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几名黑衣男子带着程雅涵下了车,步伐从容地走进了大门。
五十公尺外的行道树阴影中,刑岚踩下煞车,将黑色越野车熄火。
刑岚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眉头紧锁,解开安全带准备推门:“程雅涵被带进去了。我现在跟进去,把人带出来。”
“等一下。”
副驾驶座上的温沁伸手按住了刑岚的手臂,语调平稳柔和:
“刑岚,别冲动。这栋建筑是一家极其隐密的会员制高级sm俱乐部,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背景错综复杂。如果贸然闯进去,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立刻被俱乐部的安保请出门外,到时候想再找程雅涵就更难了。”
刑岚咬了狱牙:“那怎么办?没有会员资格,我们连大门都进不去!”
“给我两分钟,我打个电话。”
温沁从大衣口袋里拿出私人手机,侧过身去,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温沁将手机贴在耳边,语调压得极低,态度带着几分谨慎与恭敬:
“……是我。我现在在城东这家俱乐部门口。有点急事需要进去一趟,能不能帮忙安排一个临时引荐名额?……好的,非常感谢您。”
不到一分钟,通话结束。温沁收起手机,转过头对刑岚微微一笑:
“好了,入场资格搞定了。有人替我们打过招呼,我们现在可以用特邀贵宾的身份进去。”
刑岚狐疑地打量着温沁:“你打给谁?一般人可不会有这种私人高级会所的通行资格?”
温沁神色自若地推开车门,理了理大衣的衣领,语气温和却滴水不漏:
“我过去在民间担任心理咨商师的时候也是有累积一些人脉的,刑副组长。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能光明正大地走进去。收好你的警官证,进去之后千万别暴露警察身份,我们先确认程雅涵的状况再说。”
两人穿过宽敞整洁的前庭花园,来到装潢典雅的大理石门廊前。
门口的侍者穿着笔挺的黑色马甲,看见两人走来,礼貌地欠身致意:
“两位女士晚上好,请问有预约吗?”
“刚才应该有人替我们登记过。”温沁报出了一个特邀贵宾的代号。
侍者在随身平板计算机上查询了一番,脸上立刻浮现出无比热情的微笑:
“确认无误,两位是尊贵的特邀贵宾,快请进!”
推开沉重的大门,室内的装潢极尽奢华而考究。
暗红色的丝绒墙纸搭配柔和的暖光射灯,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沉香与精油气息。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隔音良好的独立私密包厢,隐约能听见低缓悠扬的爵士乐,整体氛围安静而优雅,完全是一家顶级私密俱乐部的格调。
一名身穿西装的会所经理迎了上来,恭敬地询问两人的需求。
温沁神色从容地说道:“我朋友第一次来,给她安排一间安静舒适的单间体验一下。我有点私事,想借用后面的贵宾休息室坐坐,顺便看看名册。”
“没问题,两位请随我来。”
经理领着她们穿过静谧的长廊,指了指三号包厢的门牌:
“这位女士,三号房已经为您备好,今晚值班的资深调教师随后就到。”
温沁在门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刑岚,眼神温和而平静:
“程雅涵的去向我去找。你留在三号房,放松一点,好好体验一下这里的氛围,千万别露出破绽。”
说完,温沁对经理微微颔首,转身朝着走廊深处的休息区走去。刑岚看着温沁离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进了三号房。
三号房的厚重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走廊外的音乐声彻底隔绝。
包厢内温暖而静谧,空气中飘散着熏衣草精油与微甜的香熏蜡烛气息。
四壁覆盖着深色的软包皮革,正中央放着一张铺着软垫的调教矮凳,天花板垂下两根带有精致真皮护腕的悬吊皮绳。
两侧的黄铜挂架上,井然有序地摆放着不同规格的散鞭、长柄马鞭、宽面皮拍、金属夹具以及各式低温香氛蜡烛。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名身形修长曼妙的女人。
她身穿一袭勾勒出惊人曲线的黑色漆皮抹胸短裙,踩着细跟高跟鞋,步态从容优雅。
脸上戴着一副精致的黑色羽毛半脸面具,指间握着一柄由柔软小牛皮编织而成的长柄调教马鞭。
女人走到刑岚面前站定,手中的皮鞭轻轻挑起刑岚皮夹克的领口,目光中带着几分专业的审视与打量:
“第一次来?身材练得很结实,站姿也很有防备心。看来是位习惯掌控全局的客人。”
刑岚没有多言,只是沉着目光迎向对方:“照你们俱乐部的规矩来就行。”
“有魄力。”女人微微一笑,声音沉稳而富有掌控感。
她伸手解开刑岚的外套拉链,将皮夹克与里面的黑色背心褪下,动作利落而熟练。
随后,天花板上的吊绳缓缓降下,柔软的真皮腕带扣住了刑岚的双腕,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方,迫使她的肩背完全舒展,胸膛迎向房间中央柔和的射灯。
女人拿起两枚带着橡胶保护套的弹簧金属夹,精准地夹在了刑岚胸前敏感挺立的肌肤上。
“唔……”
一阵尖锐的微痛瞬间袭来,刑岚的呼吸微微一窒,但她硬生生地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丝毫呼声。
调教正式开始。
女人先从墙上取下一柄由数十根细软皮条制成的轻型散皮鞭。
“啪!啪!啪!”
散皮鞭如同一阵密集的雨点,轻柔却富有节奏地抽打在刑岚的双肩、后颈与肩胛骨周围。
这种轻打并不会造成严重的创伤,而是透过密集而快速的拍击,将表层皮肤的毛细血管彻底唤醒。
伴随着一阵阵细密的刺麻感,刑岚小麦色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原本微凉的体表温度开始节节攀升。
女人围绕着刑岚缓慢踱步,皮鞭的落点逐渐向下延伸,拂过她的肋下、纤细紧致的腰肢以及后腰两侧。
每一次轻抽都带着适度的力道,将敏感的神经一点一点挑动起来。
刑岚的呼吸逐渐加粗,胸口随着金属夹的牵扯微微颤动。
紧接着,女人换上了一柄由八股生牛皮编织而成的长柄硬质马鞭。
空气中骤然响起一声清脆凌厉的破空尖啸!
“啪——!!”
沉重的第一鞭斜斜抽过刑岚的左肩,从小麦色的皮肉上硬生生抽出一道凸起的艳红血痕!
剧烈的灼痛让刑岚的瞳孔骤然一缩,背部肌肉下意识地狠狠绷紧。
“啪!啪!”
第二鞭与第三鞭接踵而至,精准地在她背部交错出一个完美的十字印记。
火辣辣的刺痛顺着神经网络疯狂传递,每一记鞭梢都在皮肤深处留下滚烫的烙印。
身为受过严格抗击打训练的刑警,这点皮肉痛对刑岚而言本在承受范围之内。
然而,在这封闭而昏暗的私密房间里,在金属夹的持续牵扯与皮鞭的交织打击下,痛觉的神经信号却逐渐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女人手中的长鞭变换了节奏,不再只是单纯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