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芷微的视线被字里行间那血淋淋的屈辱、狂热与疯狂撕得粉碎。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手心渗出大量的冷汗。
那一晚在沈家地窖逃脱的歹徒……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恶魔!
她无法确定寄件者究竟是当时逃脱的哪一个人,但可以肯定的是,罪犯正像一只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用那晚最肮脏的罪恶死死咬住了她的咽喉!
白芷微颤抖着手,将那个金属随身硬盘插进了办公桌上绝对断网的军用级加密笔电中。
滑鼠点开档案的瞬间,播放器画面跳了出来。
那是一段长达一个小时、毫无剪辑的超清视讯。
画面中,正是她自己!
她全身赤裸,被粗糙的钢铐悬吊在半空中,身上布满了猩红的鞭痕与指印。
画面里的她,双眼涣散迷离,张着红唇,在化学春药“极乐”的催化下,正对着三名蒙面歹徒发出无比沙哑、甜腻且放浪的求欢惨叫。
紧接着,是她被按摩棒死死按压、在半空中失控大面积潮吹喷水的狼狈画面,以及随后被粗暴贯穿、灌满浊液的痛苦扭曲……
“唔……啊……!”
白芷微猛地合上了笔电萤幕,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久违的恐慌感如同冰冷黏稠的深海巨浪,再次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所有的尊严、身为警察的骄傲,在这一刻被这段超清录影与信中那近乎病态的“改造宣告”彻底击碎。
她看着桌面上记者会的发言稿,又看了看那两支散发着淡紫色幽光的针筒。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距离记者会正式开始,只剩下最后二十分钟。
白芷微站起身,以一种近乎神经质的速度拉紧了办公室所有的白色百叶窗,确保外头办公区任何可能的窥探视线都被彻底阻隔。
随后,她迈着有些生硬的步伐走向门口,“喀哒、喀哒、喀哒”连落三道重型反锁。
外头办公区嘈杂的键盘敲击声、警员走动声与电话交谈声瞬间变得沉闷模糊,这间原本代表着首都警界最高权力与正义象征的组长办公室,在这一刻再次演变成了一座只属于她个人的密室。
她的心脏在胸腔内狂野地撞击着,每一次搏动都带着震耳欲聋的血流声。她颤抖着手指,搭上了深蓝色警服外套的金属钮扣。
“啪、啪、啪。”
钮扣解开,重型警服外套沉重地滑落掉在地板上。接着是浅色警用衬衫,最后是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当最后一层遮蔽物离开身体,白芷微赤裸着完美、紧致的上半身站在办公桌前。
室内冷气的微风吹拂在她光裸的肌肤上,激起了一整片细密而敏感的鸡皮疙瘩。
常年高强度格斗训练留下的紧致线条与流畅马甲线,在日光灯下暴露无遗,然而这具本该代表着警界女战神力量的肉体,此刻却在微微战栗。
她伸出修长、微微发抖的指尖,带有尝试性质地轻柔抚摸了一下自己右侧的乳头。
“嗯……”
仅仅是指腹最轻微、最柔和的触碰,一股微弱却极其清晰的酥麻感便从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在地窖被强行注射过局部敏感剂与“极乐”化学春药的神经记忆,彷佛依然潜伏在她这具体质已被彻底改变的肉体深处,嘲笑着她身为执法者的尊严与傲慢。
白芷微咬紧牙关,直到齿间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强行切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她拿起桌上那个沉甸甸的金属密封包,用撕开口撕开了防水外袋。
密封包内,静静地躺着两支预先充填好的医用玻璃注射器。
针筒内流淌着一种呈现淡紫色的黏稠液体,在日光灯下折射出冰冷、病态且充满化学侵略性的光泽。
信件里的指令无比明确,字字如铁——对自己的双乳进行直接注射。
“不能公开……影片绝对不能公开……”
白芷微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哀伤。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了第一支针筒,拔下了针头的塑料保护套。
细长、冰冷的钢制针尖在空气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锐光。
她的双手颤抖得厉害,甚至几次差点拿不稳玻璃针筒。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身为一名曾经击毙过无数罪犯、面对过无数枪林弹雨的重案大队长,以及现任性犯罪专案组组长,拿下无数性变态的白芷微来说,她曾面对过生死关头,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
因为这一次,她要把未知、危险的地下化学药剂,亲手刺入自己最娇嫩、最脆弱、也最为敏感的生理器官深处。
她用左手捏住自己左侧乳晕的基部,将肌肤稍稍提及挤压,右手握紧针筒,将那冰冷的针尖缓缓抵住了乳头正中央的神经密集区。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的身体剧烈一僵,大腿内侧本能地收紧。
“唔……!”
白芷微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猛地将针头推了进去!
“啊哈——!”
一声尖锐而压抑的痛呼从小腹深处炸开。
细长的针尖扎入腺体组织与神经丛的瞬间,带来了一阵如火烧、如电击般的剧烈刺痛。
白芷微左手的指甲深陷进自己的乳房皮肉里,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
她强忍着腺体被穿透的剧痛,推动针栓,将整管淡紫色的化学液体,缓缓推进了左乳的神经链结与微血管网中。
抽出针头的瞬间,一滴鲜红的血珠与微小的淡紫色化学液体混在一起,从微小的针眼处渗了出来,顺着白皙的乳房弧度缓缓滑落。
她甚至没有时间喘息,接着拿起了第二支针筒,以同样残酷、近乎自虐的手法,将药剂狠狠扎进了右侧的乳头深处,将整管药液推尽。
当两支药剂全部注入体内,白芷微脱力般地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剧烈地喘息着,胸口上下起伏。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离记者会只剩下最后十分钟。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而在这十分钟内,淡紫色的药剂展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化学威力与重塑工程。
药液刚推进去时,胸口只有针孔周围的微弱麻木。但仅仅过了三十秒,一种滚烫、黏稠的热感便从小腹与胸腔深处同时炸开。
淡紫色的化学成分沿着乳腺微血管与末梢神经快速扩散,像是一漫延开来的岩浆,将双乳内部的每一个细胞彻底淹没。
白芷微抚着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乳房内部被放大数倍,每一次脉搏跳动,都伴随着一阵阵如万蚁啃噬般的麻痒与微弱烧灼感。
随着药物分子与神经受体深度结合,化学反应进入了狂暴期。
白芷微低头看着自己,眼睁睁看着原本紧致健康的胸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充血、发胀。
乳房内部的乳腺组织彷佛被一股强大的外力强行拉扯、重组,传来一阵阵如发育期加倍迭加的剧烈胀痛。
肌肤被绷得异常紧绷,原本白皙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小的青色血管纹路,整对双乳呈现出一种沉甸甸、滚烫而病态的发胀状态,尺寸几乎比平时增大了近半个罩杯。
最致命、残酷的变化集中在了两颗乳头上。在药物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