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她咬住下唇,想要压下那些可耻的呻吟,可他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腰,龟头蹭过那处敏感的凸起,一声甜腻的喘息就从她齿缝间漏了出来——
“嗯啊——??……”
“没有?”他笑了,故意缓慢地抽送,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棒碾过内壁的触感,“那这是什么声音?你那几个师妹被操爽了也是这么叫的……又软又骚。”
“不……不要……??……不要学我……??……”她捂住嘴,可下一秒他又重重顶入,龟头狠狠碾过花心,她的手指瞬间松开,一声尖锐的呻吟从指缝间溢出——
“啊啊——??!!!”
“学你?”沈孤鸿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啪啪啪地拍打着她湿淋淋的臀瓣,“小相公,这是你自己的声音,爷只是帮你叫出来而已。”
她拼命想要压住那些可耻的声音,可身体完全不配合——他的肉棒每一次顶撞花心,她的喉咙就会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喘息;每一次碾过那处敏感点,她就会发出像是撒娇般的哭叫。
“想想你以前……”他一边操干一边低笑,“那个清冷孤高的女侠呢?那个从没输给过男人的天之骄女呢?”
“现在……”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就是个被爷操得呜呜叫的小娘们。”
“唔——??——”她哭着摇头,可那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却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响亮,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了——
“啊——??……嗯啊——??……不……不要了……??……”
“不要?”沈孤鸿恶意地顶了一下,“你那骚穴咬得这么紧,哪有不要的道理?”
她无话可说。因为她的骚穴正死死咬着他的肉棒,内壁痉挛着绞紧,像是在求他不要停……
而她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在告诉他自己有多么享受。
“小相公……”他凑近她滚烫的耳边,“你那几个师妹被操到这个时候,都开始主动叫‘郎君’了……你呢?”
她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你会叫吗?”
“才……才不会……??……唔……??……你……你怎么停了……”
沈孤鸿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面具下露出得逞的狞笑。
“哦?”他故意维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不动,龟头抵在她那被操得红肿的花心上,感受着她内壁不受控制的痉挛吸吮,“小相公刚才说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说……??……”她慌乱地别过脸,耳根烫得像是要滴血,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骚穴里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死死抵着花心,空虚感让她快要发疯。
“没说?”他掐住她的下颌,逼她与他对视,“那你这骚穴为什么在咬爷的鸡巴?”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正痉挛着含住他的柱身,内壁的媚肉像无数贪婪的小嘴,正拼命裹紧那根肉棒,像是在催促他快动……
“我……??……我不知道……??……”她咬着唇,可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想要让那根肉棒动起来,“别……别问……??……”
“不知道?”沈孤鸿笑得更猥琐了,他故意收缩了一下肉棒,让龟头在她花心里膨胀,“那你告诉爷,这是什么?”
“唔啊——??!!”她的腰身猛地弓起,骚穴痉挛着绞紧,大量淫水从缝隙中涌出,“不……不要那样……??……”
“小相公……”他凑近她滚烫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其上,“你那几个师妹到这个时候,都开始求爷操了……你也想求,是不是?”
“我……??……”她的嘴唇颤抖着,自尊心让她无法开口,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骚穴里空荡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内壁痉挛着吸吮他的龟头,像是在用行动乞求……
“说……”他掐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半寸,“求爷什么?”
“不……??……”她拼命摇头,可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追逐着他的动作,想要让他重新没入,“不要……??……”
“那爷可就不动了。”他停在半途,只留龟头卡在她入口处,“你自己想想,这骚穴是不是在求爷操?”
她咬着唇,眼泪从眼角滑落。从小到大,她从未求过任何人——可此刻,她的身体正毫不留情地出卖着她……
“我……??……”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求你……??……”
“求爷什么?”他的声音满是恶意,“大声点,爷听不见。”
“求你……??……求你动……??……”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求你……操我……??……”
话音落下,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骚穴却痉挛着绞紧,内壁疯狂地吮吸着,仿佛在为她说出这句话而欢欣鼓舞……
“这才对嘛……”沈孤鸿满意地笑了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她流水的臀瓣上——
“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将她填满,骚穴里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碾过花心,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而她……终于成了和她师妹一样的人。
“我的腿盘上你的腰……被你操的脚趾扣紧……??……啊……??……啊……??……太舒服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好……好爽……??……比师妹跟人家比喻的还要爽……??……啊……就是……就是这个……啊……??……人家下山就是想要这个……??……就是来挨操的……??……”
“哦?”
沈孤鸿停下动作,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那张泪眼朦胧的脸,面具下的眼睛全是猥琐的笑意。
“小相公刚才说什么?”他掐住她的下颌,逼她与他对视,“下山就是来挨操的?”
“我……??……我没……??……”她慌乱地想要否认,可双腿却缠得更紧,脚跟死死抵在他臀上,像是在催促他继续,“我……我不是……??……”
“不是?”他恶意地顶了一下,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那你这骚穴为什么咬得这么紧?你这双腿为什么缠着爷不放?”有声
“唔啊——??!!”她哭叫出声,骚穴痉挛着绞紧,大量淫水喷涌而出,“不……不要问……??……”
“小相公……”沈孤鸿凑近她滚烫的耳边,声音满是嘲讽,“原来你下山追捕爷,不是想抓人,是想找鸡巴操你啊?”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头,可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却收得更紧,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绷紧,“我……我是来……??……”
“是什么?”他故意缓慢地抽送,让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肉棒碾过内壁的触感,“说清楚,爷就接着操你。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我……??……”她的嘴唇颤抖着,那层最后的遮羞布正在崩塌,“我是来……??……来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他一边缓慢操干一边逼问,“找爷……找爷干什么?”
“找你……??……找你操我……??……”她终于崩溃,哭着喊出声,“我下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