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视犯罪者如垃圾般的绝对冷酷与威严。
那种极致的肉体堕落,与灵魂尊严的绝对强势,在无影灯下形成了一种高级、病态且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反差快感。更多精彩
白芷微走到昏死的蒙面人甲身旁,用光裸、有些颤抖的双手指尖,从他腰间的钥匙包里,找到了那柄亮闪闪的钢铐钥匙。
“喀哒。喀哒。”
手铐脱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白芷微活动了一下有些红肿、麻木的手腕,随后转过头,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沈耀宗。
“沈耀宗。”
她开口,清冷、沙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喘息,彷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格斗对她来说只是热身。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药效在体内的持续发酵、以及赤裸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冷意,正在榨干她最后的体力。
“走吧。去见见你的太太。LтxSba @ gmail.ㄈòМ”
白芷微没有任何怜悯,直接俯下身,一只手死死攥住了沈耀宗的右手,如同拖着一条死狗一般,将这个在首都生技界呼风唤雨的大亨,一步一步、无情地往地窖出口的石阶方向拖去。
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道由汗水、精液与污水混合而成的、黏稠淫靡的拖拽湿痕。
……
地下室的主大厅内。
重音的电子乐不知何时已经停止,空气中充斥着滚烫、令人作呕的硫磺蒸汽,以及狂狂欢后散落的酒瓶、蕾丝面具与肮脏的计生用品。
原本如野兽般交媾、疯狂的权贵们,此时早已散去。
只剩下几个体力不支、陷入沉睡或处于药物恍惚状态的男女,如同垃圾般委顿在各处的沙发角。
位于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红色天鹅绒圆床上。
沈耀宗的妻子、平日里高傲优雅的沈夫人苏婉,此时一丝不挂地瘫软在上面。
她那具熟美、丰满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粗糙红麻绳勒出的血印,以及大量干涸得有些发白发黏的精液斑块。
她的头发蓬乱,脸装被眼泪与冷汗彻底糊成了一片,整个人因为长达数小时的激烈承欢而酸软得动不动作,眼底只有无尽的空洞与迷离。
“沙……沙……沙……”
一阵生硬、沉重且规律的摩擦声,突然从通往盲井夹层的通道口传来。
苏婉有些吃力、木讷地转过头去。
当看清通道口走出来的那个人影时,她那双涣神、失态的瞳孔,在零点一秒内剧烈地收缩到了极致。
那是一个女人。
她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在红色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
她胸前那两颗高挺、发疼的乳尖,此时正因为药物的作用而神经质地跳动着。
全身上下,布满了鞭痕,大腿根部和私密处还在缓缓滴落着浓稠、淫靡的液体。
首都警局重案一大队大队长,白芷微。
而此时,这位赤裸、浑身散发着橡胶与情欲气息的女警官面无表情地拖着沈耀宗,一步一步,如同拖着一具没有生命的垃圾,逼近了红色圆床。
“耀宗……耀宗……! ”
苏婉看着丈夫那被打断了肋骨、满脸是血且不着一物、狗一样在地上哀嚎的模样,发出了一声绝望而沙哑的尖叫。
白芷微在床沿前停了下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对在表世界高高在上、在黑夜里却放浪卑贱到了骨髓里的豪门夫妻,眼底闪公一丝看垃圾般的厌恶。
“沈耀宗,苏婉。”
白芷微开口,清冷、毫无温度的声音在死寂而淫靡的地下大厅里缓缓回荡,宛如最严肃的法庭宣判:
“你们涉嫌伪造绑架案、非法监禁、集体妨害风化、施用管制化学药剂,以及……纵容并参与对沈清羽的极端性虐待。我现在以首都警局性犯罪专案组组长的身分,正式逮捕你们。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苏婉看着白芷微那双毫无温度、如同冰川般封冻了一切情欲的锐利双眸,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红色圆床上。
她知道,这出由沈家自导自演的绑架戏码大势已去了。
白芷微单膝跪在冰冷、积着一薄层污水的水泥地上。
她那具完美、紧致却布满了火辣辣鞭痕与指甲勒痕的赤裸胴体,此时因为“极乐系列”药效的余韵与连番高潮的摧残,正神经质地、微弱地颤抖着。
大腿内侧,那大片尚未干涸的黏稠精液与体液混合物,顺着她修长、泛红的肌肤缓慢地流淌、滴落在地上,留下一片淫靡狼藉的湿痕。
她那双极地冰川般毫无温度的双眸,此时死死盯着地上如烂泥般蜷缩、痛苦呻吟的沈耀宗。
“必须……将他们带回警局……绳之以法……”
理智在脑海中发出冰冷的指令。
她知道,她现在这副一丝不挂、满身情欲余韵的模样,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她必须立刻找东西遮蔽这具堕落、肮脏的肉体,然后将这两名罪人押解回去。
白芷微强撑着酸软无力、抖得厉害的双腿,踉跄地走到地窖角落的一处奢华更衣柜前。
她粗暴地柜门拉开,试图寻找自己的警服——但那套象征着正义与法律的制服,早已在刚才的施虐中被三名蒙面人彻底撕扯成了碎片,委顿在夹层的污泥中,根本无法再次穿戴。
更衣柜的衣架上,只零星地挂着几件前晚那些豪门权贵在狂欢派对后、随手遗留下来的女性猎奇情趣衣物。
白芷微的指尖在那些衣物上颤抖着滑过。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套极度紧绷、显然尺码严重偏小的粉色紧身运动内衣与黑色超短裤上。
这套衣物的主人显然身形极其娇小。
白芷微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她咬紧牙关,将这套紧身运动装扯了下来,在没有任何胸罩与内裤防护的“绝对真空”状态下,将自己那具湿热、泛红且高度敏感的胴体,强行塞进了这件窄小的衣物中。
“唔嗯……!”
在衣服套上身体的瞬间,白芷微疼得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眼角再次溢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
这件运动内衣的尺码实在是太小了。
当她艰难地将双臂穿过袖管、将紧绷的下摆往下拉时,极度紧绷的化纤布料毫无缓冲地直接压贴并狠狠勒紧在她那两颗刚刚被注入了局部敏感剂、充血发红到呈现深紫色的乳头正中央。
每一次吸气,胸廓的扩张都会强行将那硬挺的衣料拉紧,无情地碾压过乳尖那脆弱外露的神经。
那种如火烧、如刀割般的尖锐干性刺痛,激得她全身的皮肉一阵阵神经质地抽搐。
而下半身,那条低腰黑色超短裤因为版型极度贴合臀腿,在没有任何内裤阻隔的真空状态下,极度紧绷、被迫向内凹陷并深嵌进去的裆部化纤布料,直接勒紧、深陷,死死卡进了她那处早已红肿充血、泥泞不堪的私密裂缝中。
“咕滋……”
每一次尝试迈步,下体积聚的黏稠爱液与干涸润滑剂的混合物,都在超短裤裆部布料的死死挤压下,发生着微弱的滑动,发出微小、淫靡的水声,带起一阵阵直击灵魂、让她双腿发软的酸麻与快感。
这件衣服,此刻简直成了一件移动的物理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