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的曲线随着干呕一下一下地弓起来。
账号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扔,对着刘宁宁扬了扬下巴:“洗干净了回来。”
刘宁宁挣扎了一下,艰难地站起身来,高跟鞋早就不知掉在哪张桌子底下了。
那双奶子从裙口跳出来,一路晃到卫生间门口,几个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张浩把拉链拉上,重新点了根烟,朝赵轩抬了抬下巴:“接着说,蓝海集团的所有要害部门的高层都调查一下,看下有什么可以用得上的人。”
赵轩点头,这个是张浩的习惯,他要对付一个人,从来不是直接对付那个人本身,而是要从那个人身边着手。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夹着女人被呛到的咳嗽声。张浩吐了口烟,望着天花板,手指一下一下点着大腿,像在盘算什么。
刘思念今天早前挂电话那十几秒的沉默,他记得清清楚楚。越是端着的女人,拨开那层硬壳的时候,声音最是好听。他等着。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过了半晌,门被推开,刘宁宁已经整理了一番,但是眼角和鼻翼泛着的嫣红,以及嘴唇都揭露了刚才的性爱积累程度。
她走到茶几边上,弯腰去捡地上的外套。裙摆往上一缩,大腿后面一片青紫的指印露出来。
经过沙发时,那小弟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五指陷进裙布里,捏得那团软肉变了形。
刘宁宁身子一僵,回手拍开那只脏爪子。掌心打在手背上,声音又脆又响。
“放尊重点。”
她嗓子哑得厉害,声音从喉咙深处刮出来,带着颤。
赵轩靠在沙发上,听见这话先是一怔,接着仰头笑出声来。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烟灰从指间簌簌掉在裤子上。
笑完了他扭过头去看张浩,大拇指朝刘宁宁的方向一戳。
“浩哥,这娘们儿刚才跪地上吃鸡巴的时候也没听她说尊重,现在倒来劲了。”他把烟叼回嘴里,眯起眼睛上下扫了刘宁宁一遍,那眼神像在看一块案板上的肉。
“您要是完事了要不把她赏给兄弟们泄泄火?”有声
刘宁宁攥着外套的手指节发白。
她站在茶几前面,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脖子淌进领口,凉得她后背绷紧了。
她看着张浩,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
张浩把手里的烟按进烟灰缸,站起来抻了抻西装下摆。他看都没看刘宁宁,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揣进兜里,对赵轩摆了一下手。
那只手在空中晃了晃,像赶苍蝇。
“别弄出事就行。”他绕过茶几往门口走,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刘宁宁整个人像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棍,完全不可执行,他原以为张浩是把她当成情人,所以即便是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被羞辱,她也强忍了下来。
她的瞳孔猛地散开,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白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在茶几的金属边框上,疼得她吸了口气,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
“张总——”
门合上了。锁舌弹进槽里的响声很轻,落在她耳朵里却像什么东西碎掉了。
赵轩站起来,把烟叼到嘴角,解开领口的扣子,把袖管往上拽了两截。
周围几个小弟从不同的方向围过来,有人堵住了通往门口的走道,有人绕到她身后,挡住了卫生间的方向。
“刚才不是挺能的吗?”赵轩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蹭过她嘴角残留的白印子。“拍人手的时候力气可不小。”
刘宁宁偏头挣开他的手指,眼眶里蓄满了水,却硬撑着没掉下来。
那双温婉的眼睛此刻全是恐惧,眼珠子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每看到一个男人的脸,呼吸就急促一分。
有个小弟从后面贴上来,两只手绕过她的腰,直接扣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隔着湿透的衬衫,能清楚看见布料下面手指陷进去的形状。
那小子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往她耳朵里呼了口热气。
“宁宁姐,在公司的时候我就老盯着你看了这奶子了,在制服底下晃啊晃的,今天总算能上手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收,捏得衬衫布料绷紧了扣子缝里挤出白花花的肉。
刘宁宁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小兽被踩中尾巴时的哀鸣。
她抬手去掰腰间的手指,指甲在那人手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那人吃痛松了松手,她刚扭开半寸,另一双手又从侧面伸过来,直接探进裙摆底下。
裙布被掀起,露出大腿上那些青紫的指印,还有腿根内侧被热水烫出的潮红。
那只手贴着她大腿往上摸,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白色的划痕。
“别碰我——”
她弓起身子往前冲,想从缝隙里钻出去。
赵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回来摔在沙发上。
她仰面倒进沙发垫里,两只奶子从歪掉的领口跳出来,在胸前弹了两下。
浅褐色的长发散了一沙发,贴在汗水浸湿的脸颊上,发尾沾到嘴角,黏在那道还没干涸的口水印上。
四个小弟围上来,沙发前面站成一排,挡住了所有光线。
阴影罩在刘宁宁身上,她抬起头只能看见五张脸从上方俯视下来,目光在她身体上爬来爬去。
无数只手同时落下来。
有人扯开了她扣错的衬衫,扣子崩飞,弹在地板上滚进沙发底。
有人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掰,裙摆沿着腿往上缩,一直缩到腰际。
内裤被拽到膝盖窝,松紧带勒进腿肉里,扯出一道凹痕。
湿透的布料被扯下来时,中间拉出一条黏稠透明的丝,从腿间连到织物上,在半空中拉长、绷紧、断开。
体液带着微咸腥甜的气味散出来,混着她洗完脸残留的皂香,那味道让围在沙发前的男人呼吸都粗了。
有个小弟俯身把脸埋进她胸前,张嘴含住左边那只软白的奶子,吮得腮帮凹进去。
舌头刮过乳尖时,那粒浅褐色的乳晕在他唇间迅速挺起来,挂着唾液发亮。
刘宁宁拼命扭动身体,腰在沙发上拱起又落下,两条腿被按住动不了膝盖内侧的嫩肉在粗糙的沙发面上磨得通红。
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东西,指尖碰到烟灰缸的边沿,刚握住就被赵轩一脚踢开。
玻璃缸飞出去砸在地板上,烟灰洒了一地,烟蒂滚得到处都是。
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背后扣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后仰,将脖子和锁骨以下的线条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粗糙的拇指沿着她喉管向下滑过,停在了锁骨交合处的窝里,那里一片汗湿,汗水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裙布和衬衫全被褪干净了她身上只剩膝盖窝里挂着的那条内裤。湿湿嗒嗒地贴在腿肚上。
有人吐了口唾沫到她大腿内侧。
那口水是温的落在发烫的皮肤上凉意刺人,顺着腿根的弧度向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晃悠悠的痕迹。
另一只手立刻压上去,掌心把那口沫子均匀抹开,涂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