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女婿的阳物,红唇被撑得变形,唇角涎液横流,凤眸半阖含泪,月白中衣凌乱,哪里还有半分六宫之主的威仪?
“唔……”她发出一声浑浊的呜咽,那声音从她塞满的口腔中挤出,变得异常淫靡。
小月开始缓缓挺动腰胯。
他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探入她中衣,握住她胸前玉峰粗暴地揉捏。
每一次挺入,都将前端更深地送入她口腔,直到抵住她喉咙入口处。
长孙无垢被顶得连连干呕,泪水大颗大颗滚落,睫毛膏与花钿晕染开来,在她雪腮上拖出乌黑的痕迹。
“岳母大人的嘴……比凤穴还暖。”小月喘息着,下身动作逐渐加快,“看着镜子里……看看观音婢是怎么用皇后的嘴……给女婿吹箫的……”
镜中的景象彻底击碎了长孙无垢最后的理智。
她看着自己的头随着他的挺动而前后晃动,云鬓散乱,珠钗脱落,涎液如丝般挂在嘴角与阳物之间,拉出长长的银线,又滴落在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膝头。
那丝袜膝头已被她的泪水与涎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着她肌肤。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那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心,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蜜液,顺着银丝网格的网眼往下淌,将她跪坐的羊绒毯湿了一片。
“想不想让臣射在岳母大人嘴里?”小月忽然按住她后脑,前端深深抵住她喉咙口,声音低沉如兽吼,“想不想让观音婢尝尝女婿的精浆是什么味道?”
长孙无垢“呜呜”地摇头,可那摇头却让前端在她喉咙口研磨得更深。
她双手死死抓着他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小月感受到她喉咙的痉挛,那紧缩感比花穴更刺激,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前端拔至她红唇边缘——
“噗——噗——”
滚烫的白浊精浆如箭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射她口腔深处,第二股溅在她舌面上,第三股则喷在她来不及闭合的红唇与下颌上。
那精浆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膻,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糊满了她的唇瓣,又顺着她精致的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她月白中衣的领口,濡湿了她胸前的雪脯,甚至有几滴落在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顺着那光滑的织物缓缓滑下。
“吞下去。”小月按住她下巴,不容置疑。
长孙无垢喉头滚动,被迫咽下那大口浓稠的精浆。
腥膻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炸开,激得她再次流泪,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腿猛地绷紧,银丝网格中的蜜缝剧烈抽搐,竟在无上体交合的情况下,喷出了一小股清亮的阴精,将她膝头的羊绒毯又湿了一片。
她咳喘着,瘫软在矮榻边,红唇微张,嘴角还挂着未舔净的白浊。
凤眸失神地望着殿顶的藻井,泪水与涎液、精浆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母仪天下的脸糊成了一幅淫靡的画。
“好……好胀……”她喃喃自语,声音含糊不清,“观音婢的嘴……已经不是皇后的嘴了……是……是女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