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的冒险。
而我,就是那个被绑在实验台上的可怜小白鼠。
“喂。”
她一边用脚笨拙地摩擦着我的肉棒,一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景象,脸上,露出了一种混杂着好奇、嫌弃和一丝兴奋的、复杂的表情。
“你这东西,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她的脚趾,又一次,因为用力不当,重重地,刮过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龟头。
“本小姐的脚都要被你这破玩意儿给磨破皮了。”
她嘴上这么抱怨着,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脚,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恰恰相反。
我感觉,她似乎……从这场笨拙的、充满了意外的探索中,找到了一丝别样的乐趣。
她那五根原本还有些僵硬和不知所措的脚趾,开始变得越来越灵活,越来越大胆。
她似乎不再满足于那种只是用脚趾侧面进行夹持的、粗糙的摩擦。
她开始有意识地,调整着自己脚的角度,用脚趾的每一个部分,去试探我那根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肉棒的不同区域。
她先是用她那纤细修长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大脚趾,反复地在我那因为过度充血而高高鼓起的、青筋毕露的柱身上,来回地刮搔着。
那层薄薄的、带着细密网格的渔网袜,提供了绝妙的、粗糙的摩擦力。
每一次刮过,都像有无数个细小的、带着电流的触手,在我滚烫的皮肤上,点燃一连串细密的、爆炸般的火花。
然后,她似乎是玩腻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游戏。
她的脚趾,又一次像花瓣一样,缓缓地张开了。
这一次,它们的目标无比明确。
它们以一种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灵活角度,齐刷刷地夹住了我那根肉棒的柱身。
“唔——!”
我的身体,猛地,又一次剧烈地向上弓起。
我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那根可怜的肉棒,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做最后的、绝望的冲刺。
每一次搏动,都将更多的黏滑的滚烫的液体,从那顶端的小孔里,毫无节制地挤压出来。
那些液体,将她那只黑色的、穿着渔网袜的脚,彻底浸湿了。
那黑色的尼龙丝线,因为被黏滑的液体所浸润,颜色变得更深,更亮,像一条条盘踞在我肉棒上的、湿漉漉的、闪着光的黑色水蛇。
我能感觉到,那道禁锢着我最后理智的闸门,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被这股狂暴的、毁灭性的快感,一点一点地,冲垮。
就要……就要出来了……
我那被袜子堵得严严实实的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到极点的急促呜咽。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这是即将要达到顶点的、最明显的征兆。
而楚潇潇,那个正在对我施以酷刑的、高高在上的女王,显然也注意到了我这副即将要失控的、狼狈的模样。
我透过那层因为情欲而变得模糊的、水汽氤氲的视野,看到她那张总是挂着戏谑笑容的、精致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类似于……专注的表情。
她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脚下那根正在疯狂搏动、即将要喷薄而出的肉棒。
她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亮晶晶的薄汗。那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角,缓缓滑落,消失在了她那灰粉色的、柔软的发丝里。
然后,就在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即将在下一秒,彻底爆炸成一片白色的、滚烫的岩浆的时候……
她脚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那股正在以毁天灭地之势向上攀升的、狂暴的快感,也随之,被硬生生地、强行地,卡在了那个即将要爆发的、最痛苦的临界点。
“……”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空虚感和失落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自己的睾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一阵阵地,抽搐着,传来一种酸胀的、几乎要炸裂开来的疼痛。
我缓缓地,抬起头,用那双因为巨大的生理折磨而通红的眼睛,不解地看向了那个罪魁祸首。
我看到她,也正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种我所熟悉的、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想射?”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却又带着千钧的重量,狠狠地,砸在了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求我啊。”
她这么说着,那只还踩在我胸口的脚,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我的视线,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只正在对我进行着“寸止”的、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左脚上。
五根纤细的脚趾,因为要用力夹住我这根尺寸惊人的、还在不断搏动的肉棒,而被撑到了一个色气的角度。
那黑色的、菱形的渔网格纹,在她那白皙的脚趾缝之间,被拉扯得略微变了形。
而她的脚底,那道我梦寐以求的、优美的足弓,因为此刻脚趾正向上勾起的姿势,而绷得更紧,形成了一道更加诱人的完美弧线。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覆盖在足弓上的黑色网格,因为被我那根肉棒的柱身,重重地、向上顶着,而被挤压出了一道道充满了情欲暗示的淫靡褶皱。
像一片片黑色的、暧昧的涟漪,以我的肉棒为中心,向着四周,缓缓地,扩散开来。
我死死地,盯着那片被我的肉棒,挤压得变了形的黑色网格,盯着那些充满了欲望形状的褶皱。
我的鼻子里,依旧充斥着她那双脚上所散发出的、那股霸道的、充满了“发酵诱惑”的、酸咸汗臭的“白色雾气”。
我看着她脸上那副充满了掌控者快感的女王般的坏笑。
闻着她脚上那股能让我独属于她的致命体香。
感觉自己那根被她用脚趾死死卡住的、正在承受着巨大折磨的肉棒,又一次,不甘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我抬起头,透过那层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模糊的视野,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得逞而笑得越发张扬、越发美艳的脸。
看着她那双漂亮的、像是盛满了星光的狐狸眼里,那毫不掩饰的残忍愉悦。
求她?
用这双因为屈辱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看着她?
还是用这个被她那双充满了“发酵诱惑”味道的袜子堵得连一丝像样的呜咽都发不出来的嘴巴求她?
而楚潇潇,似乎对我这副宁死不屈的反应,感到了些许的……不悦。
“呵。”
她又发出了一声那种充满了轻蔑意味的冷笑。
“骨头还挺硬。”
她这么说着,那只踩在我胸口的、穿着黑色渔网袜的右脚,又一次,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然后,她那只还在执行着“寸止”酷刑的左脚,微微地,改变了一下角度。
脚趾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频率,开始在那圈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嫩肉上,有节奏地,刮搔,按压,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