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顺着石阶一路往下灌,掠过被晨霜打湿的荒草,发出簌簌的细响。地址LTXSD`Z.C`Om地址WWw.01BZ.cc
陈行原本只是存着印证法门的心思,可沈霜那张嘴向来便是不饶人的性子。
她人虽顺着石道向前迈步,下身也由着他自后头顶入,可那张冷玉般的俏脸上偏生挂着一股惯常的挑剔神情。
粗长的肉杵每往那紧窄干涩的花房里深推一寸,沈霜便要轻哼一声,一板一眼地挑着错处:
“步子虚浮,腰力发飘,你平日里那些吐纳功夫莫不是全修到嘴皮子上去了?”
沈霜长腿迈得又急又稳,甚至习惯性地将那对紧实挺翘的冷白臀肉又向上抬高了些许,腰肢往下微塌,将那处幽径更毫无遮拦地迎向他。
每当陈行借着前行的势头向前一顶,沈霜非但不避,反而下意识腰胯向后迎撞过来!
“啪!”
两具肉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一处。
沈霜体内肌肉紧绷得如同一张硬弓,这一记迎撞不仅又沉又稳,内壁更是借着这股倒卷的力道自发地向内收缩挤压。
陈行只觉龟棱像是骤然撞在一块裹着韧胶的生铁上,整根粗硬的肉茎被攥紧,下腹猛然一缩,一阵带着酸麻的暴烈快意直冲脑门。
陈行心下有些好笑。
他早摸透了这位沈师妹的脾气,嘴上虽然刻薄得紧,骨子里却半点坏心眼也无,纯粹是个不服输、嘴碎好强的性子。
见她这般不甘示弱地反撞迎合,陈行也没接她的话茬,只在心里暗自较上了劲。
两人就这般站着向前行进,沈霜步速极快,陈行则紧随其后。
每一次跨步,那根暴涨的铁柱便在微涩的狭缝中深进浅出地研磨。沈霜每走两步,便刻意绷紧下盘向后狠抵一记,生怕气势上落了下风。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山道间连绵不绝,每一次她向后迎撞,陈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褶皱死命刮蹭着肉茎敏感青筋的尖锐快意,激得他浑身气血翻滚,下腹愈发胀硬。
这般站立交合着前行了数十丈,沈霜气息渐渐微喘,额间渗出细密的薄汗,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地数落着:
“进得这般浅,擦着边角打转,莫不是生怕磨秃了你那根宝贝肉条?动作这般拖泥带水,难怪上回在灵兽殿磨蹭了半天。m?ltxsfb.com.com”
陈行面上神情依旧克制沉稳,心里却被她勾起了兴致。
既然站着由你这般较劲,那便换个能让你彻底踏实的姿态。
陈行双手毫无预兆地自沈霜腰侧向下滑探,顺势抄入她两条修长大腿的膝弯处,手臂青筋暴起,沉腰发力。
竟是借着向前的冲劲,一把将她整个人自后方凌空抱了起来!
沈霜猝不及防,双脚骤然离地,整个人瞬间被架成了宛如妇人给稚童把尿般的悬空大开姿势。
失去了地面的支撑,沈霜本能地想要维持平衡,两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在半空中慌乱地前后蹬踢划动,脚踝紧绷,随着陈行的托举在山风中剧烈摇摆踢蹬。
可这一蹬踹,反倒牵扯得骨盆大张,悬空的下身顺着重力彻底沉了下去,将那根粗大滚烫的硬物自下而上迎合得前所未有的深入!
陈行面色从容,脚下一步不停,运起锻体诀稳住下盘,双臂如铁铸般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腰胯顺着步伐自下而上猛烈顶送。
“噗嗤!噗嗤!”
自下而上的抽送完全借了沈霜自身下坠的重力。
每一次向上深顶,粗大膨胀的龟头都直直破开层叠软肉,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紧闭的宫颈小口上。
沈霜悬空的小腿随着那一下下深重的冲撞被顶得向前高高踢起,又无力地向后甩落,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乱微颤的弧线。
她气息全乱了,再也维持不住方才迈步迎击的从容,双手反抓着陈行的臂膀,虽说咬紧了薄唇,嘴里却依然不甘示弱地漏出几句碎语:
“毫无章法……快了……步子全散了……嗯……你这力道……也就一般......一般”
陈行心中失笑,由着她嘴硬,手上动作却越发沉稳有力。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体内气血轰然运转,气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腰腹,沈霜数落一句,他腰眼便往上一沉,将整根肉刃齐根没入到底,重重顶实一下!
“进不去了?我看……还能……再深半寸……”沈霜咬着牙,额间冷汗涔涔,单薄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白,可话音刚落——
“啪!”
陈行双臂微微内合,将她双腿架得更开,身下再度扎扎实实地向上贯穿而入,小腹轻撞在她悬空的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ltx`sdz.x`yz
那处穴口早已被悬空捣弄得一片通红,嫩肉软烂地向外微微外翻,紧紧箍着肉茎进出的轨迹。
在陈行沉稳有力的顶撞之下,沈霜两条修长的腿由最初的慌乱蹬踹,渐渐变成了无力的轻颤抽搐,脚尖无力地绷直。
耳畔是肉体相贴与滑腻水声混作一团的声响,怀中是沈霜那被撞得起伏难平的紧绷身段,陈行只觉得浑身筋骨都在这酣畅淋漓的律动中被热流点燃,原本干涩的肉壁被他生生捣得火烫泥泞,那种将这倔强性子彻底填满的实感让他下腹气血翻滚不休。
沈霜的呼吸彻底粗重凌乱起来,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薄雾,可嘴唇依然在微微颤抖着嘀咕:“慢……慢了……”
陈行心中一凛,知晓火候已至。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丹田气血奔腾如海,肉茎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限。
他双臂稳稳箍紧沈霜的大腿根,随后顺着她身子下沉的势头,将整副坚硬的肉刃彻彻底底地楔进了最深处的幽关腹地!
那处闭合极紧的宫口在重力与冲撞下被破开一道缝隙,滚烫的肉头稳稳抵在最深处的蕊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快意瞬间自肉棱顶端炸开,陈行只觉整根脊梁骨都泛起一阵过电般的颤栗,体内积蓄的气劲再也压制不住。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灼热的气劲,疯狂地冲刷击打在子宫的最内壁。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炽烈的阳精源源不断地倾泻灌注进去,生生将沈霜原本平坦紧绷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了一圈细微的弧度。
沈霜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战栗,两条悬空的长腿剧烈绷紧又彻底脱力软垂下来,脚趾蜷缩,下身痉挛着将那根肉茎吸得死紧。
陈行埋首在她颈侧,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只觉通体舒泰,连骨节缝隙里都透着一股宣泄后的松弛。
待到最后一缕精水彻底喷尽,他才松开双臂,缓缓将那根已然半软的肉杵抽离了出来。
随着肉刃拔出,那微肿泛红的穴口微微张合着,却因为宫颈受精后闭锁,只有极微末的少许白渍挂在泛红微翻的肉唇边缘,内里满满当当的货色全被死死卡在子宫深处,半点流淌不出来。
而失去了陈行的支撑,早已脱力、脸色潮红一片的沈霜脚下一软,“啪”地一声脱力栽倒在旁边的草地上,侧趴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沈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