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们该出发了。”
刑岚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可他离开时的脚步明显慢了一拍,像是还想回头多看一眼。
白芷微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强迫自己保持端正。
下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乳尖在布料下持续发颤,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提醒她:药物已经进入体内,而午宴,才刚刚要开始。
她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
“撑住。只要不被确认……就还能继续。”
可身体最深处,那股被强迫唤醒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热意,正慢慢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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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行政中心与媒体的定期餐会,从来不是普通的饭局。
这是每季一次、由首都行政部门主导的正式场合,与会者几乎都是各机关厅级以上的高层,外加主流媒体的总编与资深记者。
能被邀请,本身就是一种政治信号——代表这个人或这个单位,已经进入首都治安与舆论的核心视野。
这次却破例邀请了白芷微。
性犯罪组在过去半年内连续破获多起重大案件,舆论评价极高,而白芷微本人更是被媒体塑造成“铁腕女组长”的形象。
警局高层为了强化正面形象,特别把她推到这张桌子上。
对她而言,这既是荣誉,也是压力——任何失态都可能被放大成新闻。
刑岚把车停在警局地下停车场出口时,白芷微已经感觉到药效开始爬升。
她坐在副驾,双手强迫自己平放在膝盖上,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鼻腔里那股被药液浸泡过的黏膜,正缓慢地从“异物感”转成细密的麻痒。
每一次呼吸,空气掠过鼻腔内壁,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黏膜上爬行。
口腔与喉咙同样如此——刚才被导管强行撑开、被药液直接冲刷过的地方,此刻正变得异常敏感。
她只要轻轻吞咽一次,喉结处就会传来一阵酥麻,直冲后脑。
“白组长,还好吗?”刑岚一边发动车辆,一边侧头看她。
“没事。”白芷微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点,却依然平稳,“有点累。”
车驶出停车场,午后的阳光从车窗照进来。
白芷微微微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
麻痒感开始从鼻腔与口腔向下蔓延——先是颈部,接着是锁骨,再往下,乳房内部像被注入了温热的液体,原本就肿胀的两团柔软开始隐隐发颤。
乳尖在衬衫布料下彻底硬挺,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却因为双手被她自己锁死,只能任由那股感觉继续累积。
更可怕的是下腹。
药效顺着脊椎往下走,敏感点被强行唤醒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内裤已经有些湿意。
可她不能动。
不能伸手去调整领口,不能双腿交迭,甚至不能用力眨眼——因为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让鼻腔与口腔的敏感被进一步放大。
刑岚开车的技术很好,车身平稳,可对此刻的白芷微来说,每一个细微的震动都变成折磨。
车子转弯时,她的身体微微倾斜,肿胀的乳房轻轻晃动,乳尖擦过布料,快感像细针一样刺进胸口。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窗外的街景上。
“白组长。”刑岚忽然开口,声音不高,“您今天真的不对劲。”
白芷微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自己的呼吸已经比平时急促,眼眶可能还带着一点红。
鼻腔里的麻痒越来越强烈,空气进出时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刺痛的快感。
她必须说话,可说话本身就是一种刺激——舌根与喉咙的震动,会让被药液浸泡过的黏膜瞬间敏感起来。
“刑副队,”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我只是昨晚睡得不好。你专心开车。”
刑岚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再追问,可目光却在后视镜里停留得更久。
他看出来了——白芷微的手一直死死按在膝盖上,指节发白;她的呼吸节奏不对;衬衫领口下的锁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更重要的是,那个与昨天一模一样的包裹。
他知道她在隐瞒。
而且隐瞒的事情,一定跟那些包裹有关。
车内安静下来。
白芷微闭着眼,强迫自己数呼吸。
可每一次吸气,鼻腔黏膜就被空气轻轻刮过,麻痒瞬间转成尖锐的快感,直冲头顶。
她几乎要伸手去揉鼻子,却在最后一刻把手指收回来,改成用力握住自己的大腿。
“再忍一下……”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到餐厅就好。只要进了场,就不能再露出破绽。”
可身体不听话。
药效已经全面启动。
鼻腔与口腔的敏感像两团被点燃的火,持续往下烧。
乳房肿胀得发痛,乳尖硬得发颤;下体的湿润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大腿轻轻摩擦,都带来一阵空虚的抽动。
她必须全力忍耐,不能用手去抓、去揉、去缓解任何一处的感觉。
刑岚把车停在餐厅门口时,白芷微已经额头微微见汗。
他熄火,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白组长,”他的语气比平时更低、更认真,“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您需要,我都会站在您这边。但前提是……您得先告诉我真相。”
白芷微抬起眼。她的瞳孔因为药效而微微放大,嘴唇因为强忍而有些干裂。她看着刑岚,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真相。”她说,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走吧,时间到了。”
她推开车门,下车。
午后的热风扑面而来,空气瞬间灌进极度敏感的鼻腔。
那一瞬间,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鼻腔直冲脑门,让她脚步微微一滞。
她立刻稳住身体,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抬起下巴,重新换上那副“性犯罪组组长”的冷静表情。
刑岚从另一侧下车,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背影。
他知道她在说谎。
不只是今天。
这段时间白芷微的异常,像一根细线,正一点一点被他抽出来。
最早是在沈家。
他带队破门而入的时候,白芷微已经站在沈家大门口。
她穿着明显不合尺寸的运动内衣和短裤——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肩带深深勒进皮肤,短裤也紧得几乎变形。
那不是她平时会穿的衣服。导航地址WWw.01BZ.cc
当时他只觉得奇怪,却没有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那件运动内衣根本遮不住她当时已经开始肿胀的胸部。
接着是记者会。
台上她回答问题时,手指会不自觉地握紧讲台边缘,呼吸节奏偶尔乱掉。
休息室里,她曾短暂地背对所有人,肩膀微微颤抖,耳根与颈侧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当时他以为是压力太大,可现在连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