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乳尖红肿发亮,沾着水光,在空气里颤巍巍地立着。
李婉羞得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言却不让她躲。
他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又低下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吮得啧啧响。
李婉的乳晕被吸得发麻,层层胀大,颜色深得发暗,乳尖在他嘴里硬得发疼。
“林言,”李婉哭着叫他的名字,“林言……”
“嗯,姐。”林言含糊地应着,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进她两腿之间。
李婉的腿,夹紧了。
“别,”李婉喘着气,“那儿,不行。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更多精彩
林言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腿心。
那地方已经湿透了,丝袜被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林言的手指按着那块湿痕,轻轻揉了两下,李婉的腿就软了,夹不住,被他分开。
“姐,你都湿成这样了。”林言的声音带着喘息,“还说不行。”
李婉羞得浑身发抖。她的理智在水面上漂着,听见这句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的身体却在迎合,腰肢轻轻摆着,往他手指上送。
林言撕开丝袜。
破洞边缘的尼龙抽丝,勒进她大腿根的肉里。
林言的手探进去,指尖触到她湿透的蜜穴,李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别……”
林言的手指,顺着那汪淫液滑进去。
李婉的腰,猛地拱起来。
那根手指又粗又热,在她体内搅动,搅得她理智全无。
她仰着头,张着嘴,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把她淹没。
“林言,林言,”李婉哭着叫他的名字,“求你,求你……”
“求我什么?”林言喘着气问,手指加快速度,“姐,你求我什么?”
李婉说不出口。她咬着嘴唇,偏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那点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快感逼得她快要发疯,可那句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想说,求你进来。
林言的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
李婉躺在床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跟着颤。
她看着林言站起来,解开裤子的动作,听见皮带扣碰撞的声响。
然后,那根东西顶了上来。
李婉低下头,看见了它。
又粗又长的一根,青筋虬结,龟头涨得紫红,马眼上挂着水光。
李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了漫展那天,隔着布料顶在她臀缝里的那股压迫感。
原来,是这么大的东西。
李婉的腿根,开始发抖。
那根东西顶在她腿心,龟头蹭着她的蜜穴口,烫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她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敞开着。
“姐,”林言喘着气,声音哑得厉害,“我进来了。”
李婉没有回答。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闭上眼,由着那根东西,慢慢地顶进来。
那根东西太大了。
李婉的蜜穴被撑开,胀得发疼。
她咬着嘴唇,眉头蹙起来,指甲掐进林言的肩头。
林言也不好受,额角青筋直跳,掐着她的腰,慢慢地往里送。
“嘶……”林言倒吸一口气,“姐,你里面,好紧。”
李婉羞得说不出话。
她只觉得那根东西把她整个人都填满了,撑得她小腹发胀,连呼吸都困难。
药效在血液里烧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夹紧腿根,却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
林言动了。
第一下顶进来,李婉的眼前就白了。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花心发麻。
李婉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起来。
“啊……嗯……”
林言掐着她的腰,抽出来,又顶进去。越撞越重,越顶越深。床垫被撞得吱呀响,李婉的乳肉跟着晃动,乳浪翻滚,晃得林言眼都红了。
“姐,你真他妈的带劲。”林言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越顶越猛。
李婉被撞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的理智早就被药效烧光了,只剩下一副滚烫的身体,在儿子的身下,被撞得淫水四溅。
李婉听见自己叫床的声音,又浪又媚,像换了个人。她羞耻得想哭,可快感逼着她叫,逼着她缠紧他,逼着她把腰抬起来,迎着他的撞击。
“嗯啊……林言……慢点……”
林言不听她的。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掐着她的腰,往死里顶。李婉的眼前断断续续地发白,快感在体内堆积,堆到顶点,轰的一声炸开。
李婉高潮了。有声
她的腰拱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得发白,花心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着林言的肉棒。
她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无声的颤抖。
林言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埋在她体内,又狠狠顶了几下,才停下来,喘着粗气。
李婉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乳肉跟着起伏,乳尖红肿发亮。她的理智,在高潮的余韵里,慢慢浮上来一点。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李婉,你完了。你躺在你儿子的床上,被他操了。
那个声音,被下一波药效,冲散了。
李婉睁开眼,看着林言。他正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全是欲望和餍足。李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别停,”李婉说,声音哑得厉害,“继续。”
林言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李婉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两团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发颤。
林言掐着她的腰,从背后顶进去,顶得李婉浑身一颤。
“啊……啊……”
李婉的脸埋在枕头里,臀肉被撞得肉浪翻滚。
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含混地叫着,叫得又浪又媚。
药效在她血液里烧着,把她最后的理智也烧成了灰。
林言撞得越来越深,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刮着她的花心,刮得李婉腰肢乱颤。
她趴不住了,上半身软下去,胸口贴着床单,乳尖被布料磨得又痒又疼。
林言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一点,不让她的胸离开他的手掌。
“姐,你的腰,”林言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惊叹,“怎么这么软,能折成这样。”
李婉羞得说不出话。
她的腰确实软,舞蹈出身的人,腰肢天生比旁人柔韧,此刻被林言掐着,塌成一道弯月,臀部高高翘起,迎着身后的撞击。
这个姿势她自己都不敢想,可她的身体却在药效里舒展开,做得比想象中还顺畅。
林言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绕到前面,握住她坠着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