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而大脑却在被无尽的道德羞耻与自我厌恶疯狂凌迟!
“唔……哈啊……停下……给我停下……!”
白芷微死死按住自己滚烫的小腹,额头抵在冰凉的显示器边缘,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整个人在极致的生理快感与精神痛苦的撕扯中剧烈战栗。
这就是“极乐”的真正诅咒——它将痛苦与屈辱彻底转化为了不可逆的性刺激源,即便面对最亲密战友的受难惨剧,这具堕落的躯体依然会无耻地迎合、发情!
白芷微紧紧闭上双眼,在胸腔内默念着警号与法条,用近乎自残般的意志力强行对抗着体内翻腾的海啸。
整整过了五分钟,那股狂暴的神经电流才逐渐退潮,只留下浑身被冷汗浸透的冰凉,以及下身那片黏湿沉重的罪恶印记。
白芷微缓缓抬起头,将视线重新聚焦在定格的视频画面上。
身为最顶尖的刑侦专家,她的思维在度过生理震荡后迅速恢复了极致的冷静与精密。
她盯着屏幕上那些碎片化的线索,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抽丝剥茧地拼凑起整起事件的真相脉络:
首先,这个视频档案存放在李俊计算机的最深处,从拍摄角度和针孔安装手法来看,显然是李俊不知道出于什么隐秘的原因,偷偷潜入那个神秘的地下俱乐部,在通风管内私自加装了这枚微型探头,拍下了这段极度机密的虐待录像。
如果李俊是在这伙人的同意下进行拍摄,那完全不需要采取这种定点偷拍的方式,再加上李俊逃离展览馆后甚至连家都不敢回,这种种迹象,似乎都指名了一件事情:李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这个密室里安装了针孔,于是拍下了这段画面。
而这群人显然在不久之后,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枚隐蔽探头的存在!
他们发现有人暗中窥视并偷录了机密画面,随即调动了庞大的地下资源,开始在全城范围内疯狂追杀这个不知死活的偷拍者;
最后,时间线在此刻形成了完美的死循环——李俊原本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然而就在周三上午,新月展览馆珠宝展的十一枚偷拍探头被警方起获,大批警车开进展馆。
在李俊的视角看来,警方的大搜查很可能会让追杀他的那伙庞大势力顺藤摸瓜,直接锁定他在展馆的电工身份!
一边是全面介入的警方,另一边是手眼通天、随时会将他灭口的恐怖黑手,李俊彻底吓破了胆,这才在周三中午仓皇弃职潜逃,甚至连这间租屋都不敢回,只能如丧家之犬般四处躲藏!
“原来是这样……”
白芷微的眼眸深邃无比。这段录像是戳破那个庞大黑幕的最关键铁证,但也是一道足以粉碎刑岚一生的致命伤疤。
她凝视着屏幕上的地下密室。
现场光线实在太暗了,到处都是背光的浓重阴影与光学噪点,单凭肉眼根本无法分辨两名施暴男子的面容特征,也无法看清背景墙面上任何标志性的纹路。
白芷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拔出随身携带的加密战术随身碟,插入计算机机箱,将整个视频档案进行了最高级别的底层镜像备份。
“这种极限暗光环境下的视频,普通警用软件根本无法处理……只有拿给唐宁,用她的神经网络超分辨率算法和音频光学增强工具,才有可能从暗部阴影与环境反光中还原出真凶的面容细节。”
白芷微将随身碟拔出,贴身收好,随后掏出手机,快步朝着楼下走去。
……………………
夜间九点五十五分。
黑色越野车刚刚驶出纺织厂家属区那条狭窄泥泞的巷道,白芷微便迅速按下了车载通讯系统的通话键,直接连通了展馆监控中控室的加密专线。
扬声器里传来一声接通的轻微电流声,紧接着是唐宁那极具辨识度、带着一丝兴奋与急促的少女嗓音:
“组长!您可算来电话了!我这边刚刚把昨天下午更衣室外廊、以及今天散场时全馆三十六个高清球机的数据流全部跑完了!”
“说重点。”白芷微单手打着方向盘,目光扫视着雨夜中空旷的街道,语气冷静而沉着。
“是这样的!”唐宁在通讯那头快速敲击着键盘,语调自然而流畅,“我们之前重点排查的那个手持长焦镜头、在舞台侧方行迹反常的鸭舌帽男人,身份已经通过展馆票务实名制查实了。他叫周豪,二十六岁,自由摄影师,同时也是琳达在同城后援会的骨干成员。”
“他的行动轨迹有什么异常?”
“非常诡异!”唐宁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详细解释道,“我们查看了好几段监视器画面,发现周豪一直在琳达的附近徘回,而且镜头似乎并不是在拍摄琳达,而是一直锁定在琳达周围的人群!”
通讯那头传来唐宁喝了一口能量饮料的吞咽声,随后继续说道:
“我查了一下社群平台,发现今天下午琳达被偷拍的热搜爆发之后,周豪的社交账号发布了多条言辞极其激进的动态,满篇都是『我一定会保护你』、『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之类的狂热言论,温医生认为周豪有可能患有妄想症,也可能转变成跟踪骚扰的事件。”
“组长,我是刑岚。我刚刚调取了展馆南门半小时前的道路监控。散场之后,琳达坐上了一辆网约车离开展馆,而周豪骑着一辆黑色的无牌重型摩托车,就尾随在那辆网约车的后面。”通讯器里传来了刑岚略带紧绷与严肃的声音,“周豪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如果让他一直跟着琳达,不知道会不会引发不可控的严重冲突!”
听完两名下属的汇报,白芷微的眼眸在仪表盘幽暗的微光下闪过一丝深邃的冷芒。
“我先联系琳达本人。”白芷微言简意赅地下达指令,“核实琳达是否认识周豪、是否知晓此人的存在,同时确认琳达目前的具体位置与安全状态。你们就继续用道路天网锁定网约车还有周豪的位置。”
“明白!”两名队员齐声应道。
……………………
夜间十点整。
深秋的暴风雨如同天河决堤,铺天盖地地席卷了这座冰冷的水泥巨兽。
大雨如注,密集的雨幕在天地间扯起了一道道混沌不清的白障。
狂暴的雨点狠狠砸在黑色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与车顶铁皮上,发出连绵不绝、令人窒息的劈啪爆响。
两条雨刷器在高档位上发疯般地左右摆动,伴随者胶条刮擦玻璃的刺耳锐响,却依然无法完全刮开前方那片被雨水彻底扭曲撕裂的霓虹光晕。
白芷微单手紧扣着方向盘,修长的手指骨节因发力而微微泛白。
越野车的v6双涡轮增压引擎爆发出野兽般低沉暴戾的咆哮,粗大的全地形轮胎在积水横流的高架桥路面上撕开一道道数米高的白色水浪,以极限速度朝着城南临湖路呼啸狂飙。
车厢内只亮着仪表盘那抹幽暗清冷的冰蓝色微光,将白芷微冷艳威严的侧脸勾勒得宛如大理石雕刻般坚毅。
她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调出了昨晚审讯笔录上琳达登记的私人紧急联络号码,按下了拨号键,并随手点开了中控台的免提扩音。
扬声器里短暂地停顿了一秒,随后传来了电信网络接通时那种单调、冰冷而漫长无比的等待盲音:
嘟————
嘟————
车窗外,狂暴的雨水疯狂拍打着防爆玻璃,黑夜宛如一个张开巨口的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