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腿从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足上赫然是那双红底黑漆、跟儿细得吓人的异兽之鞋。
长乐云鬓微乱,面若桃花,唇上胭脂被蹭花了一角,那黑丝将她的端庄衬出一种诡异的、近乎下流的妖冶。
“皇姐!”高阳尖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你穿的什么丑物?黑漆漆的裹在腿上,像蛇蜕!还有那鞋,跟儿那般细,是要去踩高跷吗?成何体统!”晋阳公主却好奇地凑近,大眼睛忽闪忽闪:“哇,姐姐这袜子好生别致,像是墨玉做的流水,滑溜溜的,还会反光呢。姐夫,这是什么呀?明达也想摸摸。”她天真地伸手,指尖触上长乐小腿上的黑丝。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惊呼一声:“呀,像水一样!”小月从容不迫,一手仍扶在长乐腰肢,另一手从袖中“变戏法”般又取出两只锦盒。
一只是深紫近墨色,一只是纯白胜雪。
他将盒子放在妆台上,盒盖自动弹开,露出里面静静躺着的另两双丝袜。
“二位殿下来得正好,”他微笑,那笑容温文尔雅,却藏着恶魔的蛊惑,“此乃仙人所赐的蚀骨罗袜,黑者为夜,紫者为魅,白者为霜。仙人说,今日长乐殿有凤鸣之象,故赐三件仙物,三位公主各得其缘。高阳殿下,晋阳殿下,可有兴趣一试?”高阳本要嘲讽,可目光落在那深紫色丝袜上,却见那织物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泛着幽光,像是某种西域进贡的毒虫鞘翅,又像是深夜未央宫里那池最浓郁的葡萄酒。
她心头莫名一跳,那股与生俱来的争强好胜与对禁忌的好奇涌了上来:“哼,本宫倒要看看,是何妖物能让皇姐这般失态。拿来!本宫要那紫色的!”晋阳也怯生生地伸手,指尖绞着浅粉裙带:“明达……明达要白色的,像姐姐一样好看。母后总说姐姐是皇城第一美人,明达也要穿。”小月微笑。
他知道,系统的阈值正在崩塌。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与此同时,太极宫,甘露殿。
千里之外的太极宫深处,李世民正独坐龙榻之上,手中握着一本《贞观政要》,眼神却渐渐涣散。
殿内燃着龙涎香,那香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凝结成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幻境。
“陛下……”一个温柔缱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正是长孙皇后的嗓音,却比平日里更柔媚三分。
李世民恍惚抬头,只见殿中光影如水波般扭曲变幻。
长孙皇后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轻薄纱衣,那衣料几近透明,露出内里雪脯与玉腿,而她足上,竟也穿着一双黑色丝袜,正随着不存在的仙乐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不再是以往那种端庄的回旋,而是如西域胡姬般妖冶,腰肢款摆,黑丝玉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观音婢……你今日……怎的如此……”李世民喉结滚动,手中的书卷“啪”地滑落在地。
“陛下,臣妾与杨妃、韦妃、燕妃、阴妃四位妹妹,为陛下备了仙家酒宴,”幻境中的长孙皇后笑语盈盈,眼波流转,“陛下快来,臣妾新得了仙界的罗袜,正要穿给陛下看……”李世民眼神彻底迷离。
在系统深度催眠下,他看见五名后妃环绕着他,个个穿着异世的丝袜与高跟,娇笑着宽衣解带。
他伸出手,抱住那虚空中的“长孙皇后”,实际上却紧紧搂住了榻上的一只锦缎大迎枕。
他对着空气亲吻、撕扯、揉搓,龙袍被他自己扯得凌乱,露出内里中衣。
“观音婢……朕的观音婢……”他喃喃自语,在榻上翻滚,胯下已经隆起,正对着空气做着挺腰的动作。
而实际上,甘露殿中只有他一人。殿外值守的宦官听了内里动静,只当是陛下正在召皇后娘娘与四妃一同欢宴,纷纷垂首退开十丈,不敢打扰。
长乐殿,春情渐起。
殿内,高阳已坐在妆台前,晋阳坐在她身旁的绣墩上。小月手中拿着那双深紫色丝袜,单膝跪在高阳面前。
“高阳殿下,请抬足。”高阳骄横地抬起右脚,那鹅黄裙裾滑落,露出她比长乐更丰腴、更有肉感的小腿。
她自幼受宠,性子野,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与那深紫色丝袜相得益彰。
小月握住她的足踝,只觉那肌肤温热而有弹性,足趾上涂着凤仙花染就的嫣红。
他将深紫丝袜套上她足尖。
高阳足趾纤长,没入深紫之中,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有声
丝袜上提,包裹住她结实的小腿肚、圆润的膝头,再没入大腿。
高阳身材比长乐更成熟,大腿肉感丰腴,那丝袜被撑得极薄,近乎透明,勒出肉浪般的纹理,甚至能看清她腿根处肌肤的细微起伏。
“嘶……这劳什子好紧!”高阳倒吸一口气,丹凤眼眯起,“勒得本宫肉疼……可又……又有些古怪……”小月为她扣上吊袜带,手指“不经意”滑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高阳猛地夹紧双腿,可那缝隙间已悄然湿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那深紫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将她丰腴的大腿裹得像两只熟透的紫玉藕节,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与虚荣感混合着冲上头:“本宫……本宫穿着竟比皇姐还好看?”,“殿下天生媚骨,自然更胜一筹。”小月面不改色,指尖在她大腿内侧多停留了一瞬,激得高阳腰肢一软。
轮到晋阳。她穿着浅粉襦裙,坐姿乖巧得像只等待喂食的幼兽,两只小手放在膝上,大眼睛忽闪忽闪。小月取出那双纯白丝袜,跪在她面前。
晋阳年方十六,身子尚未完全长开,但已有了少女的曲线,腰肢纤细,胸脯微微鼓起,像两只含苞的玉桃。
她的腿比两位姐姐更纤细,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白,隐隐可见淡青血管,透着一种青涩的、将熟未熟的风情。
“姐夫,凉凉的……”当白丝袜套上她足尖时,晋阳缩了缩脖子,声音软糯得像是裹了蜜糖。
“一会儿便热了。”小月将那纯白丝袜缓缓上拉。
这白色比黑色更透,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像是给她的玉腿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圣洁的淫光。
丝袜包裹住她纤细的小腿,那腿形修长笔直,因年幼而带着一种青涩的劲瘦。
过膝时,晋阳轻轻“呀”了一声,因为小月的手掌托住了她大腿内侧,几乎触到了她裙底深处。
“姐夫……痒……明达好痒……”她脸红得像殿外盛开的海棠,却没有躲开,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小月,眸子里是全然的天真与信赖,以及对这陌生触碰的好奇。
小月心头一热。
这晋阳李明达,历史上最得李世民宠爱,聪慧早夭,如今却活生生坐在他面前,任他将白色丝袜拉至她腿根,露出那少女股间最隐秘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还有鞋子。”他为高阳穿上一双紫色漆皮高跟鞋,为她系上腕带。
高阳本就高挑,此刻更添凌厉,像一头被武装起来的母豹。
为晋阳穿的则是一双粉色缎面玛丽珍鞋,带搭扣的。
晋阳娇小,被鞋跟撑起后,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人显得愈发楚楚可怜,白丝袜与粉鞋,纯洁得近乎残忍。
长乐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妹妹们也被那异世之物包裹,心中那股羞耻感竟奇异地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共犯”的慰藉——原来不止她一人堕落。
“三位殿下,”小月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