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根黑色的矽胶肛塞，尾部带环，形状像一颗拉长的泪滴。他拿在手里掂了掂，走到光头旁边递给他。

光头接过来，在李瑶瑶下边那个已经湿透的洞口蹭了蹭沾满黏液当润滑，然后把肛塞抵在她另一个入口上。

凉意贴上来的瞬间她屁股缩了一下，括约肌本能收紧，但那圈菊纹已经因为药效变得松软，光头只用一点力就把尖端推进去了。

异物进入的感觉让李瑶瑶睁大眼睛，她扭过头去看，只能看到光头的肩膀和自己被抬高的那条腿。

肛塞的轮廓撑开后庭的褶皱，一圈一圈被撑开又被吞没，最后只剩尾部的圆环露在外面，贴在两瓣臀肉之间像首饰上的坠子。

光头换回刚才的姿势，阴茎重新插进她阴道，这一下和肛塞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互相挤压，两边都更紧了。

他能感觉到那根塞子的硬度隔膜蹭过自己龟头，李瑶瑶则同时被填满两个洞，肚子涨得像要裂开。

她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声音，嗓子已经喊劈了尾音破成气声。

眼镜男接替纹身男人的位置，把李瑶瑶的上半身拉起来靠着床头，他从侧面把腰送上去，阴茎在她乳沟里抽送。

她胸前的肉本来就丰满，两团挤在一起自然形成一道深沟，加上汗和口水的润滑，抽起来几乎跟下面一样顺畅。

眼镜男双手捧着她乳房的侧面往中间挤，龟头每次都能从沟的上端冒出来，差点顶到她下巴。

赵轩蹲下来，视线和李瑶瑶平齐。

他看着她的眼睛，把烟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然后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一根一根拨开，露出她整张脸。

那张娃娃脸现在红得不正常，嘴唇肿了眼眶湿了，但眼睛最深处还有一点神智残余在挣扎着维持自我。

赵轩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他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李瑶瑶的脸。

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镜男的抽送突然加快，乳沟被磨得发红，龟头一次次从她下巴前冒出来。她忍不住喘出声，气息又乱又碎。

手机里传出声音，是个男人，嗓音低沉，带着点中年男人特有的沙哑：“瑶瑶吗？我是张浩。”

赵轩把手机凑近她的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脸颊两侧，逼她开口。他对电话那头说：“张总，她听着呢。”

电话里张浩的声音又传过来，语气平常得像在会议室里谈话：“瑶瑶啊，我就直说了。你得帮我个忙。”

李瑶瑶脑子里嗡嗡响，眼镜男恰好在这是抽出肉棒，龟头从她乳沟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带出一丝唾液拉丝。

这个声音太清晰了离手机的话筒也很近。

电话那边的张浩明显听到了。他顿了顿，然后轻轻笑了两声：“看来你现在不方便说话啊，没关系，你听我说就行。”

纹身男还举着手机在录像，从另一个角度记录着李瑶瑶脸上每一个表情变化。

光头在她身后跪着，两手一直没闲着，把她屁股上的肉揉得又红又烫，肛塞的底座露在外面，随着她每一次条件反射的绷紧而轻微颤动。

张浩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出来：“刘思念每天行程、她见了谁、她跟谁吃饭、她下班去哪里，你把这些告诉我。至于赵轩怎么跟你沟通，那是你们的事。”

赵轩没把手机递给纹身男，自己蹲下身来。他右手伸到她两腿之间，双指合并插入她的阴道。

“啊——！”她叫出声，嗓音破开沙哑的壳。

李瑶瑶全身在痉挛边缘来回弹跳，嘴巴张着却发不出成形的音节。

眼镜男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胸口退开了站到旁边去擦自己的肉棒。

光头倒是一直在身后，把她的屁股掰得更开，肛塞被拔出半截又重新推进去。

纹身男把镜头推近，拍她脸上泪水、口水和凌乱头发糊在一起的画面。

电话里的张浩似乎很满意，语气放缓了：“瑶瑶，好好干，以后亏待不了你。”

赵轩把手机拿开，对着话筒说了句“张总，先这样”，然后按掉通话。他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站起身来，从上往下看着李瑶瑶。

她胸前两团肉被挤得通红，乳沟里全是汗和口水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两腿之间的按摩棒还在震动，胶带被撕开一半，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纹身男放下录像的手机，走过来低声问赵轩：“接下来怎么弄？”

赵轩没回答，反而伸手把李瑶瑶下巴抬起来，让她跟自己对视。

她的瞳孔涣散，焦距对不准面前这张脸，但身体仍然在药物的作用下极度敏感，每一下按摩棒的震动都会让她眼皮跳一下。

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出不来声音。

光头在这时候把肛塞完全拔出来，她屁股猛地夹紧，连带着前面夹着按摩棒的腔道也跟着痉挛，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说完转身朝门口走，皮鞋踩在酒店地毯上没有声响。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李瑶瑶侧着脸，半边埋在枕头里，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唾液和泪的混合物，两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赵轩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紧。

房间里剩下纹身男、眼镜男和光头。纹身男把手机重新架好，调整镜头角度，然后走到床边，两只手掰开李瑶瑶的腿。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李瑶瑶从酒店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下身还在发麻。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那些青紫的咬痕和指印，用遮瑕膏一层一层地盖。

盖到第三层还是透出淡淡的淤青色，她索性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又从衣柜里翻出一条丝巾围在脖子上。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什么东西撑开过的酸胀感。她扶着洗手台站了好一会儿，等那阵眩晕过去，才拎起包出了门。

蓝海集团的写字楼在最繁华的那条街上，李瑶瑶刷卡进旋转门的时候，前台小妹朝她招手：“瑶瑶姐早，刘总监让你到了先去她办公室。”

她应了一声，按下电梯上行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三个男人。

花臂男穿着深蓝色保安制服，胸前挂着蓝海集团的工牌，正低头调着手里的对讲机。

眼镜男换了一副金丝框眼镜，西装革履地站在他旁边，手里夹着一只公文包。

光头套了件灰色的保洁员外套，推着清洁车，朝她咧嘴笑了笑。

李瑶瑶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掉在地上，热咖啡溅了她一裤腿。

花臂男抬起头，看见是她，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他把对讲机别回腰间，伸手替她按住了电梯门：“进来啊，李祕书。”

她往后退了一步。

腿心的酸胀感忽然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她几乎能感觉到昨晚那根按摩棒在里面震动的频率。

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浸湿了她刚换上的内裤。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刘总监在二十一楼等你，别让她等太久。”

光头从清洁车里抽出一卷卫生纸，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