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美咲骂了一句,骂得牙关都咬紧了,『这根鸡巴到底怎么回事。』她抬手在林白胸口拍了一巴掌,『你长这么大,是想弄死谁。』
知佳坐在长凳另一头,一条腿翘着,看着美咲的腰,推了推鼻梁上的泳镜:『番长,你不是挺能的吗。』
『你闭嘴。』美咲回过头瞪了知佳一眼,屁股又往下碾了一下,还是那样,『……他妈的。』
『嘴上能,』知佳站起来,一只手按在美咲的肩上,『跟身上能,是两件事。』
美咲的脸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美咲没再骂,只是又动,动得很用力,水声啪啪地响,每次都撞在同一处。
小春蹲到美咲身后,手掌贴在美咲的屁股上,跟着一起一落地推:『美咲姐,腰再塌一点嘛。』
美咲反手把她拍开:『拿开。』
千夏举着手机蹲在旁边:『番长这个角度好看,屁股翘。』
美咲自己先烦了,从林白身上下来,一屁股坐在长凳上,把脸别到一边去:『谁上。』
知佳把泳镜摘下来,搁在长凳上。
知佳坐下来的时候很慢。先扶着龟头,在穴口上放了很久,让穴口自己一点一点含住,才把腰往下放,放一寸,停一下,再放一寸。
进到半截,知佳也停住了,眉头微微皱起,喉咙里出了一点气音:『……嗯。』她低头看了看,声音还是那么平:『这种尺寸,不该长在人身上。』
然后知佳开始动,腰绕着圈磨,龟头顶在内壁里,被磨得转了个方向,转得知佳的小腹一抽一抽。
美咲坐在长凳上,抬起脚,脚趾顶着林白的腰侧蹭:『知佳,你算了半天,算出什么来了。』
『算出来了。』知佳闭着眼睛,腰还在磨。
林白被磨得头皮发麻,腰自己往上顶了一下。
知佳的眼睛闭了一下,睁开,声音还是那么平:『别乱动。乱了就没法算。』
磨到后来,知佳的动作乱了。腰一下比一下急,屁股落下来的时候带着水声,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林白的睾丸上。
小春伸手到林白的睾丸上摸了一把,摸到一手的水,举起来给大家看:『都滴下来了。』
千夏翻了个白眼:『你手怎么那么欠。』
林白的腰绷起来,屁股抬离了瓷砖。
射进去的那一下,鸡巴在知佳身体里猛跳,龟头抵着内壁喷出去。
马眼一张一合,张一下射出去一股,合一下,精液一股一股撞在内壁上,白的,稠的,像化开的浆,撞得内壁往里让。
知佳的小腹跟着抽,肚皮下鼓起一小块,隔着肚皮都摸得到龟头顶着的地方。
知佳的身子先僵住。
穴口猛地一绞,绞得死紧,绞得林白的柱身夹在里头转不动,一缩一缩,缩一下,里头的淫水就被挤出来一圈,从交合的缝里淌到林白的小腹上。
知佳没有叫。头往后仰,脖子绷直,喉咙绷成一条线,一线气从齿缝里漏出来,漏得很细。两只手抓着林白的肩膀,指甲掐进去,掐得死紧。
过了一会儿,知佳的肩膀塌下来,额头上一层薄汗。
『……嗯。』知佳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又看了一眼林白,『知道了。』
千夏从长凳那头嗤了一声:『知佳姐,你就一句知道了。』
『不然呢。』知佳说。
知佳站起来,鸡巴从穴口里滑出来。
知佳的腿有一点点软,穴口还张着,白浊跟着淌出来,先挂在穴口上,坠了坠,坠到花唇上,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膝弯。
小春抓住林白两只手,把他从瓷砖上拉起来,往长凳上一按,让他坐到木条上,自己跟着跪上去,两条腿分在林白两边,膝盖压在木条上。
小春坐得很浅,只把龟头含进去,屁股悬着,一上一下轻轻地颠,鸡巴只在穴口附近进进出出,穴口含着龟头那一圈,嫩肉被带得翻出来又缩回去,跟着一上一下地翻。
『哥哥,』小春的脸凑得很近,『这样不疼吧?』
林白摇头。
千夏从后头走过来,一句话不说,两只手按在小春的腰上,往下一推。
『呜啊——』小春整个人往下一沉,柱身一下撞进去半截,撞得小春的背弓起来,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抓住林白的胸口,指甲刮出两道红,『千夏姐你干嘛啦!』
『帮你。』千夏按着小春的腰不放,还往下压了压,『浅着坐有什么意思。』
小春的里头猛地一缩,内壁一圈圈绞上来,绞得鸡巴在里头转不动,穴口咬着根部,一缩一缩,缩一下,淫水就从缝里挤出来一圈,顺着柱身淌到根部。
林白的两只手往长凳上抓,指甲抠进木条的缝里,抠得指节发白。
小春被压得动不了,腰一颠一颠的,声音变了调:『呜……人家还没准备好……啊……哥哥你别……』
知佳从后头绕过来,手伸到林白的腿间,两根指头捏住那对睾丸,轻轻揉。
美咲蹲到小春旁边,托起小春的下巴:『哭什么,又不是疼。』
『没哭。』小春抽了一口气,话被顶断在半路。
林白的腰被绞得往上抬,小春整个人被顶得往后一塌,从长凳上滑下去半截,龟头从穴口里滑出来,穴口还张着,一时合不上。
射得又急又乱,精液从马眼里冲出去,冲在长凳的木条上,白浊挂在木条的缝里不往下掉;溅在林白自己小腹上的那一摊摊得薄;顺着柱身流下去的,流到睾丸上,积在根部,把根部那一片黏成一撮。
马眼还张着,一合一合,挤出一滴挂在马眼口上。
知佳还站着,腿根上挂的那一点白浊还没擦。小春从长凳上溜下来的时候,膝盖蹭过知佳的小腿,把那点白浊蹭开了一条。
『……好多。』小春跪在地上,低头看着长凳上的白,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千夏也蹲下去,用指尖挑起一点,拉出一条丝,看了看:『这么多。』她抬眼看林白,『你是牲口吗。』
知佳从书包侧兜里抽出一包纸巾,扔过去。
走廊尽头响了一声哨子,尖的,短,隔了一下又是一声。
拖鞋声从远到近,啪、啪、啪,拍在水磨石地面上。
知佳把泳镜戴上,声音低下去:『水野。走廊那头,转过来了。』
千夏一把抓起地上的泳裤,冲了两步又回头,把泳裤往林白怀里一塞:『走,下水!』
林白抓着泳裤站起来,腿还是软的。
美咲从另一边架住他的胳膊,玲一只手顶在林白的后腰上往前推,小春拉着林白的手,知佳走在最前头把门推开一条缝,探出头看了一眼,回头一摆手:『没人。』
五个人架着林白出门。
(跑个屁。……脚都离地了。……抬哪儿去啊。)
走廊上空得很。林白的脚在打过蜡的地面上直打滑,滑一下,被左右两边架着的人拽回来。
林白一边被架着走,一边把泳裤往上拉。裤腰卡在膝盖上,拉一下,走几步,再拉一下,拉到拐角的时候才总算提到腰上。
湿脚印从更衣室门口一路拖出来,拖到走廊尽头,被拖鞋底踩得乱七八糟。
泳池的门被推开,氯味扑上来,钻进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