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缓缓向前抵了上去。
“滋——”
圆润粗大的棍头硬生生挤开了后穴那一圈本就敏感紧闭的肉箍。
顺着陈行沉稳推入的力道,那圈浅褐色的菊穴被撑得透明泛白,一点一点将整根微凉的灵气圆棍尽数吞咽了进去。
趴在藤床上的鹤镜眉头微蹙。
感知到下半身两处紧闭的幽径同时被两根分量相仿的粗大硬物死死塞满、撑开,她神念漫不经心地向后一扫,便已然将陈行搞出的小把戏尽收眼底。
“法术上倒还有点旁门左道的天赋……”
鹤镜心底暗自思量:
“看来除了灵根生得怪异,悟性底子确实不差。若是真能在大比前将根本经第一重练成,哪怕擂台斗法经验欠缺了些、修为境界比不过那些大峰种子,凭着这手扎实的灵力微操和根本经,在这新人大比里夺个前列倒也并非全无可能。”
心里有了这番计较,鹤镜便彻底懒得去搭理后头那个得寸进尺的混账。
不就是拿法术凝了根假棍子塞在后头么?
就陈行这点微末的炼气期灵力强度,要不是她顾念着怕震伤了这小子的经脉、刻意放松了金丹肉身的肌肉防御,那根脆生生的元棍怕是刚碰到肉皮就得被生生夹成碎渣,连半寸都休想塞得进来。
鹤镜张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只是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却越发浓重了——每当她眼皮耷拉下去、好不容易酝酿出一点睡意时,陈行在身后那一下接着一下势大力沉的撞击,便震得她整副骨架跟着微微晃动,硬生生将她从入睡的边缘晃醒过来。
要不是为了云浅师姐谋划的计划,换做平日里她早就一爪子将人踹下老槐树。
身后的陈行可压根没心思去琢磨金丹大妖心里的憋屈。
随着后方的菊穴一点一点将那根粗长的元棍尽数吞没,双重填塞的压迫感瞬间牵动了前头那处紧致的花径。
前方的肉穴内壁骤然收束,比先前还要紧窄黏稠了数倍!
四面八方的冷香软肉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挤压上来,死死包裹绞缠着陈行那根滚烫的肉杵。
即便陈行沉腰向外拔出半截,内里致密的肉壁依旧恋恋不舍地紧紧吸附在伞状龟头上,一层层向外翻卷挽留,那种被金丹级肉身毫无死角彻底夹死的快意,激得陈行后颈寒毛倒竖,几乎要当场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