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抖了一下,却没有缩回,而是生涩地握住,上下量了量长度。
“大。”她说,像在报一个事实,“进得去吗。”
“小奥黛塔要父亲进去吗。”
她点头。额发贴在眉上,眼睛却睁着,看着我。
“要。”声音很轻,却清楚,“请父亲大人……插进来。插进小奥黛塔的里面。我想……成为您的。”
我把龟头抵上那口又热又湿的穴。
她的腿自己打开,白丝还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动作晃。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进去一个头部,她就喘得碎,指甲掐进我的肩。
再往里,碰到那层薄得可怜的阻力。
她的眼眶红了,却仍看着我,没有说停。
“疼就咬我。”
“嗯。”
我低喘着一寸一寸挤开她。
膜裂开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条,穴里又热又紧,绞得我头皮发麻,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立刻裹上来——水,和一点点血。
她痛得发白,嘴角却真的、慢慢地,弯起来。
不是舞台管理出来的表情。
是疼着的、湿着的、终于把一件事做完的笑。
“父亲大人……进来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也带着那点刚学会的坏,“好满。小奥黛塔……终于是父亲大人的女人了。”
我停在最深处,让她适应。
她的穴一抽一抽地咬着,血丝混着水,从交合处慢慢淌到还没褪尽的白丝上。
她把腿缠上我的腰,足尖绷直,像一个做到底的结束姿态,又把额头抵过来,亲我的下颌。
“可以动。”她说,“父亲大人……动一动。我能忍。我跳舞也忍。”
壁炉响着。
落地镜里,神父的黑袍散开,养女的白丝挂在脚踝上晃。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痛,仍笑着喘,偶尔漏出一声被她自己吓到的甜,随即咬唇咽掉,又在下一次顶到最里面时,把“父亲大人”三个字送进我耳里,又热,又脏,又像祷告。
空厅的把杆还立在那里。
今晚没有人再去压髋。
我没有立刻抽出去。
奥黛塔的穴还咬着我,又热又肿,血和水把交合处涂得一塌糊涂。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白丝只剩一圈挂在左踝,随着余颤轻轻晃。
落地镜把这一幕收得很全:神父的黑袍敞到腰,养女赤裸着,胸乳被压扁又回弹,腋下潮红,唇被吻肿,眼尾那点薄霜终于裂开,露出底下湿润的、属于女人的神色。
“小奥黛塔。”我低头,抵着她的鼻尖,“还疼?”
“疼。”她答得仍旧诚实,随即又把腰往上送了送,让我进得更深,“可是……想要父亲大人继续品。刚才太快。我还没有……被您看完。”
看完。这两个字从她平淡的嘴里出来,比任何浪叫都脏。
我重新热吻她。
这次不是破处时那种笨拙的碰撞。
我含住她的下唇吸,用舌去扫她上颚,把她所有短促的鼻音都吞掉。
她学得很快,会把舌尖送过来,也会在换气时轻轻咬我——不是狠,是试。更多精彩
吻到后来她整张脸都红了,涎水从嘴角滑到下颌,再滑进锁骨窝。
“父亲大人的嘴……好烫。”
“小奥黛塔的也是。”
我把她的右臂举过头顶,脸埋进那窝还没干透的腋下。
舞后的酸味淡了一些,被情欲的热重新蒸起来,变成更密的、贴着皮肤发酵的体香。
我用舌面来回刮那层细汗,舔进皱褶最深的地方,再含住那一小片软肉吮。
她的嗓子终于不像报幕了,逸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喘:
“嗯……父亲、腋下……脏的地方也……啊、要舔吗……”
“要。”我换到左侧,鼻尖抵死,“小奥黛塔全身都是给父亲品的。这里也是。”
她的腰弹起来。
穴里那圈软肉跟着绞紧,把我刚想抽出一点的茎身又吸回去。
我腾出一只手捏住她左侧乳尖,搓,拧,再低下头把那粒粉褐含进嘴里。
乳肉又软又弹,乳尖在舌面上硬成一小颗石子。
我用力吮,发出下流的水声,牙齿轻轻刮过乳晕。
她的背弓离绒毯,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却不是推,是按。
“哈啊……乳头、父亲大人吸得好用力……小奥黛塔的胸……会坏掉的……”
“不会坏。”我换到右侧,把那团乳肉挤得变形,“会变得更色。只给父亲吸的色。”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没能完全堵住那声浪。
平日里那个对观众不笑的首席,此刻乳尖红肿,腋下湿亮,腿大张着,穴口把一圈血沫和白浆绞在我的根部。
我开始大力抽插。
不再是破处时的一寸一寸。
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肿起的阴唇间,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被淫水涂亮的臀上,发出黏腻的响。
“啊——父亲、太深……顶到……里面了……”
空厅的把杆、落地镜、壁炉,全都成了背景。
我每一下都顶开她最里面那点软,她的小腹便微微鼓起一个轮廓。
手指按上她两瓣臀之间那处紧闭的菊穴,那里干、皱、害羞,和身前那口又湿又软的穴完全相反。
我只是按,用指腹打转,不进去。
她整个人却像被电流走过,白丝脚踝绷直,脚趾蜷死。
“父亲大人……后面也……要按吗……”
“按。”我一边狠干她的穴,一边用指节顶着那圈紧缩的褶皱,“小奥黛塔连这里都在抖。色不色?”
“色……”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仍努力睁眼看我,“小奥黛塔……很色。会勾引父亲的那种。菊穴……也被父亲按着……好奇怪、好奇怪可是……不要停……”
娇喘终于从她嗓子里放开了。
不是沃雅妮莎那种会唱歌的浪,是压了太久、从牙缝和鼻腔里漏出来的、又冷又甜的叫。
每一下撞击她就叫一声“父亲大人”,有时叫破,有时叫哑,有时只剩气音。
落地镜里,她的乳浪、被掐出指印的腰、以及那张终于不再像雕像的脸,全在晃。
我看着这张脸,忽然想起很远的事。
不是此刻的事。
刚把她接回来的那年,空厅里还没有把杆。
小小的奥黛塔会踩着我的鞋面走路,会把冰凉的手塞进神父袍的袖管里取暖,会在晚祷结束后跑过侧廊,笑声清得不像后来那个不笑的人。
那时她会问:父亲大人,星星为什么不进礼拜堂。
那时她把“小奥黛塔”四个字当成一种被疼爱的证明,会反复让我叫。
后来剧团收走了她的白天,女士留下的影子收走了她的表情,把杆收走了她的痛觉。
活泼被一根一根抽走,只剩下精确,和今晚这种、把腿心送到养父阴茎上的精确。
我操得更狠。像要把那十几年里没说出口的偏爱全部顶进她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