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帮我买的………说起来谬用自己打工挣的钱第一次给我买的生日礼物,就是这个尿道调教套装……现在想起来也挺怀念的。在那之后谬时不时的就会用自己挣的钱去帮我买一些这种玩具、所以我手头该有的都有……”
【堂堂正正的小白脸发言…………】
【奴隶自己打工挣钱给主人买调教自己用的道具………这到底是什么人生……】
【好羡慕………】
“哈哈,你们就羡慕去吧!说实在的我自己都觉得挺莫名其妙的………到底是什么低概率的偶然重叠在一起才会让我和谬的关系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自己都说不出来………总之再现性肯定是没有的。”
“嗯?啊对对对,就是那个价,这位哥们居然知道尿道调教套装的价位,不简单啊………”
“那个管子?那是谬后来通过特殊渠道入手的………其他的这样的玩具我也有很多。体积比较小的就都放到尿道调教套装的那个黑盒子里了。我跟你们说黑目的盒子质量也挺不错的嘞,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盒子基本没有劣化………”
“而且因为是谬送给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嘛,这个盒子对我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基本上能装得下的我都尽可能地用这个盒子在装……”
“哦?我终于走出来了,哈哈,这个地方我没来过!”
“明明一抬头就能远远地望见城墙………没想到要找到一条能走过去的路居然这么费劲………”
“这地图的设计者故意的吧……”
“闪避………闪避………哎哟卧槽!!”
终于走到了直通向城门的那条泥土小路上。
费劲巴力的一边抱头鼠窜,一边打了几个小怪。
【主人,再接再厉!】
【盾反一次都没有成功过诶……】
【笨蛋,这才是普通,是正常!是谬酱太怪物了而已!】
【确实,我自己玩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低难度还能勉强盾反一下,高难度基本没戏……】
【毕竟如果没有主人的“恶作剧”干扰,谬酱的弹反的成功率基本是百分之百………】
“那是当然,那可是我的谬,自然干什么都完美无缺!”
【为什么是你在得瑟啊………】
在被几个小怪打成残血,好不容易才把小怪都干死之后,我终于来到了城门前。
在城门前………一个穿着全身铠甲,戴着骑士头盔,完全看不见脸的骑士石像,拄着一根没了一半看不出是什么武器的棍状物,单膝跪在城门之前。
好帅。
盔甲的表面布满了裂痕,浑身上下都长满了青苔之类的绿色植物。
整个人……我是说石像,看上去千疮百孔。
即便如此。
仍然给人一种“屹立不倒”的感觉。
那骑士头盔的面甲缝隙里,仿佛仍然在透出坚定的目光。
直视前方。
带着疯狂的杀意……
和守护的意志。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房间空调开低了吗?
我正要伸手去摸空调遥控器………
却被一只从桌子底下伸出来的手抓住了手腕。
是零。
她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状态,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可能是某种清洁用的法术……把身上的汗水和各种各样的体液都弄干净了,现在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很干爽。
她挪开我踩在自己膀胱上的脚的动作太过于温柔以至于我压根就没有察觉到。
“主人,空调的温度,是29度哦……”
“…………卧槽还真是………”
我一看,确实空调遥控器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29度”。
“嗯?”
什么毛病………按理说这大夏天的,额不对,也不能算是大夏天,现在这个天气只能算是即将入夏或者说是初夏………
不过即便是现在这样的天气………
即便开的是冷风……
空调温度29度,也基本不可能冷。
但是我确实感觉掉………
那股寒气……或者说冷意。
“是空调坏了吗……??”
“不是的哦,主人。”
零轻轻的从我两腿之间钻出来,膝盖跪在地上,并没有回头看我,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给您带来这种,像是被猎手盯上的猎物一样的寒意的………是这位先生哦。”
“…………哈?”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位先生……你是说,这位……先生?”
我抬手指向屏幕中这位尚在远方,连血条都还没亮出来的骑士石像。
“嗯。”
零轻轻的点了点头,从桌子下面钻出来,轻轻地坐到了我的大腿上,把双手分别放在我的,键盘上的左手和鼠标上的右手上。
“哈?你在开什么玩………”
本来想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事实上,从正常人的常识的角度来想,也只能认为是玩笑。
毕竟,谁也不会相信从区区一个游戏的boss身上能生的感受到让坐在屏幕前的自己汗毛倒竖的……“杀气”。
说到底,一个正常生活的现代人压根就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杀气”这种东西。
但是,我马上就把话吞了回去。
因为……零的语气是认真的。
表情也是。
平常的零在面对我的时候的表情也好,说话的语气也好………
都是比较……随意,或者说轻佻的。
怎么说呢………无限的温柔之中,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感觉?
并且还有一种独特的优雅和从容。
这都是零为了成为一个能让我享受优越感的“优秀的女人”而培养起来的“人格面具”,换句话说,是零的“努力的结晶”。
这张面具零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戴着,戴到已经完全粘在脸上了。
这张面具成为了零周围的社会和所有的人认知零的唯一渠道,也是这个世界上象征“零”这个存在的,唯一一个符号。
优雅,强大,玩世不恭却温柔的,王子大人。
知道最初的零,或者说本来的零是什么样子的,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也就偶尔在精神状态崩掉,向我撒娇的时候,才会显露出那种,有些脆弱,柔弱的,内向的,不安的………原原本本的样子。
但那也真的只是偶尔。
非常的偶尔。几个月半年也不知道会不会来那么一次。
在除此之外的大部分时候,或者说在我面前的几乎所有时候………
零都是那个温柔又幽默,会替我打理好一切,绝不会给我带来任何负面情绪的,我的完美奴隶。
而一旦那样的零,选择在我面前打破这份完美,开始反驳我,向我表达不同的意见,或者,向我强调自己的需求…………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某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