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把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腿间进出。
龟头每一次冲出来,都会把那十根白嫩的脚趾撞得东倒西歪。
那些趾缝里现在全是那种黏糊糊的液体,随着快速的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声。
门外那个男生显然把这些声音当成了别的。
“那是……是在用力拖地吗?”
他一边快速撸动着自己的下体,一边对着门缝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狂热。
“秋雅真的好爱干净啊……这么用力……我也要用力……我要射给你看……射在你的袜子上……”
随着一声低吼,门外传来一阵身体撞在墙上的闷响。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抖动声,还有液体喷溅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
秋雅的脸瞬间煞白。
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而就在这一刻,她感觉脚心一热。
那个在她双脚之间快速抽插的东西似乎也到了临界点。
那根肉棒猛地顶开她的脚趾,那个巨大的龟头从她的脚趾尖探了出来,正对着她的脸。
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种即将喷发的恐怖热度。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直冲鼻腔。
就在秋雅闭紧双眼,准备迎接那劈头盖脸的热液洗礼时,顶在她脚尖那个滚烫的硕大蘑菇头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陈浩从刚才那种近乎狂暴的抽插中瞬间静止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喷打在秋雅的脚背上。
他冷冷地看着身下这具因为过度紧张和期待落空而不知所措发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还没玩够呢。现在射给她,太便宜她了。
他那两只大手慢慢地松开了这个像钳子一样卡住秋雅脚踝的姿势,把那双满是体液、被蹂躏得通红的小脚扔回了沙发上。
“咳……咳咳……”
失去了支撑,秋雅狼狈地瘫倒在沙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茫然地看着虚空,双腿之间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后的空虚酸胀感,脚底板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凉。
“结束……了吗?”
她有些恍惚地想。
但下一秒,那个看不见的恶魔就开始在休息室里翻箱倒柜。
角落里的几个储物柜被无形的力量拉开。那是其他成员存放在这里的私人物品。
很快,一双并不是秋雅风格的袜子被扔到了她的脸上。
那是一双极其普通的纯白棉袜,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土气。
但这双袜子的主人秋雅认识——这是社团里那个有着严重洁癖、每次都要穿两层袜子才肯穿舞鞋的副社长。
这双袜子显然也被穿过了,袜筒松松垮垮的,上面还带着一股子陈旧的薰衣草洗衣液混合着淡淡脚汗味的气息。
『穿上。』
命令再次在脑海中炸响。
秋雅颤抖着拿起那双袜子。
“这……这是副社长的……”她本能地抗拒。
『只穿一半。套住脚趾和前脚掌就行,把脚后跟和足弓露出来。』
这种半吊子的穿法简直就是天才。
在刚才那种极端暴力的调教下,羞耻心这种东西早就成了奢侈品。
她咬着嘴唇,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把那双别人的旧袜子套在了自己那双刚被狠狠干过的脚上。
因为脚上全是爱液,袜子套进去的时候甚至发出了很滑稽的溜溜声。
湿漉漉的液体很快就把那层干燥的棉布给浸透了,在袜底洇出一块块深色的痕迹。
她按照要求,把袜子只拉到了足弓的一半处就停下了。
现在她的脚看起来极其怪异且下流——白色的棉袜紧紧包裹着前面的脚趾和前掌,却把红润的足弓和圆润的脚后跟完全裸露在外。
那层薄薄的袜口勒在脚背肉上,挤出一点点肉感。
『腿张开。』
秋雅顺从地再次张开了双腿。
这一次,那根久违的肉棒再次抵了上来。
那个坚硬滚烫的龟头,极其刁钻地顶在了她右脚脚底板和那只半穿的袜子之间。
也就是那个因为只穿了一半而形成的、紧贴着前脚掌皮肤的缝隙入口处。
“不……那里很紧……塞不进去的……”
秋雅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脚。那只袜子虽然有些旧了,但弹性还在。
陈浩根本不管这些。他一只手捏住那个勒在脚背上的袜口边缘,猛地往外一扯,强行拉开一个豁口。
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着那个被拉开的只有一条细缝的入口,狠狠一顶。
“滋——啪!”
那个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袜子和脚底肉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呀!好……好挤!袜子要撑破了!”
那层粗糙的棉织物被肉棒撑到了极限,每一根纤维都在绷紧,死死地勒在那个入侵者的柱身上。
而肉棒的另一面,则是直接紧贴着她娇嫩的前脚掌皮肤。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
一边是棉布那种粗砺的摩擦感,一边是肉壁那种滚烫的压迫感。
陈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紧致的飞机杯。
袜子强韧的束缚力把他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而秋雅脚底那层带着体温和汗水的软肉又提供了完美的触感。
尤其是被挤在那个狭窄空间里的脚趾,因为受到压迫而蜷缩起来,正好剐蹭着敏感的冠状沟。
“动起来……你自己动……”
他不需要说话,只是用那个还在袜子里没有完全进出的肉棒狠狠顶了一下秋雅的脚心。
秋雅没办法,只能一边哭一边开始晃动自己的右脚。
被迫在给这根插在自己袜子里的肉棒做活塞运动。
脚掌每一次下压,都会被那根硬梆梆的东西顶起来。
“咕滋……咕滋……”
因为里面之前的润滑液还没干,加上这种极度封闭的环境让脚汗瞬间冒了出来,那种水声变得更加沉闷且羞耻。
门外的男生似乎听到了这种奇怪的声音,贴着门板疑惑地问了一句:
“秋雅……你是在……是在擦鞋吗?声音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塞进去了……”
秋雅吓得脚下一抖,那根塞在袜子半截里的肉棒趁机往里狠狠一钻,直接顶到了最前面的袜尖,也是她的脚指头前面。
那种触感就像是有人直接在隔着一层布用铁棍捅她的脚趾缝。
“没……没有!”
她带着哭腔大声否认,双脚却被那种快要撑开的饱胀感逼得不得不更加卖力地前后套弄。
“只是……只是鞋子有点紧……我在试鞋!你别管了!”
门外的男生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令,声音激动得有些变调。他整个人都蜷缩在走廊那块阴暗的角落里,背靠着墙壁,两条腿不自然地岔开。
那只属于秋雅的白色运动袜,现在正遭受着灭顶之灾。
他把袜子的一头塞进了嘴里,用牙齿死死咬住那个带着蓝色条纹的袜口,就像是一只因为护食而发出呜咽的野狗。
剩下的部分被他的那只大手紧紧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