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白芷微,自己体内同样深埋着“极乐”的烙印与耻辱,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将那场隐秘的性暴力归类为常规个案,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那个隐形支配网络的沉默纵容者与冷眼旁观者!
自责、罪疚、愤怒如同一柄淬毒的利刃,狠狠剜割着白芷微的心脏。
她以为避而不谈就能守住最后的底线,却没想到恶魔的獠牙早已在象牙塔深处疯狂蔓延,如今更是以这种血淋淋、濒临死亡的形式,狠狠摔在了她的脸上!
“性犯罪组即刻全面接管这起案件!”
没有一秒钟的犹豫,白芷微冷冽果断地下达命令。她猛地拉开车门,俯身跨入驾驶座,重重摔上车门:
“以项目组最高权限通报首都综合医院急诊中心——陆澄心所有的胃内容物、洗胃液、血液、尿液以及阴道黏膜拭子样本,全部按照一级司法物证标准进行双人封存!未经我本人亲笔签署的调令,任何人不得查阅病历、不得转移伤者!通知辖区特警支队,立刻封锁急诊大厅,派出两组武装警力进驻重症监护病房外围!”
“明白!”
白芷微直接挂断通讯,将手机卡在车载磁吸支架上。
“轰——!”
大排量涡轮增压引擎爆发出一声狂暴的野兽嘶吼。
仪表板上的指针瞬间拉升,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一道刺鼻的焦黑胶印,整辆黑色的公务侦防车化作一道撕裂车流的黑色闪电,朝着市中心的综合医院疯狂狂飙!
白芷微单手死死控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在触控屏幕上迅速调出了副组长刑岚的号码,直接按下了呼叫。
几公里外,白芷微的私人公寓主卧室内。
午后的死寂早已被一场荒淫绝伦的亵渎彻底撕裂。
刑岚赤身裸体地跪伏在白芷微整洁冰冷的双人床铺正中央。
她那张原本冷硬桀骜的脸庞,此刻完全深陷在特厚纯白乳胶衣“天使之吻”狭小的面罩内,整个人宛如被一头巨大的白色异形生生吞噬。
窒息感将她的意识碾磨得支离破碎。
在没有丝毫新鲜空气补给的黑暗橡胶空间里,她只能疯狂地将白芷微残留的体味、干涸的微酸爱液与硫化橡胶的焦苦一次次吸入肺腑。
她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早已完全没入自己体内最泥泞、最滚烫的深处。
每一次带着粗暴老茧的指节狠狠撞击在最脆弱敏感的内壁,都带出令人耳热心跳的黏稠水声。
快感化作了亿万伏特的狂暴电流,在她的四肢百骸疯狂奔涌。
她那修长紧致的背脊绷成了一张随时会折断的长弓,汗珠顺着深陷的脊柱如雨般滑落。
终点就在眼前。
只要再冲刺三下,或者仅仅两下,毁灭性的绝顶高潮就将彻底摧毁她最后的理智!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死生关头——
“嗡————!嗡————!”
被随意甩在枕边深处的公务手机,突然在床单上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的冷光在昏暗的床角疯狂闪烁,刺目地亮起三个如雷贯耳的大字——
【白芷微】。
那三个字像是一柄浸透了冰水的重锤,结结实实地轰击在刑岚濒临崩溃的神经中枢上!
“嘶……!”
刑岚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体内深处的指尖险些因为本能的痉挛而脱出。
但她没有停下。
在极致的背德、恐惧与狂喜的疯狂撕扯下,某种毁灭性的自毁欲望在刑岚体内轰然爆发。
她非但没有抽回右手,反而在神经近乎炸裂的狂颤中,将两根深陷体内的手指更加凶狠、更加深入地往最深处狠狠顶了一记!
“唔……哈啊……”
她用发抖的左手盲目地在枕边摸索,指尖沾满了汗水,一把抓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随后死死将冰冷的金属机身卡在滚烫的耳朵与肩膀之间。
与此同时,刑岚将整张嘴狠狠张开,锋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天使之吻”领口边缘那圈厚实的一点二毫米特厚乳胶!
她用牙齿死死锁住胶皮,将那股即将撕破喉咙的放浪啼哭与高潮呻吟硬生生堵死在咽喉深处,从咬紧的齿缝间挤出一道粗糙、沙哑、却极力伪装出冰冷硬朗的嗓音:
“……我是刑岚。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尖锐呼啸的轮胎抓地声与引擎近乎极限的高转速咆哮!
白芷微那道极具辨识度、清冷、威严且不容置疑的嗓音,穿透蓝牙信号,如同寒冬冰原上的风暴,毫无预兆地轰进了刑岚的耳膜:
“东区『红石』酒吧,圣心学院一名二年级女生被发现重度昏迷,体内检验出大剂量『极乐』代谢物特征,正在送往首都综合医院抢救!我二十分钟内抵达急诊大厅。你人现在在哪里?!”
白芷微的声音太冷了,冷得宛如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而电话这一端,刑岚赤身裸体趴在白芷微的私人床榻上,双指正以令人发指的深度插在自己泛滥成灾的体内。
这种神圣威权与极端亵渎的巨大落差,像是一桶高纯度航空燃油,轰然浇在了刑岚神经末梢的烈火之上!
“我……我在……”
刑岚埋在下身的手指非但没有减速,反而以前所未有的狂暴频率疯狂抽送起来!
黏稠滑腻的水渍声在静谧的卧室内疯狂炸响,她只能将牙齿深深嵌进乳胶里,用尽全身的力量将呻吟碾碎成急促的换气:
“……在外面巡逻。刚转完西区,十五分钟内能赶到!”
“路上不要耽搁任何时间。”
白芷微在疾驰的侦防车内猛地打转方向盘,轮胎擦过减速带发出沉闷巨响,她的语调急促如刀:
“警方这段时间重点打击,『极乐』在黑市几乎绝迹。能弄到这种药、还敢对圣心学院学生动手的,绝对不是底层混混!这所贵族学校的内部水深得很,这个女生可能是关键证人!”
“……明白。”
刑岚的回应短促得像是一声濒死的抽气。
通话并未立刻切断。
扬声器里,白芷微专注于极限超车时发出的短促呼吸声、方向灯急促的“嗒嗒”声,清晰得彷佛那个高傲的长官此刻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这场狼狈至极的自我凌辱。
刑岚彻底疯了。
她在面罩狭窄的黑暗中紧闭双眼,右手的抽送达到了人体极限的频率。体内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在燃烧!
“到了直接来急诊一号抢救室门口找我。”白芷微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收到。”
在那个“到”字落下的瞬间,刑岚的尾音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抹剧烈、濒临碎裂的尖锐颤音。
“嘟——嘟——嘟——”
通话被白芷微干脆利落地掐断。
盲音响起的刹那,比毁灭性高潮的抵达仅仅早了零点三秒。
正是这零点三秒的死寂,成了压垮刑岚神经大坝的最后一粒石子。
“呃啊————!”
手机自肩窝无力滑落,重重砸进深灰色的地毯中。
刑岚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扯至极限、即将彻底崩断的强弓,腰肢在平整的床单上猛烈无比地弓起!
埋在泥泞深处的双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