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龟头一抵上穴口,美咲的腰就往下沉。穴口被撑开一圈,绷得发白,龟头挤进去半颗,卡在口上,腰停住。
『……操。』美咲咬着牙骂了一声,又往下压。
压不动。
龟头顶到里头一处转弯上,内壁箍得死紧,箍得她两个膝盖在林白腿侧分开,撑也撑不稳。
半截柱身露在她腿间,贴在水面上,被水波推得一左一右。
『番长,半截都吃不下呀。』千夏坐在台阶上,两条腿泡进水里。
『你行你上。』美咲的手在水下掐住林白的腰,指甲陷进肉里。
美咲开始动。
腰起得急,落得也急,屁股在水里一起一落,水一圈一圈荡出去,撞在台阶上溅起来,又落回去。
穴口含着半截柱身,抽起来的时候那圈肉被带得往外翻,坐下去又被顶回去,水从缝里挤出来,咕的一声。
到的时候水面猛地一晃。
美咲咬住下唇,唇被咬得发白,咽喉里漏出一声闷闷的气音。
穴口那圈肉猛地绞住柱身,内壁一节一节地抽,抽得水从缝里挤成串泡,贴着水皮撞在台阶上撞碎。
她的腰塌下去,人往前扑,一只手抓紧林白的肩,两个膝盖在水里软了一下,撞在他腿侧。
千夏在台阶那头探过身:『番长,你腰塌了。』
美咲没答,喘了一口。
林白被绞得头皮发麻,牙关一松,嘴里的哨子滑了半寸,赶紧又咬住。
美咲起来,肉棒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股水,顺着柱身淌回池子里。她站在齐腰的水里,两条腿打颤,抬手抹了一下嘴,抹得嘴唇更红。
『番长,你脸好红哦。』千夏说。
『热。』
『热你坐那么快。』
『闭嘴。』美咲趟到台阶边坐下,坐下时腿一软,屁股磕在台阶上,磕出很响的一声。
『番长,你刚才是不是叫了。』
『没叫。』
『叫了,人家听见了。』
『……水声。』美咲把脸偏到池子那头去。
千夏跨上来,膝盖顶在林白大腿两侧,两条腿白嫩,腿根贴着水面。
两只手撑着他的肩,一颠一颠,胸前的肉在水里晃,水花从两人中间溅起来,泼在林白的下巴上。
她只吃进去半截,剩下的露在水里,被她自己的动作带得一下一下拍着水面。
千夏吸一口气,整个人沉下去。水面合上,冒出一串泡。
水下的嘴裹上来。
龟头被含住,舌头抵着马眼来回舔,池水从四面挤过来,凉水贴着火热的柱身。
林白的腰一绷,脚跟在瓷砖上蹬了一下,撞出一声闷响。
绑在千夏泳镜上的小相机歪了,镜头对着池底那片白瓷砖。
水面上的泡一串接一串往上跑。千夏冒出头,头发糊了一脸,抹开,大口喘:『呼……憋死人家了。』
『你傻啊,水里怎么喘气。』美咲说。
『人家不傻,水里眼睛疼。』千夏揉了一下眼睛,吸一口气又沉下去。
这一回含得深,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喉咙一咽,水面上又冒出一串泡。
舌面从冠状沟底下往上刮,刮到马眼,舌尖在那道缝上点了一下,又退开。
她憋着,腮帮子鼓起来,嘴角漏出一串细泡,顺着脸往水面漂。
林白的手在水下摸到她的后脑,摸到那层湿头发,不敢按下去,只敢那么搭着。
千夏的两只手扶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
小春也潜下去,从侧面伸手摸千夏的腮帮子,摸到柱身顶出来那一块鼓,指尖压了压。
千夏在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把她的手打开。
千夏再冒出头,抓着林白的肩坐回去,坐得急,还故意把腰往下沉。
穴口一下吞到半截,那圈肉绷成一圈白,淫水被挤出来,贴着柱身翻成沫,龟头顶在里头那处弯上,顶得她的腰一抖。
林白被颠得牙关一松,嘴里的哨子响了,一声尖响在池子里荡开。
『不算不算。』千夏冲池子那头摆手,『水里的,不算。』
『规则里没写水里不算。』知佳坐在台阶上,慢悠悠地说。
『水里就是不算,人家定的规矩。』
『你什么时候定的。』
『刚才。』
千夏坐稳了,一边动一边聊:『哥哥,今天食堂那个咖喱你吃了吗。』
林白被顶得直吸气,腮帮子鼓着,不敢张嘴,怕哨子又响。
『问你话呢。』千夏往下压,穴口坐到卡在里头的弯上,内壁绞了一下。
『呜……你别顶……』千夏自己先断了,喘一口气,把话接上,『土豆是硬的,人家咬了半天。』
『我……我没吃。』林白从牙缝里说。
『面包。』
『真可怜。』千夏说得挺认真,腰一点没慢,『明天人家分你半个。』
『你还聊。』林白的声音都哑了。
『聊啊。』千夏低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不聊人家坐不住。……美咲姐,你那个指甲油干了吗。』
『泡掉了,回去补。』美咲把手指抬起来看了一眼。
玲趟过来,一句话没说,两只手把千夏的腰抱起来,放到台阶上。
『玲姐你轻点!』千夏叫。柱身从她穴口里滑出来,滑得急,水跟着涌了一下,她叫的那一声拐了个弯。
玲转过身,扶着林白的肩沉下去,一只手在水下把柱身扶正,龟头抵上穴口,往下压。
那圈嫩肉被龟头挤开,挤成一圈白,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大半截,龟头顶在里头一处软肉上,内壁立刻咬上来,一圈一圈箍住柱身,箍得林白的腰往上挺了一下,脚趾在台阶上蹬了一脚。
玲的臀在水里绷紧,腰窝陷下去两个。
水从缝里挤出去,冒出一串泡。
穴口含着柱身,那圈肉被撑得发白,水从她腿根和柱身之间一挤一涌,凉水贴着柱身往下淌。
她不动。她让林白自己顶。
林白不敢动,嘴里那颗哨子被顶得在牙关里打转,他咬紧,腮帮子上的筋都绷出来。
玲在水下把手按在他的小腹上,自己一前一后地磨,磨得慢,磨得深,媚肉咬着柱身跟着磨,牙咬得死紧,小麦色的肩膀上一片水光,两条长腿在水里收着,脚尖够不到池底。
『玲姐,你说句话嘛。』千夏趴在台阶上。
玲从水里吐出一个字:『吵。』
玲抬起一只手,往千夏那边泼了一捧水。
池子那头游过来两个女生,扒着泳道线的浮标,头发湿得贴在脸上。
『你们在干嘛呀。』
『练憋气。』知佳坐在台阶上答。
『练憋气抱着练?』
『别过来,这边水深。』
『水深你们还在那儿站得住。』
『扶着台阶。』知佳抬了抬下巴,『你还有事?』
『林白不是在补测吗,老师在找他呢。』
『补着呢。』
那个女生往这边瞟,瞟到水面上露着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