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
“让你不让我出门!”
心念每动一下,身下便是一记深贯暴顶!
在这种毫无保留的情绪发泄之下,那门向来被宗门弟子视作寻常大路货的锻体诀,在此等高强度的气血激荡与肉身开拓之中,瓶颈悄然松动,在无声无息间又精进了一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身下的肉棒在灵光的淬炼下越发坚硬,粗壮得令人心惊。
陈行心里暗搓搓地骂得畅快淋漓,面上却在喘息的间隙强行挤出一抹笑容,声音哑得厉害:
“鹤镜师姐……能否让穴里的子宫口降下来一些?最好能微微开些小口让弟子进去……你看,还有些许棍身塞不进去呢。”
被他这般连番顶撞的鹤镜,脑袋原本枕在臂弯里,闻言眼皮都懒得掀,只从鼻腔里敷衍地哼出三个字:
“自己动。”
陈行对她这副性子早已摸得门清,当即面不改色地搬出杀手锏,喘着粗气催促道:
“若是能进得更深,弟子体内的行气周天便能快上一倍,也能快些射出来完事,不耽搁师姐继续安歇。”
听到“快些”二字,鹤镜整个人动作微顿,终于认命般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有些不满地将高翘的玉臀往上晃了晃,体内金丹灵力微动,顺从地调动起内部肌理来。
“你这小子嘴上老是说快,动作怎么还在拖拖拉拉的?”
想要赶紧了结这桩破事的鹤镜,脑海中像是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省事的捷径。
她甚至懒得回头,只是随手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缕纯正凝练的金丹期灵力自指尖激射而出,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径直落在了陈行的后背之上!
刹那间,陈行先是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埋在深处、原本将深层软肉压得扁平的龟头前端,那层紧致的肉壁泛起了一阵温热蠕动。
肉壁内部仿佛生出了自主的灵性,开始主动向外收缩迎击他的肉棱;而在最中央原本闭锁的子宫口,那道深邃细微的缝隙真如同一张小巧的小嘴一般,缓缓张开了一道湿润的缝隙,带着一股吸力,自发地开始吮吸起抵在门前的龟头来!
紧接着,还没等陈行回过神来,那道自鹤镜指尖落下的法术便在他体内彻底化开!
一股庞大而轻灵的温热气流瞬间流转过四肢百骸,陈行只觉浑身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原本因长时间暴烈冲撞而产生的酸胀疲累荡然无存,体内凭空生出一股凶悍蛮劲。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不仅如此,他的肉身在这一刻变得异常轻盈敏捷,肌肉收缩与发力的速度暴涨了数倍!
若非陈行凭借过人的神识第一时间压制住了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只怕下身的抽送在这一瞬间真要快得拉出一道道肉眼难辨的残影来!
“呃啊……”
陈行喉间滚出一声沙哑的低吼,眼眶泛起一层赤红,在法术的加持下宛如一头被激怒的凶兽。
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暴躁,借着这股神力,腰胯如同上足了发条的精钢机括,疯狂地向前狂暴凿击!
每一次冲撞,肉棒都死死借着那张开的小口向前硬挤。
终于!
粗大坚硬的伞状龟头借着这股力道,硬生生破开阻力,生生塞进了一半进入子宫口中!
那种被温热致密的宫腔小口死死咬住中段的紧箍感,让陈行后背汗毛炸立。
他腰腹再度狠狠向前一拧,浑身肌肉绷紧,用尽全身气力猛烈向前一推——
“噗嗤!”
坚硬的龟棱越过了紧窄的子宫颈,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挺挺地一记捅进了最深处的宫腔核心!
刹那间,四面八方烘暖滚烫的嫩肉如潮水般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将整个伞状肉头密不透风地含在其中,软热到了极致。
然而还没等深处的嫩肉来得及贪恋这份温存,陈行便猛地收腰向后爆抽!
刚刚被破开的子宫口在肉棒退出的瞬间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那庞大的龟头再度撑得圆张。
陈行并未彻底拔离出来,仅仅将肉杵退到了只剩下半个龟头堪堪被子宫口含咬住的微妙关头。
下一刹,借着法术赋予的敏捷与怪力,他腰腹一沉,又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蛮横力道,再度将整根粗硬的肉柱狠狠挤撞入了最深处的子宫腹地之中!
鹤镜深处的滋味实在美妙,被金丹大妖温热软肉密密实实包裹的触感,教人神魂颠倒。
仅仅是这般深贯暴顶了三四轮之后,狭隘深邃的花径肉壁仿佛到了承受的关口,开始阵阵痉挛抽搐起来。
陈行双眼血丝密布,脑中轰然一声炸响,再也按捺不住丹田深处那股蓄积已久的欲望。
他牙关咬死,双臂青筋暴起,借着最后这股蛮劲将粗硬发烫的肉棒狠狠凿进了鹤镜最深处的子宫底端!
粗长柱身之上,青黑色的筋络如活蛇般耸动、跳跃。
下一刻,灼热黏稠的精液宛如破闸而出的水柱,带着一股冲力,向着金丹大妖深处的宫腔核心喷薄注入!
宣泄的快意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陈行爽得头皮发麻,本能地屏闭了呼吸,连心跳都在这一刹那漏了半拍。
身下已是一片翻江倒海,肉体交撞处白沫飞溅,浓稠的精水与体液彻底搅和在了一起,声势骇人。可被压在下头的鹤镜本人,却全无异样一般。
只能说金丹期大妖对自身皮肉气血的掌控当真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体内即便被捣得天翻地覆、乱成一团,面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慵懒神色。
她甚至还张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心底隐隐为自己方才灵机一动、随手扔出法术强化陈行的决断感到一丝小小的自得:
这不就眼瞅着要完事了么?
然而,随着陈行体内那股精流毫无止境般的倾泻,即便鹤镜的子宫柔韧坚实,此刻也终究是彻底被撑得没了余地。
滚烫的白色浓汁再也容纳不下,开始顺着粗大柱身与肉壁间的逼仄缝隙被生生挤压得倒灌溢出,如泥浆般大股大股向外漫淌。
而上方原本一直塞在菊穴里的那根灵气元棍,更是被后穴收缩的嫩肉“啵”地一声硬生生弹出了穴外!
青玉般的圆棍脱膛而出,擦着陈行汗湿的侧脸飞过,径直落向树下冰凉的青石地板,因着彻底失去了后续灵力的维系,“啪”地一声脆响,便在半空中碎成了点点散落的青芒。
五息……
七息……
十二息……
整整干瘪憋屈了一个半月的积存,爆发出来的量委实恐怖。
这股精流竟是整整激射了十数息的光景,未曾有片刻停歇。
良久,终于舒畅射完的陈行,胸膛猛然凹陷,随后如溺水之人般贪婪地猛猛吸入了一大口冰凉的空气。
下身被抽空的那一刻,他浑身气力彻底告罄,整个人直挺挺向后仰倒,重重瘫倒在身下宽阔的灵藤木床之上,剧烈而凌乱地喘息着。
骨髓空乏,筋络酸麻,整副肉躯在法术余韵消退后,只觉无处不透着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与空虚之爽。
随着那根半软的粗长肉杵自花径深处脱力滑出,鹤镜身下那处被拓宽的肉穴,竟如决堤的溪流般,一股接着一股、咕嘟咕嘟地拼命往外漫溢着浓白的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