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
啪。
“啊!”
“擅自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脱掉内衣。就这么想让我直接触摸吗?”
“不、不是。我以为主人大人会高兴……”
啪。
“撒谎可不行。只是你自己,雪,想被触摸而已吧?”
“是。是我想让主人大人直接触摸。”
臀部被温柔地抚摸。
“能老实说出来了呢。”
“还有,指导中,不要自称‘我’,要说‘雪’。”
“好了,继续忏悔。”
被温柔抚摸的臀部很舒服。我口中说出了忏悔的话语。
“雪,因为想让主人大人直接触摸,擅自脱掉了内衣。”
“却因为不好意思,撒了谎找借口。对不起。对不起。”
主人大人继续温柔地抚摸着臀部,
“说得很好。”
温柔地说道。
“不过,擅自行动的惩罚必须好好给予。”
“雪好像还缺乏谢罪的诚意。”
“感谢的话已经能说了,所以今天的指导,就练习一边谢罪一边接受惩罚吧。”
诶?又要被打吗?
“那么,每次被打的时候,都要说‘对不起’来谢罪。”
啪。
“呜!对不起!”
啪。
“对不起!主人大人,对不起?”
啪。
“啊嗯? 对不起? 对不起?”
被打应该很痛才对,但不知为何,话语中混入了甜腻。
被主人大人征服的这种感觉。明明讨厌。明明讨厌,却不知为何感觉很好。
受虐倾向,叫masochism来着吧。
我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倾向。虽然没有,但感觉很舒服。
是因为对方是主人大人吗?
不明白。就在不明白的状态下,我持续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虽然在袴里面看不见,但我的臀部大概已经变得通红……
*****
10月2日,星期五。
昨天被打的臀部还有点痛。
在学生会讨论完下周一社团活动照片拍摄的流程后,我前往了弓道场。
在更衣室,换上弓道服。
今天不脱内衣。
遵从主人大人的指导是当然的,但擅自做指导以外的事情也不行。
个别指导,是像往常一样的姿势和拉弓动作的检查。
虽然也有轻微的触碰,但并没有更进一步。
今天,不会再更多地触摸我了吗?
如果能触摸我的欧派、小逼、阴蒂的话,无论多少感谢的话我都能说……
如果能打我的臀部的话,无论多少谢罪我都能重复……
因为不被触摸的焦躁,小腹一阵揪紧。内裤可能已经湿了。
然后,指导就这样结束了。
寂寞……我这样感觉到了。
“好了。那么进行最后的检查。”
“把领口敞开,把袴撩起来。让内衣能清楚看到。”
指导还没有结束。
压抑住雀跃的心情,按照吩咐敞开了领口。
白色的胸罩露了出来。
把带有白色蕾丝的内裤,为了让主人大人看清,把袴撩了起来。
“嗯。”
主人大人这么说着,用黏糊糊的舔舐般的视线看着我的内衣。
不可思议。直到上周,我还很讨厌主人大人的视线。
但现在不讨厌了。反而对被看着/被指导感到喜悦。
仅仅一周。通过一周遵从主人大人的指导,我感觉自己脱胎换骨了。
“白色的内衣,很适合雪。”
“不过,更热情的内衣应该也很适合。换成更暴露、更煽情的内衣。”
被主人大人指出。
我没有一件花哨的内衣。因为不太在意内衣,而且也不喜欢花哨的内衣。
但是,自己的喜好无关。这是指导。
“还有,这里。湿了呢。”
主人大人这么说着,隔着内裤用手指描摹了我的小逼。
“呜?”
“为什么?为什么湿了?”
我不得不老实回答。
“对不起?”
“指导中,想让主人大人触摸身体?”
“但是没有被触摸到。小腹一阵揪紧。雪的小逼发痒了?”
“把内裤弄湿了? 对不起,对不起? 主人大人”
主人大人抚摸着我的头。
一阵揪紧,可能又把内裤弄湿了一点。
“能老实说出来很好。”
“不过,指导中擅自发情弄湿的惩罚必须给予。”
“作为惩罚,没收那件内衣。”
回家的路上。
之后,我脱掉内衣交给主人大人,现在处于没穿内衣的状态。
在更衣室换上制服,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我,所谓的无内裤、无胸罩……
裙子里面,肌肤直接感受到冰冷的空气。
裙子长度也短了,非常在意。
回想起今天的指导,我想。
明天,必须去买能让主人大人满意的内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