刺激。
于是乎,仙儿又命人拿来了六副脚镣。守卫们还带来了电焊工具,现场把脚镣焊死在了女奴们的脚踝上,另一端还连着一坨十五公斤的大铁球。
“姐妹们,你们要加油。输的那一队,要负责哄贵宾们开心哦。”仙儿站在场边,对着里面的六个女奴说道。
女奴们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她们都知道所谓的“哄开心”是什么意思,没人敢有半分松懈。
“啧啧,我这个弟媳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后。
“切,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叨叨半天,现在知道了吧?”
“哈哈,你小子拿九个顶级女奴换这么一个,搁谁不心疼啊?”
“你就是不信任我,要不划算我能买?”
“买什么呀?主人。”仙儿安排好了比赛,向我们走来。
“没……”
“我们说买你回来很值,我的好弟媳。”大哥一脸坏笑地抢答道。
仙儿闻言一愣,脸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随后一脸尴尬地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摆。
不过很快,她又重新挂起了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抬起头时眼神里已经重新恢复了那份得体的乖巧与讨好。
“仙儿一定不会让主人和大哥失望的~”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大哥难得地打了个圆场,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话锋一转:“话说,你们俩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这才想起正事,于是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从仙儿查到的异常消费数据,到c区131监室那几个女奴日均支出远超正常水平、接客评价极差、长期不进医疗室,再到我们怀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