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弓哪有回头箭,敢不敢都做过了,当然要做到底。
霍项文抓着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抱上身,然后两腿岔开坐在床上,扶着她绵软的身子提起又慢慢往下放,龟头瞄准,顺着两片中间的缝隙进去一点,之后直接松手,让岳母坠下!
又是一气贯通。
冷织栗长叫一声,刚才被爆操的感觉又回来了,她是真没想到,年轻人怎么,怎么这么有体力。
这一次是抱着岳母开始挺腰,两人胸膛贴的很近,霍项文仅用前胸就能感受到岳母的胸部有多么雄伟,可惜他的双手正握着岳母的细腰配合发力,这样能让每一下顶操的更深。
“嗯,嗯,……啊,哦……啊……好深,啊……”冷织栗这一次的淫叫放开许多,温热的喘息让房间都多了几分淫靡。
霍项文感觉放开淫叫的岳母有些可爱,又捉住她的唇开始亲吻。
冷织栗象征性的抵抗一下也开始回应,两条红舌互相交接,誓要把舌上的每一处颗粒都刮到,长公主也不小心咽下很多女婿的口水。
激烈的抽插还在继续,冷织栗也不再是纯粹的被动,她也无意识的扭腰开始配合,两人都在为了更爽的交配而努力。
霍项文突然想到了冷妙音,她在一旁会不会感到寂寞,他想伸手安抚一下她,没有别的意思,却被冷妙音拍掉了,她用眼神示意他专心。
冷妙音看着越来越配合的母亲觉得理所当然,她夫君的能力她最清楚,很难不被爽到。
她知道夫君的伸手没有恶意,但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夫君相处,甚至她和娘亲的关系也会变化,结束后她又会被娘亲如何打骂呢。
霍项文觉得坐着操弄有些不够过瘾,直接抱着岳母站了起来,没了床板吃撑,冷织栗只能死死搂住霍项文的脖子,双腿也紧紧的缠在腰上。
霍项文站起来使挺腰更好发力,双手在滑溜的背上来回抚摸,偶尔也捏住臀部,狠狠猛操。
霍项文越操越努力,越操越使劲,终于来了感觉,“岳母,我要射了,你接住!我要射给你!”
冷织栗仿佛突然惊醒,不再沉迷:“别射进来,啊……,嗯女婿你听,哦……听我说,啊……你真不能,不能射进来,啊……”
霍项文也知道射进去不好,但他忍不住了,死死抱住岳母大力顶几下之后,精关一松,数亿大军携兵北上,冲刷着冷织栗的子宫。
冷织栗被滚烫的精液一激,也吃受不住,仰头一喊,又高潮一次。
汹涌的淫水抵抗着精液的入侵,但两方液体,只能从最初的对抗慢慢融为一体,顺着花道和肉棒的缝隙缓缓流了出来,嘀嗒,嘀嗒,一下一下滴在地上。
霍项文把岳母慢慢放到床上,抽出肉棒,完全抽出的时候,还能听到啵的一声。
冷织栗是真的累了,气若游丝,声音很轻:“出去,求你们了。”
堂堂长公主何曾求过人,但这次她真开口了。霍项文和冷妙音也不是什么魔鬼,简单收拾一下就前往正厅。
林攸炎想知道她们聊了什么,怎么这么久,冷妙音解释说她给娘亲带了点好东西,娘亲很满意。
林攸炎不疑有他,姐弟俩简单唠起家常,林攸炎表示他最近看上一个姑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冷妙音和霍项文都知道是谁,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给出很惊讶的反应,顺便支支招,让林攸炎写写情诗,买点礼物什么的。
很快就到午膳的时候,新娘子和姑爷留下来用膳,林攸炎见长公主还没出来,出声问道:“母亲呢?怎么还不出来?”
冷妙音眉眼一低,有些担心,起身道:“我去叫娘亲。”
“不用了。”一道华贵的声音传来,长公主已经穿戴整齐,款款走向正位,她虽然拧着眉头,但脸上充满红晕。
林攸炎惊奇问道:“姐,你给母亲用了什么好东西?看起来精神多了,脸也有了气色,能不能给我也分点?”
冷妙音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那是只能给女人用的,你用不了。”
林攸炎还想再争取一下:“那我也可以给……”
冷妙音打断道:“给娘亲的已经用光了,你想送人等着吧。”
“哦,那好吧。”林攸炎感觉很可惜,他还想拿来当礼物呢。
冷织栗听完脸更红了,她想发火,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看起来真的很有气色吗?
饭桌上有三人没怎么说话,但是林攸炎一直在说,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饭后,按照规矩,新娘子和姑爷还要再留一会儿聊聊天,表示不是为吃这顿饭来的。
三人已经来到安静的偏院,但都只是沉默的坐着。
“娘,我们只是想让你忘了我爹,他已经死了!”
“放肆!就算他去世了,那也是你父亲!”冷织栗气的一拍桌子,她怎么也想不到,女儿会变成这样。
冷妙音很是坦然:“对,他已经离开我了,所以我不能让娘也离开我!”
“你,你在胡说什么?”冷织栗没听懂,她怎么就要离开女儿了?
“娘!你还记得你以前是什么样子吗?是现在这样天天忧思的妇人吗?!”冷妙音的言语有些激动,说话也带上些哭腔。
长公主陷入回忆,她以前?是啊,谁以前还不是个公主呢,高广的宫墙可困不住她,她也曾鲜衣怒马,也曾快意恩仇。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好像是成婚后就收敛了性子,有孩子后也变成一位普通的贵妇人,夫君去世后就像丢了魂。
如果不是还有孩子在,她也想一同离去,冷织栗嘟囔道:“可,可是……”
冷妙音直接打断,然后问道:“娘只需要回答女儿,刚才是爽还是不爽?”
长公主被噎的一滞,耳根有些泛红,“你……我,我不能对不起你爹……”
冷妙音站起来,走向冷织栗后抱住她,撒娇说道:“娘,孩儿不会害你,只是想让你舒服舒服,你刚才满足的娇音,我听的可真切了。”
“你,你起来,……”冷织栗推着她的女儿,却怎么推也推不开,连忙转移话题,“你们就是这样折腾人家苏姑娘?”
冷妙音惊讶的起身,“娘,这事你也知道了?”
冷织栗掏出一张秘方,慢慢说道:“何止是听说,我还知道你们编了一个什么排毒秘法,颐婳那丫头怎么可能搞得定,还是我出手帮你们把这个秘法做实的。”
“嘿嘿,娘亲真好,谢谢娘!”
“别凑过来,既然秘法是我编出来的,那人苏姑娘的毒是怎么解的?颐婳说你带着短时提高气血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你解释解释吧。”冷织栗端起长公主的架子,这事不说清楚她不可能放过他们。
冷妙音淡定回道:“没什么好解释的,跟你一样,夫君和苏清媞做了,我让他做的。”
霍项文连忙跟着解释:“不怪娘子,是我的问题,一切都是因为我!”
冷织栗震惊的无以复加:“你们,你们到底怎么了?妙儿,你不是最痛恨拈花惹草的男人吗?你怎么能?”
“娘,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女儿当然恨着他啦,不用娘费