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不太出来,但我姑且也能算个少女呢。”
“确实看不太出来………”大小姐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那家伙的话应该不会嫌弃你的吧?不管看到什么样子的你。”
“所以才说,我还是个少女呢………”
零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真的好夸张呢……”
大小姐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费了好大劲才爬起来的零。
“反应居然这么大………这玩意这么恐怖的吗………”
“大小姐………”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眯着眼睛一脸无语的盯着大小姐,看的大小姐浑身发毛。
“您有想象过……女孩子最重要的部位,子宫被人物理层面上抓在手里揉捏是种什么感觉吗………?内脏的神经接收到这种程度的刺激,正常人的话早就昏死过去了…………大脑能承受的神经信号也是有上限的……我是因为有灵力才能保住自己的脑神经,才敢尝试这种挑战人体极限的事情,不然的话我早就开始七窍流血,落下一些相当不妙的脑神经疾患了哦…………”
“七窍流血………”大小姐楞楞地重复了一遍零的话,似乎有些无法理解这四个字的含义。
“是的,七窍流血。从眼睛,鼻子,嘴巴,甚至耳朵里面血哗哗的淌出来,整个人都废掉…………”
零稍微往前爬了两步,逼近到大小姐身前,俏脸直接接近到要和大小姐亲吻上的程度,注视着大小姐的双眼。
大小姐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紧接着就看到零血淋淋的,双眼极度充血甚至发黑到看不见眼白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小姐被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先后爬了一段距离,才发现零完好无损的跪坐在床上,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看着自己耸了耸肩。
“扑哧…………”在旁边看着的酒吞童子没憋住笑喷了出来。
“总之,我想说的就是,这种手段对于一般人,甚至是没有一定以上的灵力保有量的阴阳师使用都是很危险的。所以………大小姐也要注意一下。对我用是可以的。这姑且还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但是………对于其他人,绝对不能这么玩。就算是白银,珊瑚她们也不行。如果大小姐暂时还不想彻底摧毁掉她们的大脑的话。”
“我知道了啊………”被刚才的恐怖幻觉吓了一跳的大小姐整个人都缩水了一样低着头,像是被大人教训的小孩子一样,发出好像稍微有点闹别扭的嘀咕。
“啊哈哈………大小姐真乖。知道就好。好孩子好孩子………”
零莞尔一笑,温柔的抱住大小姐,轻柔地在大小姐耳边低语,一边摸着大小姐的头。
“嗯…………”
大小姐就像个被训斥过后,和母亲重归于好的孩子一样,将自己的身体放松,沉浸在零温暖的怀抱中。
大小姐也算是零的半个主人。
按理说,零根本是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想这样说教大小姐的。
不过。巧的就是,零对于作为奴隶如何“驾驭”主人这件事情很有心得。
至少,对于山田太郎(主人),还有大小姐这样的,虽然是个有着扭曲欲望的变态,但人格却基本善良正直,有作为人的道德底线的人来说………
偶尔在必要的时候表现出一些强硬和坚决,是完全可以的。
平时自己的姿态放得越低,越是卑微的尽心尽力,这种“偶尔的强硬”就越有效果。
即便是奴隶,也是可以防止主人走上歧途的。
主人就从来不会因为零在某些涉及到道德底线的事情上表现的强硬,就觉得零是在“反抗自己”。
倒不如说,主人他………在很多大事和决策上本就更倾向于听从零的意志。
就像是零毫不介意把自己的包括各种账户密码和手机聊天记录在内的所有隐私都交给主人一样,主人也丝毫不介意零搞一些“为主人好”的小动作。
当然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主人懒得动脑自己去想这些事情,或者说,不愿意也不敢自己动脑去做什么决策。
主人他,一直到中学为止,都过着不断转校的生活。
转校的原因………基本上都是在学校里被欺负,和同学无法好好相处这类的。
因为这个原因,主人早早的就得了“人类厌恶症”。有声
这也算是个废话。
见了那么多的,亲身经历了那么多的欺凌,见多了恶心的,为了自己的欲望以践踏他人为乐的人,尤其是在这个环境之中自己还无能为力,什么也没法改变的时候………
很难不去厌恶“人类”这个物种本身。
很难不失去对他人,对周围的一切,对社会本身的兴趣。
同时,也很难不去厌恶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
在主人和零再会之前,这种症状已经进展得相当严重了。
主人甚至因为在学校宿舍里的生活落下了一些奇怪的心理阴影,对某些东西,比如声音,神经极度过敏到有些病态,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就算周围没有任何光和声音也需要一个小时以上才能入睡,并且半夜很容易醒来。
零还记得当时的主人的样子。
比起当时已经在想着要怎么自杀的零也强不到哪里去。
说不好听的,顶着一张死鱼一样的脸,和一对黑眼圈,好像全世界人都欠他一百万一样。
看谁,面对何种状况,眼睛里都没有光。
夕阳西下的公园里,两张死ma脸(仏顶面)不期而遇。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零都觉得有些想笑。
好几年不见的二人彼此都没认出对方,却不约而同的坐在同一张长椅上,就像是要把肺整个吐出来一样的大大的叹气。
然后,二人望向彼此。
就像某些俗套的恋爱作品一样。
青梅竹马再会了。
在那之后二人聊了很多。
交流交流彼此的近况,倾听彼此的烦恼,互相抱怨,互相倾倒彼此积攒的负面情绪。
谈话一直持续到太阳彻底沉入地平线之下,二人只是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
“我(俺/私)真(tm)是个废物啊。”
真是一场没有任何营养的狗屎一样的对话。我说真的,伙计。比你隔壁杰西太太家的蓝奶酪还要真。
喝着从自动贩卖机里买来的饮料,两个人坐在夜晚的的无人公园公园的长椅上,对着天空哈哈大笑。
活脱脱的俩神经病。
(旁白:额………我说到哪了来着……?)
哦哦对了,零的主人,山田太郎。
他的自我肯定感极低,经常以废物,人渣,社会不适格者自居。
懒得,不想,也不敢自己做决定,是因为心底有着“这世上最信不过的人就是自己”这样的心理。
所以,他需要一个能够拉着自己前进的,代替自己做决定的,可以绝对信任的,并且有着足够的能力,还不会背叛的存在。
然而,用因为压力而掉下来的头发去想都知道。
这世界上就不可能有这么“方便”的存在。
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东西,就会不求回报的无私奉献,引导你,还不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