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动,压力如潮水一般消失。
“算本座欠你一份人情。你需要什么,有什么条件都可提出。”
陈行弯腰撑着膝盖,喘着粗气,他想答一句,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有出来。
她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把肩上的衣襟理了一下,又把袖子拢好,站直了,还是方才那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