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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你个死人头,”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要是她真的犯了大错,那你就来剥我的皮好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还真不傻,想大哥免费帮你割包皮是吧?”
“去你的,老子十岁就剥过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你足足哭了三天呢。”
我和大哥笑着打闹起来,故意把这个沉闷的话题抛开了。
而球场那边,仙儿也很快完成了大哥交给她的任务。等大铁桶里的盐水彻底耗尽后,她再次吹响了哨子,宣布下半场开始。
然而那些女奴们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她们脚上的伤口被盐水泡得发白发肿,有的甚至已经皮肉分离,血水和盐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有人试图站起来,却刚一用力就软倒在地,发出压抑的呜咽。
仙儿看着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勉为其难”地宣布比赛提前结束。
她把输掉的那三个女奴直接交给了在场的贵宾们,完成了皆大欢喜的收场——当然了,不包括那几个女奴。
应付完这些宾客,大哥急头白脸地就往监狱方向赶去,我也拉着仙儿打算离开。
然而,朱胖子却突然叫住了仙儿。
“喂,仙姑娘!”他挥舞着胖胖的手臂,声音粗亮。
“怎么啦?胖哥哥。”
“没什么,我看你挺机灵的,想问你个问题。”朱胖子边说边向我们走来,肥胖的身体微微晃动。
“什么问题呀胖哥哥?”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觉得这届世界杯,哪一队能夺冠?”朱胖子笑眯眯地问道。
他对着仙儿的态度和对我的截然不同,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客气,仿佛我才是个卑微的女奴。
“胖哥哥你太抬举我啦,我一个女孩子哪里懂球呀。”仙儿连忙摆着手回绝道,声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气。
“不不不,不用懂,你随口说一支球队也行。我相信越漂亮的女孩子运气越好。”
我看向仙儿,默默祈祷着她别胡乱说个中国队什么的,惹恼了这个胖子。
“好吧,胖哥哥,但是不保准哦。”仙儿捏着下巴想了想,眼神认真起来,“我觉得……西班牙队挺厉害的,很有机会夺冠呢。”
“哦?西班牙队连个世界巨星都没有,他们凭什么能夺冠?”
仙儿笑了笑,声音依旧轻柔,却多了几分条理:“世界巨星只是一个人呀。真正想要夺冠,还得是十一人配合得当呢。昨天我看了他们打葡萄牙的比赛,踢得可精彩了,对面几乎都没怎么碰到过球呢。”
朱胖子低头想了想,肥厚的手指摸着下巴,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有声
“行,我回头就去买西班牙夺冠。仙姑娘,要是真的赢了,我重重有赏。”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仙儿的脸,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兴趣。
我站在一旁,表面上陪着笑,心里却默默记下了这一幕。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仙儿:
“仙儿,你刚刚……这样整那些女奴,心里会不会……”
仙儿拉着我的手,突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随后,她抬起我的手,低头不轻不重地在我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牙齿轻轻陷进皮肉,留下一个小小的浅印,带着一点微微的疼和湿润的温度。
“人家心里肯定不舒服啊,主人……”她抬起头,用指腹轻轻擦拭着沾在我手臂上的口水,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看着她们被整得那么惨,我也难受死了……又不敢表露出来……”
仙儿的眼睛红红的,眼角甚至隐约有一点水光,声音也带上了一点哭腔。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嘛……你刚刚差点把那些贵宾得罪完了,我为了解围,也只好这么做啦……”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疼极了。心里刚刚被大哥挑拨起的那一丝疑心,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怜惜与愧疚。
“好了好了,宝贝,对不起……”我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她的眼角,把那一点湿意抹去,“都是主人不好。以后主人会注意,不再把你卷进这些破事了。”
“那可不行,仙儿一定要为主人分忧的!”仙儿立刻嘟起小嘴抗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的倔强。
我苦笑着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好,以后仙儿保护主人。”
仙儿这才重新笑了起来,甜甜的小酒窝又浮现出来。她踮起脚尖,在我脸上重重地啵了一口,留下一个温热的痕迹。
送她回到办公楼时,楼下的等候厅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会见的女奴们。
她们懒散地坐在各个角落,有的靠着墙闭目养神,有的低声交头接耳,有的则低着头机械地整理自己的衣物。
见到我们进来,等候厅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女奴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连忙匍匐在地上,额头贴地,屁股高高翘起,摆出最卑微的标准姿势。
有的人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再等一会就好啦,马上就开始接见了。”仙儿轻声安抚道,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们上到办公室。门一关上,外面的世界似乎就被隔绝在了门外。
短暂地缠绵了一会儿——我把她压在办公桌上,吻着她的嘴唇,手掌滑进她的裙摆,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度。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手指抓紧了我的衣襟,发出细碎的轻吟。
然而时间不等人,我们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进一步的动作。
仙儿整理好衣服,坐在办公桌后,开始正式接见。
她认真地听着每一个女奴紧张兮兮地讲述着自己的诉求。
有的说自己身体不适想要请假,有的则小心翼翼地汇报监室里的矛盾。
仙儿的表情始终平静而专注,偶尔点头,偶尔在本子上记下一笔。
我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把所有决定权交给她。
只是时不时发表几句意见,或者在某个女奴声称自己身体不适时,抬手把她招到面前仔细检查。
我的手指会按压她们的乳房、大腿内侧,或者探入她们的小穴,查看伤口的恢复情况。
有的女奴确实带着伤,有的则眼神闪烁,明显在撒谎。
每当发现说谎的人,仙儿都会轻轻叹一口气,随后用平静却带着寒意的声音,安排她们去接受相应的惩罚。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几乎站不稳的女奴。
她爬进办公室时,双腿明显打着颤,每爬一步都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说自己的下体被客人用大号啤酒瓶连续捅了两个小时,实在疼得厉害,想要请假。
我和仙儿都对此表示怀疑。
要知道用啤酒瓶捅逼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对臂力和握力都有很高的要求,更别提连续捅两个小时了。
而且如果真的想这么玩的话,只需要把女奴分开双腿固定在电动炮机前,按个按钮,就能一直操到下钟为止,根本不需要自己出力。
我当即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