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对大家点了点头,步伐有些不稳地走下讲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湿润,呼吸急促,衬衫下的乳尖硬得发痛,下身则持续有液体在往外渗。
刑岚站在人群边缘,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
他看见她上台时的僵硬,看见她说话时微微发抖的指尖,看见她喝酒后瞬间失神的表情,以及她走下台时几乎是“撑”着的步伐。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跟了上去,在她身边站定,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部分视线。
白芷微低着头,呼吸还乱着。
药效仍在体内横冲直撞,喉咙的余韵让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细微的战栗,下身的湿意持续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渗。
她本该立刻找借口离开,可就在这一秒,脆弱的意识深处,忽然闪过一道极其清晰的灵感——那灵感来得又急又猛,几乎与身体高潮的余波同步炸开。
她抬起眼,在刑岚的身后,迅速环顾了整个会场。
灯火通明,高官、记者、警察、行政人员……所有人都在谈笑、举杯、交换名片。可白芷微的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一寸一寸刮过每一张脸。
她想到昨天。
刑岚亲口说过,那个包裹是他在警局遇到收发室的人,顺便帮她拿的。
可当时她根本还没下过任何“私人包裹免检”的指令。
一个完全没有寄件人资料、也没有任何公文编号的包裹,怎么可能循正常管道进入警局收发系统?
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那个把包裹交到刑岚手上的人,根本不是警察。
接着是大礼堂休息室里收到的第二封讯息。
那则讯息附了一张她记者会现场的侧面照片。
对寄件人来说,那是赤裸裸的威胁;可对她而言,那同时也是证据。
照片的角度、清晰度、光线,都证明寄件人当时就在现场。
要么伪装成现场维安的员警,要么假装成媒体记者。
而不论是哪一种身份,这个人,绝对不可能错过今天这场盛宴。
因为那个躲在暗处的幕后黑手,巴不得亲眼看着她在公开场合失态、失控、露出丑态。
白芷微的指尖微微收紧。她侧过身,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
“刑岚……帮我一个忙。”
刑岚立刻低头。
“请你……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把在场每一个人的长相,都偷偷拍下来。”她停顿了一下,喉咙因为说话又涌上一阵细密的快感,声音因此带着一丝颤抖,“我暂时没办法跟你解释原因。但这件事……非常重要。”
刑岚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质疑,也没有追问,只有瞬间的决断。他轻轻点头,语气低沉而稳:
“好。”
说完,他已自然地转过身,融入人群,像是去跟某位记者寒暄,又像是去倒酒。动作自然得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白芷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才低声说了一句“我去洗手间”,便转身离开。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摇摇欲坠。
可同时,她也第一次在这场单方面的凌虐里,抓到了一丝可以反击的线头。
白芷微几乎是逃出宴会厅的。
她低着头,步伐比平时快了半拍,生怕有人再叫住她、再跟她说话、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
药效仍在体内肆虐,每一次呼吸都让鼻腔黏膜像被细砂纸轻轻刮过,喉咙则残留着酒精与高潮后的灼热余韵。
下身的湿意已经彻底浸透内裤与长裤内侧,走路时大腿轻轻摩擦,就会带起一阵空虚的抽动。
就在她即将推开通往洗手间的侧门时,目光无意间扫过门旁那辆暂时停靠的餐车。
餐车上放着几瓶用过的红酒,其中一瓶还剩下一半,瓶口松松地塞着软木塞,深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白芷微的脚步顿住了。
一股近乎本能的冲动瞬间攫住她。
她甚至没有思考后果,手臂一伸,就把那瓶红酒从餐车上抽走,迅速藏进身侧。
动作快得像做贼,心跳却在胸腔里狂撞。
她没有回头,直接推门走进女厕。
她反手锁死厕所门,背靠着门板站了整整三秒,确认了厕所中没有其他人,才慢慢放下警惕。
白芷微开始脱衣服。
动作粗鲁得几乎是在撕扯。
衬衫扣子被她一把扯开,两颗崩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肿胀得发痛的乳房瞬间弹出,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
乳尖早已硬挺充血,颜色深得近乎病态,稍微被空气碰到就敏感得发颤。
她双手用力揉上那两团柔软,指腹用力碾过乳尖,想用这种直接的刺激盖过鼻腔与喉咙深处那股几乎要把人逼疯的搔痒。
可没用。
乳头被揉得又红又肿,快感确实一波波往上冲,却像隔靴搔痒。
真正折磨她的,是鼻腔最深处与喉咙黏膜上那层被药液彻底改变过的敏感。
那股搔痒太深、太密,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在黏膜下爬行,又像有电流持续在神经末梢上放电。
她越是用力呼吸,越是加剧;越是想忽略,越是清晰。
白芷微的眼睛红了。
她抬起手,中指与食指并拢,对准自己的鼻孔,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异物感瞬间炸开。
手指强行撑开已经极度敏感的鼻腔,指甲几乎刮到黏膜。
她用力往深处挖,想触及那层最难以忍受的搔痒源头,可手指长度根本不够。
越是用力,鼻腔被撑开的胀痛与快感就越是剧烈,泪水瞬间涌出,她却咬着牙继续,直到指根都没入,才因为实在够不着而愤怒地抽出手指。
鼻腔里顿时空了下来,搔痒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本加厉。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把同一根还沾着体液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直接往喉咙深处捅。
强烈的反胃感瞬间翻涌而上。
手指压过舌根、抵住会厌,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干呕出声。
泪水、鼻涕与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可就在这阵近乎窒息的反胃里,那股深层的搔痒竟然奇异地被压了下去——被异物强行占据、被肌肉剧烈痉挛所掩盖。
她保持着手指插在喉咙里的姿势,又干呕了好几次,直到眼前发黑,才猛地抽出手指,伏在洗手台上剧烈咳嗽。
短暂的缓解只维持了十几秒。
搔痒再次反扑,甚至比刚才更密、更尖锐。有声
白芷微抬起头,看向洗手台旁边那瓶被她抢来的红酒。
她知道,手指已经不够了。
她需要更强烈、更彻底的异物侵入。
白芷微伸手关上洗脸盆的排水口,把整瓶剩余的红酒倒了进去。
深红色的酒液迅速积满盆底,酒精气味浓烈得几乎刺鼻。
她盯着那摊酒液看了两秒,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俯下身,把脸完全埋了进去。
冰凉的酒液瞬间没过口鼻。
她用力吸气。
大量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