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赶紧起来,在那装什么呢………”
终于从让人发疯的,可以说是地狱的快感折磨中暂时解脱出来的零浑身无力的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休息了好一会才微微抬起头,哭笑不得的半眯着眼睛,没好气的白了酒吞童子一眼。
“…………诶嘿嘿嘿嘿………我倒是没啥事,不过您这一脚确实是够重啊……这要不是我,换个别的谁过来别说半条命了,一整条命都没了得………”
“………就因为是你我才踹下去的……”
零微微嘟了嘟嘴。
“得,我都不装了怎么您开始装上了……?说实话吧,没忍住就是没忍住。还是说,保持这个状态下去,不小心踢到主人也可以吗?”
“不行。绝对不行。是我错了,我单纯只是没忍住。”
听到主人二字零一下子就认真了起来。整个声线都变了。
“单纯的没忍住……那么,就要好好练习啊………”
酒吞童子贼笑着再一次拿起零的右脚,轻轻地在前脚掌上亲了一口。
“……………”光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就痒的零浑身上下都一个激灵。
“唉………酒吞童子,你只是单纯的想玩我吧?”
“嘛,简单来说,就是这样。”酒吞童子也没否认,“不过,零大人的定力还需要练习这点可是真的哦…………”
“好吧,我知道了。”
零像是认命了一样浑身脱力的摊在床上。
但是,却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睁大了眼睛。
“啊………不过……说起来我有那个诶………有那个的话……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那个?”酒吞童子一脸懵逼的歪了歪头。
“那个………?”大小姐这是似乎知道些什么,一脸微妙的表情。
“……………你真的打定主意要用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关系,我相信主人。”
一提到主人,零的脸上便露出了宠溺的微笑。
“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他。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夙愿。”
“喂喂喂你们在那打什么哑谜呢?好歹跟我说明一下吧…………”
面对酒吞童子的抱怨,零只是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谁让你缩在空间里打游戏都不知道出来看看我们的。现在好了吧,啥都不知道。”
“…………我真的错了零大人…………”
“唉…………”看到酒吞童子一脸讨好的笑容,大小姐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给酒吞童子抛出了提示。
“地狱之楔……………”
“地狱之…………卧槽?你要把那玩意交给你的主人??让他用那玩意钉死你??再怎么说你这也太………怎么着也不至于做到这份上啊…………”
“你差不多也该知道我了吧………酒吞童子。”
零没有动弹,只是维持仰躺着的状态,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我的身体,心,灵魂,每一滴血,都是主人的。”
“我只是希望,亲手把这一切,交到他的手里。”
“…………哈哈,哈哈哈哈………”酒吞童子发出干巴巴的笑声,扑通一声坐了下去。
说是坐了下去,本来就是跪之的酒吞童子只是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脚踝上。
“我早就该知道的,哈哈………对,你就是这种人………那家伙就是这种人……就连千年的时光都拦不住她,就连十亿年的时光都拦不住你………这世界上还有什能拦住你们的?”
“………千年?你在说什么?”零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但是很快就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放弃了追问。
酒吞童子偶尔会毫无脉络的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但是不管她怎么问,酒吞童子从来都是闭口不谈。
甚至她还曾经为此狠狠的拷问过酒吞童子,也没能让她开口。
“零大人,您要知道,人生处处都是惊喜………”
被命令一动不动的在零构筑的空无一物的异空间里双手抱头,双腿打开的站着,浑身上下都涂满了比山药汁还要烈上数十倍的,足以让常人发疯,满地打滚把自己挠的浑身是血的恐怖痒药,浑身上下被柔软细腻的绒毛笔划过,挑逗,根本就无法解痒,反而会带来另一种让人发疯的痕痒和焦躁感。
这种折磨昼夜不停的持续了足足三天三夜,终于从痒责地狱中解放出来的酒吞童子眼神里早已失去了光彩,无比的狼狈。
在零用毛笔给酒吞童子的身体涂抹痒药的解药的时候,她又尖叫着发出狂笑,高潮,失禁了无数次,汗水,爱液和尿液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水洼,这片水洼还是后来酒吞童子自己舔干净的。
但是即便是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也没能让酒吞童子开口。
她只是,一边苦笑着,一边如是说。
“接下来在您的人生之中,就会有一个无比巨大的,意义重大的惊喜在等着您………而惊喜这玩意嘛,事前被剧透了可就没意思了。”
“不管是对您,还是您的主人,那都绝对是一个完美的,足以改变您们的整个世界的惊喜………”
“如果这惊喜的‘惊’因为我而被嚯嚯了………不管是您还是那位,肯定都饶不了我………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饶不了我自己。”
酒吞童子全裸着,无比狼狈地匍匐在地上,亲吻着零的脚背。
“零大人您就别逼我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个重承诺的人。我有我自己的底线,这个底线不管是被再怎么折磨,我也是不会打破的。”
“一个唾沫一个钉,我从来都这样,您也是知道的。”
“也正因为我从来都是这样,我才会心甘情愿的当您的玩具,任您和主人随意玩弄。因为,这也是我的承诺。”
自那之后,零就再也没有试图强迫酒吞童子什么。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是一个“真正自由”的人。
零很清楚,她的一切不讲理的命令,折磨,羞辱,都是酒吞童子心甘情愿去承受的。
而对于她真正不愿意做的事情,强迫也没用。
当然了,利用和酒吞童子之间的“不平等条约”,作为主人强制命令酒吞童子说出来也是可以的。
但是……零并不打算那么去做。
因为就和酒吞童子一样,零也有一条,不愿去逾越的底线。
虽然这底线可能有些宽松,有些扭曲。
但这些和主人共有的底线,却是唯一让零觉得自己是个“人”的证明。
而且,没有用。
用契约去强迫酒吞童子,也只会让她鱼死网破的和抵抗契约所带来的惩罚死拼,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
也许,酒吞童子会受一些,让她无法维系自己在妖界的权威的内伤。
但是,身为最强的大妖之一的她,不可能没有给自己留下足以应对这种状况的后手。
真正自由的人就是如此。
心甘情愿的匍匐在地,任由自己受到支配,正是因为这一切都“无所谓”。
真正自由的人,是不会在意自己“受到随时都可以推翻的支配”这种程度的事情的。
这样的酒吞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