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边上看,千夏那只手还按在林白腿上,指甲掐过的地方留着一排白印,白印旁边挂着水。那只手一僵,抽走了。
(掐成那样,他也不躲。……拎起来。……拎到教导处?……算了。……先还他裤子。……裤子。)
水野的腮帮子绷住,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珠没挪,两个膝盖在瓷砖上并到一起。捏着哨子的两根指头收紧,红白绳在指头上勒出一道深印。
小春往林白那边挪了半步,把半边肩横过来挡着。
美咲一只手按在小春的肩上,把她按回水里。
水野伸手进水,五指攥住那条泳裤,攥成一团,指节掐白,往上提出水面。湿布从林白的脚背上拖过去,蹭了一下才脱开。
湿布挂在水野手里,水从布角串成一条线往下滴。
里头的衬布翻出来,衬布上挂着一线白浊,稠的,被水泡得发亮,扯了半寸长还不断。
水顺着淌到水野的手腕上,漫过表带,表盘里进了雾。
水野站起来,泳裤搭在小臂上,踩着台阶下水。
水到脚踝,到膝盖,到大腿。
水从泳衣的边沿灌进去,布贴在小腹上,勒出一道边。
脚趾在池底的瓷砖上绷着,一步一步踩稳。
水野把哨子挂回脖子上,红白绳绕到颈后。
水野伸手扣住林白的胳膊,一拽。
五根指头往上揪,林白的皮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水野的小臂绷出一条筋,腕表上挂着水,一颗一颗往下滴。
林白的手还抓着池沿,指头从瓷砖上刮过去,指甲里带起一点白垢。
鸡巴在水里被扯得横过来,龟头甩在水野的大腿上,滑开,又弹回来,贴着大腿内侧扫了一下。
林白喉咙里闷出一声,鼻子里漏出一串泡。
(疼疼疼。……胳膊。……胳膊。……要断了。……要断了要断了。)
林白被从水里拔起来,上半身出了水面,水从胸口淌到腰,下半身还吊在水里。
脚趾在水底乱蹬,蹬到台阶上才踩住。
千夏的五根指头从林白的肩上抬起来,抬到一半又落回去,落得更紧。
小春往旁边挪了半步,肩一横,把林白的腰挡住。
池子那头有人倒抽了一口气,抽完捂住嘴。有人把泳镜推到额头上,看了一会儿,低头把脸埋进水里。有人往回游,游出两臂又回头。
水野一只手拎着人,另一只手去捂胸口。
肩带从肩头滑到臂弯,半边奶子从湿布底下露出来,白腻的乳肉上滚着水,奶头被池水泡得发硬,顶在空气里,肩带在奶子底下压出一道红痕。
捂胸的手刚抬起来,拎人的手就松了半分,林白往下沉。
水野把手收回去,重新扣紧,捂胸那只手悬在半空,指头蜷着,什么都没捂到,肩带又往下滑了一寸,挂在臂弯上。
『老师……』小春在台阶边叫了半声,被千夏一把捂住嘴。
林白呛了一口水,嘴里那枚备用哨在牙上打了个转,咳不出来,喉咙里闷出一声咕。
哨子最后从他嘴角滑出来,落进水里,红白绳在水面上打了个转。
水野的手再往上一提。
鸡巴破水而出,一大片水跟着从池子里吊起来,溅在水野的泳衣上,布上立刻多了几块深色。
柱身上的水顺着青筋一条一条往下流,流到睾丸上挂着,往下滴。
龟头紫红发亮,胀得油光水滑,顶上一滴水吊着,颤了一下。
水野愣住,手还抓着林白的胳膊。
五指箍得死紧,指甲陷进肉里,掐出一圈白印。那口气吸到胸口就停住,喉头鼓了一下,没吐出来。
『你们在池子里干什么。』这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往下坠。
五个女生在水里围成半个圈,肩膀挨着肩膀,把林白堵在当中。
小春往池壁挪了半步,脚尖蹭出一点声音,水野一抬眼,那只脚就停住了。
没人开口。
『上课时间。』水野嗓门提上去,声音撞在瓷砖墙上弹回来,『一池子人,你们——』那口气冲到半截冲不住,劈了一下。
她扭头冲池子那头:『都上岸。现在。』
女生们往扶梯上爬,湿拖鞋拍在瓷砖上。
先爬上两步的那个扶着隔板回头,看见水野的脸,把嘴闭上,头转回去。
最后爬上来的那个把泳帽扯下来,走了三步又回头,看完了才低着头跑。
有人小声说了句『是水野老师』,说得很轻。
池子那头空了,拖鞋和毛巾都收了,只剩一排水渍从扶梯底下往池子里淌。
水野转过身,嗓门收低:『林白,你裤子呢。』
林白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只出来一点气,没成形。
水野自己先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深蓝的泳裤搭在她的小臂上,布吸饱了水,坠成两个疙瘩,水顺着布角一滴一滴,滴在林白肩膀上。
『你裤子。』她又问一遍,声音更低,眼睛没抬起来。
林白把腿往一块并,膝盖刚碰到,水野的手在他胳膊上又紧了一分,那两条腿就停在半路,大腿内侧的肉贴着肉,夹得紧紧的。
睾丸缩在腿根边上,皮皱成一团,被水波一推,又贴回腿根。
林白的手在水下按到自己的胯上,又缩回来,五指蜷着,什么都没遮住。
她扯着林白的胳膊往台阶那边提,林白的脚趾在池底蹭了一路。五根指头一齐下力,那条胳膊上起五个白印,白印中间慢慢渗红。
『这种地方。』水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牙关绷得脸颊发紧,『这种时候。学校呢,泳池呢。你们,成什么样子。』
声音一声比一声大,池顶把每个字弹回来,弹得满池子都是。
水野的指头一根一根点过去,点到谁,谁就往水里缩一点,缩下去的肩膀把水挤出声。
『你们五个,一个都别想跑。』
水野的胸口起伏,肩带被勒下去半指,她没去拉。
骂到半截,水野的眼睛往下落,落在林白的鸡巴上,嘴就没声了。
鸡巴从小腹底下斜翘出来,柱身上的水顺着鼓起来的青筋一条一条往下走,走到根上汇成一条,滴进池子。
龟头紫红,亮得像抹了油,马眼上挂着一滴水,坠了坠才落下去。
(别看。……别看了。……看一眼能怎么样。……看都看了。……我看看他伤着没有。……没伤。……行。)
水野的嘴还张着,说了一半的那个字含在嘴里。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的声音在谁都不说话的池子里听得见。
鸡巴跟着跳了一下,龟头一颤。
马眼上又渗出一点前液,掺着水,顺着龟头底下那一线往下淌,淌到柱身上被水冲散。
林白的腰往后缩了半寸,鸡巴跟着水晃,柱身贴着水面,晃出一圈细水花。
脚趾在池底的瓷砖缝里抠,抠得脚背上的筋绷起来。
林白的手挡到胯前,挡了一半又放下,五指在水里张着,挡不住也遮不住。
池水在她腿边晃,晃得两个膝盖一开一合,布被水推着往肉缝里贴,贴得她小腹往里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