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太对劲。
“我知道了。”白芷微看向唐宁,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唐宁,你立刻切入新月展览馆周边五公里内的所有公众wi-fi节点、基站日志与物联网服务器。对那批探头的mac地址进行逆向特征工程比对,我要知道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究竟有哪几台设备频繁与这些探头建立过握手连接。”
“明白!我这就去办!”唐宁用力点了点头。
然而,在公事交代完毕后,这位平日里在防火墙与代码世界里所向披靡的年轻女孩,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风风火火地跑回工位,而是有些扭捏地站在原地,双手抱着厚重的加固笔记本电脑,脚步微微在原地挪动了两下,圆圆的脸颊上莫名泛起了一抹娇羞的粉红。
白芷微敏锐地捕捉到了属下的异样,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淡淡的温和:“怎么了,唐宁?还有其他公务要汇报?”
“啊……不、不是公务!”唐宁像是被当场抓包的小动物般,连忙摆手,耳根红得透亮,声音细若蚊蝇,“那个……白队……我是想……想跟您请个假……”
“请假?”白芷微略微有些意外。
在性犯罪组里,唐宁向来是个加班狂人,平时就算强制给她排休,她也总是泡在技术实验室里敲代码,“这周末?”
“对……就是这周六和周日两天!”
唐宁深吸了一口气,彷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鼓起勇气抬起头,双手合十抵在下巴前,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写满了近乎乞求的渴望:
“白队!实不相瞒……这周末新月国际展览馆的comistar漫展,我……我半年前就抢到了至尊vip的内场入场券!而且……而且我和同好社团的朋友们约好了一起出正片,我为了准备那套cosplay服装,已经连续熬夜手工缝制了两个月了!如果这周末因为加班去不了……我真的会抱憾终生的!求求您了白队,批准我的调休吧!”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在服务器后台杀伐果断、能在十分钟内黑掉境外服务器的天才黑客,此刻却像个为了去迪斯尼乐园而向家长撒娇的小女孩,白芷微那张常年紧绷如寒霜般的清冷面庞上,终于忍不住泛起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莞尔与柔和。
她自然知道唐宁的二次元爱好。
在唐宁那张堆满了服务器硬盘与示波器的工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手办、动漫立牌与q版玩偶,这也是这个年轻女孩在面对残酷黑暗的性犯罪卷宗时,唯一保持内心纯真与活力的精神避难所。
“新月展览馆刚刚爆出偷拍案,你这个时候跑去漫展,就不怕自己也成为偷拍者的目标?”白芷微故意板起脸,语气中带着几分长官特有的严肃。
“不怕!”唐宁挺起胸膛,信誓旦旦地挥了挥小拳头,“有组长和刑副在,什么牛鬼蛇神都得现形!再说了,我自己也是网安警察,谁要是敢把镜头对准我,我当场黑掉他的手机让他社会性死亡!”
白芷微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眸深处的那抹严肃终于化作了淡淡的纵容:
“把调休申请单填好,拿来给我签字。”
“哇啊啊啊!白队万岁!谢谢白队!”唐宁兴奋得差点在庄严肃穆的大办公区里跳起来,那张苹果般的圆脸上笑靥如花。
“先别高兴得太早。”白芷微看着她,唇角微微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带着平日里极少展露的促狭,“你准备出什么角色?如果方便的话,周一上班记得把正片发我一份。我倒是挺好奇,我们组的首席技术王牌,穿上动漫服装会是什么模样。”
“欸?!!白、白队您也要看吗?!”
唐宁原本就泛红的脸颊,在一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用笔记本电脑挡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羞得无处安放的大眼睛,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哼唧道:
“我、我会出一个狐娘的角色啦……会穿……汉服……还有耳朵跟尾巴……哎呀总之很羞耻啦!既然……既然组长想看,那……那我挑一张拍得最可爱的发给您!”
“好,一言为定。”白芷微淡淡点了点头,“回去准备设备吧,半小时后准时出发。”
“遵命,长官!”唐宁俏皮地朝白芷微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随后抱着笔记本电脑,脚步轻快、一蹦一跳地回到了自己的技术工作站。
看着唐宁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背影穿过大厅,白芷微脸上的微弱笑意却渐渐隐去。
她缓步走到窗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推开了一条百叶窗的缝隙。
在圣心学院裴承泽涉嫌一级谋杀被正式提起公诉、裴氏财团核心洗钱暗网遭遇全城彻查的敏感时刻,新月国际展览馆这个由裴氏关联物业参与管理的顶级地标,却突然爆出了如此大规模、高规格技术的偷拍网……这背后,究竟是某种巧合,还是那座潜伏在深海之下的资本巨兽,在被斩断一条触手后,转移阵地进行的又一场肮脏的反扑与挑衅?
窗外,深秋暴雨过后的首都天际依旧低垂着浓重厚实的铅灰色阴云。
远处市中心那座宛如银色巨蚌般矗立的新月国际展览馆,在阴霾的水雾中隐约可见其宏伟的轮廓。
白芷微的目光幽深如寒潭,指尖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水痕。
这起看似突发的针孔偷拍事件,真的只是一个狂热变态偷窥狂的个案吗?
城市的黑暗从未真正退潮,而她自己体内那座随时可能反噬的深渊,也正如影随形地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
……………………
与此同时,城东郊外的旧工业改建区里,一栋外表平平无奇、挂着废弃印刷器材仓储招牌的破旧建筑地下室内,空气中正弥漫着浓烈而呛鼻的沉香、皮革保养油与高级蜂蜡的混合气息。
这里既没有新月国际展览馆的明亮喧嚣,也没有刺耳的警笛与森严的警戒线。
一间完全由特种吸音海绵与厚重黑色哑光皮革包覆的私人重度调教密室里,只有粗重紊乱的喘息声,以及金属锁链相互摩擦时发出的森冷脆响。
刑岚根本没有前往新月国际展览馆的案件现场。
自从在调查上一个案子偶然接触到这个极度隐密的地下场所后,这里便成了她唯一能让自己濒临崩溃的精神获得短暂“救赎”的地下深渊。
此刻的刑岚,全身早已没有了半点身为刑警副组长的威严与痕迹。
那具常年维持高强度极限格斗训练、肌肉线条紧绷而流畅的小麦色健美躯体,此刻正赤裸无蔽、毫无保留地悬挂在密室中央的重型工字钢横梁之下!
整整三十米长、浸泡过特制茶油与蜂蜡的八毫米粗深棕色日本麻绳,以极其严苛、繁复且具备极致几何力学美感的“龟甲缚”手法,将她的身躯彻底封印在了一张充满窒息感的绞杀网之中。
粗糙的麻绳在她的胸前交叉绞紧,以双菱形的死扣将那对饱满结实、带着小麦色健康光泽的乳房生生向两侧分开、向上剧烈托起;结实的绳结深深嵌进乳根与乳晕的接缝处,勒得周围肌肤泛起触目惊心的深红充血痕迹。
麻绳顺着肋骨与腹肌轮廓一路向下紧紧缠绕,在纤细柔韧的腰腹间勒出层层深凹的绳槽,最后自双腿腿根向后强行分拉,死死卡住敏感的阴阜与会阴。
双手被反剪在后背,双肘被麻绳以反关节的角度绞死在肩胛骨之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胸腔高高挺起、腰部反弓到极限的屈辱吊缚姿态。
两根粗大的悬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