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忍住了，继续往下吞。
她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了她的咽喉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个从未被撑开过的通道，往更深处滑进去。
她的喉咙被完全填满了。
从外面看，她的脖子中间微微隆起一道圆柱形的凸起，那是曹旭的阴茎在她食道里撑出的形状。
曹旭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毛悦彤跪在他脚下，嘴唇箍在他阴茎根部，整个二十多厘米的肉棒全部没入她的口腔和食道，她的鼻尖埋在他修剪整齐的阴毛里，喉咙被撑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咕咕”声。
深喉。
一个从来没做过爱的处女，第一次口交就做到了深喉。
曹旭捧着她的后脑勺，保持这个姿势十几秒，让她适应喉咙被填满的感觉。
毛悦彤的眼泪不停地流，喉咙不停地痉挛……
但她没有推开他，就那么跪着，忍着，用鼻子急促地呼吸。
“好了，吐出来。”
曹旭松开手。
毛悦彤把阴茎吐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拉出长长的丝，从龟头一直连到她嘴唇上，亮晶晶的，淫靡至极。
“好乖。”
曹旭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低头吻她的嘴唇，尝到了自己先走汁的味道混合著她的唾液，“接下来，换我给你服务。”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毛悦彤仰面躺在真皮沙发上，全身赤裸，皮肤在深色皮面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她并拢双腿，手臂挡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紧张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曹旭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握住她的膝盖，慢慢往两边分开。
“别夹，”他说，“让我看看。”
毛悦彤咬着嘴唇，把脸别到一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腿打开。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线条流畅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双腿之间，一丛修剪整齐的阴毛呈倒三角形覆在耻骨上方，毛发是黑色的，柔软而卷曲。
阴毛下面，是她从未被人看过的私处。
她的阴阜饱满，大阴唇紧致闭合，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隙，像一只紧闭的蚌壳。
曹旭用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里面的小阴唇露出来——浅粉色的，薄薄的，像两片花瓣，湿漉漉地贴着。
小阴唇顶端交汇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尖。
再往下，是她的阴道口。
很小。
小得几乎看不出是一个洞，只是一圈浅粉色的嫩肉紧紧挤在一起，中间有一个针眼大的凹陷。
处女膜隐约可见，是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覆盖在阴道口内侧，中间有一个小孔，正在往外渗着清亮的液体。
“好小。”
曹旭的拇指轻轻按在她大阴唇外侧，往两边拉开，让阴道口暴露得更清楚，“这么小的洞……
等下要吃那么大的东西，怕不怕？”
毛悦彤的腿根在发抖，声音也在抖：
“……怕。”
“怕也要吃。”
曹旭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他的舌头落在她阴阜上，从阴毛根部开始舔。
毛悦彤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曹旭不管她的反应，舌头继续往下，滑过大阴唇外侧的皮肤，在阴唇和腿根之间的褶皱处来回舔舐。
他的舌头很热，很灵活，像一条湿滑的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游走。
毛悦彤的腿开始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来。
“旭哥……旭哥……那里……别……”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个干练沉稳的健身教练，而是一个被情欲冲击得语无伦次的小女孩。
曹旭的舌头终于落在了她的小阴唇上。
他用舌尖把那两片薄薄的花瓣拨开，露出里面更嫩的、颜色更深的粉色黏膜。
他的舌头沿着小阴唇内侧滑动，从阴蒂根部一直舔到阴道口，然后再滑回来，来回反复。
毛悦彤的淫水开始大量分泌。
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被曹旭的舌头接住，卷进嘴里。
她的体液没有什么异味，只有一点点咸和一点点涩，混着她身体深处特有的气息。
“好甜。”
曹旭含着她的小阴唇，含混地说了一句。
毛悦彤羞得用手臂盖住了脸。
曹旭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阴蒂。
他轻轻挑开覆盖在阴蒂上的那层薄薄的包皮，让那颗小小的、圆润的肉芽完全暴露出来。
阴蒂比刚才更大了一些，充血变成了深粉色，表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她的淫水还是他的口水。
他把嘴唇凑上去，含住阴蒂，轻轻一吸。
“啊——！！！”
毛悦彤的整个骨盆都弹了起来，大腿猛地夹紧，把曹旭的头夹在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紧，十指痉挛般地又抓又扯。
“别、别吸……啊……那里不行……旭哥……真的不行……”
曹旭不为所动，继续含着她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中指抵在她阴道口，轻轻按压，指尖一点点陷进那个紧得不可思议的小洞里。
“好紧。”
他含着阴蒂说，声音含混，气息喷在她阴部，热得她直哆嗦，“一根手指都进不去。”
他一边说，一边把中指往更深处推进。
处女膜的阻力很明显，一层薄薄的肉膜挡在手指前面，弹性很好……
但孔很小。
他不敢太用力，只是用指尖在那个小孔里轻轻旋转，感受着阴道口括约肌的痉挛和挤压。
“旭哥……”
毛悦彤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刺激了。
阴蒂被吸吮的快感和阴道口被撑开的异物感同时冲击着她从未经历过性刺激的神经，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近乎超载的状态。
她的腹肌开始剧烈收缩，大腿肌肉抽搐得像要抽筋，脚背绷直，脚趾用力蜷起来。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巨大的压力在堆积，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里喷出来。
“旭哥……我……我好像要……要尿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悬空，骨盆剧烈颤抖。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出来，不是尿，是潮吹的液体，量不大……
但冲击力很强，直接喷在了曹旭的下巴和胸口。
她高潮了。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不是自己夹腿夹出来的那种模糊的快感，而是被一个男人的舌头和手指送上来的、真真切切的、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的高潮。
高潮过去后，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皮肤泛着一层潮红，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