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咬着牙,眼眶泛红,穴道里却被他顶得一阵一阵地绞紧,嘴里还断断续续地放着狠话:\"本座……本座不怕……你、你继续……本座要是认输……算你……算你厉害……\"
陈行没有停。
他含着她的脚趾,舌尖绕着她的趾肚打转,又拖回足心,来回地舔,来回地吮——同时腰腹一刻不停地顶着,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越顶越快。
她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又被他顶得浑身发软,撑着的那口气,也渐渐散了——她躺在那里,身体对折着,玉足被压在脸边,穴里含着一根肉棒,足心被一个年轻人含着、舔着,痒得浑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少了三分。
\"哈哈……\"她终于撑不住了,笑出声来,声音又哑又抖,\"你、你个小混蛋……本座……本座不玩了……\"
\"陆长老,您认输了?\"陈行含着她脚趾,问,腰腹又顶了一下。
\"认了认了!\"陆青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浑身软成一滩水,\"你快住口——本座认输——\"
就在她笑得岔气、浑身发软的那一瞬间,陈行扶着她的腰,趁着她失神,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龟头挤开她子宫口那圈已经放松下来的肉环,整根顶了进去。
陆青梧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躺在地上,身体对折着,玉足还压在自己脸边,眼眶泛红,怔怔地感受着那根肉棒顶进自己子宫腔里的感觉——又热又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到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泄了气一般地开口,\"……进去了。\"
她躺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整个人蔫了下来,连抬眼皮的劲儿都没有了。
守阁二十年,她什么阵仗没见过,今儿倒好,被一个炼气期的小鬼,一边顶着穴,一边舔着脚心,就这么钻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
\"好小子。\"杜衡坐在木架边,嚼着最后一块灵米糕,笑呵呵地开口,\"还真让你进去了。\"
陈行伏在陆青梧身上,喘着气:\"多谢长老指点。\"
\"不用谢。\"杜衡说着,把食盒盖上,站起身,\"你们忙,我出去透透气。\"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陆青梧一眼:\"青梧,你这嘴硬的毛病,几十年了,该改改了。输了就认,不丢人。\"
\"……\"陆青梧躺在地上,没有回答。
杜衡笑呵呵地走了。有声
陈行伏在陆青梧身上,感受着她子宫腔里那股又紧又烫的绞紧,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子宫腔里,她子宫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