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的背影——她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裤子里,隐约能看见那只木塞顶出的一点弧度。
她就这样,揣着一只堵在她菊穴里的木塞,去后山听法去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但疯得挺好。
陈行低头,看了一眼天边偏西的日头,猛地回过神来——功法堂!今日最后一日!
他拔腿就跑。
青枫宗的功法堂在宗门大殿东侧,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灰瓦青墙,门前两棵老槐树,枝叶蔽日。
陈行一路狂奔,到门口的时候,日头正好压在山脊线上——一个妇人正站在门前的台阶上,手里握着一串铜锁,准备关门。
她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云髻高挽,插着一支素银簪,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洗得发白,却遮不住道袍下丰腴的曲线。
腰身圆润,胸脯鼓鼓囊囊,把道袍的衣襟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
她眉眼温润,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纹路,却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陈行一眼,慢悠悠地开口:\"……可算是来了。\"
\"陆、陆长老!\"陈行冲上去,一把按住门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弟子陈行!来领功法!\"
陆青梧,四十二岁,功法堂守阁长老。有声
她年轻时也是内门的天才弟子,后来结了丹,便自请来镇守功法堂,这一守,就是二十年。
她丈夫早年在外门当值,十年前外出采买,再没回来。
她一个人住在功法堂后院的偏院里,平日里话不多,待人温和,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慢悠悠的打量。
此刻,她就这么打量着陈行。
打量着他满头的大汗,打量着他凌乱的衣襟,打量着他腰带系得歪歪扭扭——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然后,慢悠悠地开口:\"……来得可真是时候。差一步,就要再等一个月了。\"
\"……是,弟子知错。\"
\"进来吧。\"陆青梧侧身让路,把那串铜锁挂在门环上,\"新弟子领功法,去二层。架子上自己挑,只准挑一门。\"
陈行应了一声,跨进门槛。
阁楼一层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旧纸和檀木的气味。他正要往二层的楼梯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陆青梧慢悠悠的声音:\"……小子。\"
他回过头。
陆青梧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声音却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停顿:\"……你身上的灵气,怎么这么乱?\"
陈行一愣:\"……弟子刚才……跑得急。\"
\"……跑得急,灵气不会乱成这样。\"陆青梧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算了。上去吧。挑完了下来,我登记。\"
她说完,转身,慢悠悠地往门外的槐树下去了。
陈行站在楼梯口,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青灰色的道袍,被午后的风吹得微微鼓起,勾勒出腰臀间那道丰腴的曲线。
他咽了口唾沫,收回目光,抬脚,走上了二层。
二层的光线比一层亮一些,一排一排的木架,摆满了玉简和功法册子,每一卷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陈行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整层楼密密麻麻的功法,忽然有些恍惚。
他还没有开始选。
楼下,隐约传来陆青梧慢悠悠的声音,像在自言自语:\"……这一批的灵根种子,倒是头一回见着灵气这么乱的。\"
陈行站在原地,听着那声音,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定了定神,抬脚,往最近的一排木架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